李良在这之前奉赵王之命夺取常山,李良不负赵王重托,迅速平定了常山,在李良回邯郸向赵王述职时,正好碰上陈胜派使者到赵地搬救兵。
使者走后不久,赵王命李良率军攻占太原,李良立即领兵前往。
李良率赵军夜宿晓行,这一天,大军来到了石邑。李良到达石邑时,侦察兵来报,在井陉口发现了秦军。李良闻报,下令大军就地安营驻扎,命侦察兵再去探明详细军情。
井陉,山名,是太行山的支脉。井陉口是山中要隘,又称土门关。是贯穿东西的必经之路,历来为军事要地。《吕氏春秋.有始》云:“何谓九塞?大汾、冥阸、荆阮、方城、殽、井陉、令疵、句注、居庸。”井陉口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井陉口怎么会有大量秦军布防呢?原来,章邯在组建骊山黑色军团时,曾奏请二世皇帝调戍边的王离将军率军南下,助自己剿贼。章邯行动迅速,在函谷关打败周文,并将周文追杀于渑池。章邯感觉到陈胜等人并不难对付,考虑到剿灭陈胜后,就应该对付魏、赵、齐了,于是就传令尚在南下途中的王离,让王离就近驻守太原,作为今后伐魏击赵的策应。王离接到帅令后,不再南下,率大军驻守太原。后来,王离接到章邯大破田臧的战报,就知道张楚将灭,章邯率军伐魏击赵为时不远了,为日后争取主动,王离率军在井陉口布防。
王离得知赵将李良率军已到石邑,立即升帐,与众将商讨御敌之策。
骑将骆甲道:“将军,下令吧,先杀李良,再攻入邯郸。”
王离道:“章邯将军正在对付陈胜残部,还无力北上,我们军力有限,仅凭我们是不能剿灭武臣的。”
骑将苏角道:“李良在赵国也算是一员悍将,不能轻敌,而是应当想个万全之策。”
王离道:“苏将军所说正合我意。我看这样,一方面我军作出决战的架势,将太原大军全部开到井陉口,二来本将修书一封,以皇上的名义招降李良,许以李良高官厚禄。我们只要让李良退回去就行了,等章邯将军向北攻击赵国时,我们再出兵不迟。”
李良见秦军布防严密,领军将领又是王翦之孙王离,就准备打退堂鼓,当李良收到王离的招降书时,李良是不以为然的,于是,李良决定率军返回邯郸,准备亲自向赵王说明情况。
刘邦乘胜追击,到了薛地时,薛壮已收拢残军,紧闭城门不出。就在刘邦与灌婴、曹无伤等人商讨破敌方案时,萧何与樊哙已从胡陵赶到。在刘邦追击到薛地之前,方与、胡陵已分别被攻下。
在樊哙的坚持下,刘邦命樊哙、灌婴、曹无伤率军强攻薛城,勇猛的樊哙从云梯率先登上薛城,薛壮见形势不妙,就准备逃之夭夭,刚冲出城门,与曹无伤碰个正着,曹无伤大喝一声,挺枪便刺,薛壮早已被樊哙杀破了胆,惊慌失措间被曹无伤一枪刺于马下。众秦军见郡守已死,顿时作鸟兽散,纷纷投降,不到一个时辰,薛城就被刘邦占领了。
刘邦占领薛地后,重赏樊哙等有功将士,并让萧何安抚城中百姓及投降的秦军,当萧何把一应事项安排妥贴已是占领薛城后的第三天了,刘邦听萧何汇报完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与兄弟们大喝一顿狂醉一番时,就见卢绾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
刘邦自沛县起兵后,把自己的同乡同庚好友卢绾一直带在身边。卢绾刚进门,远远望见刘邦就大声道:“四哥,大事不好了!”
刘邦皱了皱眉,道:“什么事值得你这样一惊一诧的?”
卢绾缓了口气,道:“四哥,雍齿已投降了魏豹,丰沛地区尽被魏军占领了!”
刘邦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你说什么?雍齿向魏豹投降了?怎么可能?”
卢绾道:“千真万确!”
刘邦大惊失色,问道:“雍齿把太公、吕雉还有我的儿女怎样了?”
卢绾道:“四哥,想不到雍齿那厮如此阴险,不声不响地就把丰沛献给了魏豹。听探子来报,老太公、四嫂等情况不明,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刘邦叹了口气,恨恨地说道:“前番雍齿斩杀县令武邑,我就有些纳闷:雍齿素不愿居于我下,何以斩武邑助我?现在想来,雍齿那时不过为形势所迫,并非真心助我。可丰沛是我等的根据地,我们失去丰沛就好比大树断根飞鸟折翅,长不大也飞不远了。传令,立即挥师丰沛,誓将丰沛夺回。我饶不了雍齿,这个小人!”
卢绾道:“听说魏军大概有上万人,我们这点人恐怕无济于事。”
刘邦道:“把方与、胡陵的人马召回,集中我们的所有力量,夺取丰地。”
曹无伤道:“即便如此,困难还是很大。”
萧何道:“虽说力量悬殊较大,但事关今后发展,也只好先打一仗再看了。”
刘邦道:“是啊!打不打是态度问题,至于结果,只有打过才知道。”刘邦站起身,坚毅地道:“立即回师丰邑!”
邯郸城。赵王武臣行宫。
行宫内传来笙歌,歌声全无燕赵民歌的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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