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回皇上,是左丞相李斯。”
赢政冷冷地道:“李丞相真威风啊!”
随从宦官中有一人受过李斯的大恩惠,见秦始皇不满,就暗中把秦始皇的话告诉了李斯。李斯听后非常吃惊,随后出行立即轻车简从。
赢政不久就知道了李斯轻车简从的情况,大怒道:“这一定是有人泄露了本真人的话。”立即把当天的十名随从交廷尉府审问,廷尉府不敢怠慢,严刑讯问却始终没有人认罪。
接到回报后赢政阴沉沉地道:“没有人承认就全部处死!”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吐露赢政的行踪。秦始皇处理事务时,群臣接受命令后,全在咸阳宫进行。
秦始皇催促卢生、侯生寻仙炼丹的诏令说得越来越严厉,这让卢生、侯生等惶恐不已。这天,卢生、侯生、韩生在一起饮酒,酒至半酣,卢生道:“始皇为人,生性残暴而刚愎自用,兼并天下,诸事称心,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认为从古到今没有人比得上他。他任用酷吏,用重刑,喜杀戮,我们若寻不到丹药,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侯生叹了口气,道:“是啊,丞相和各位大臣都只不过是接受皇帝决定的命令,为皇帝办事而已,虽然博士有七十余人,也不过是形同虚设。官员们都想保持住已有的富贵,所以没有人敢说真话。皇上听不到真话,见不到自己的过错,就一天更比一天骄横。如今秦法规定,一个方士不能兼有两种方术,如果方术不能应验,就要处死。对我们很不利呀。”
韩生接着道:“虽然如此,占侯星象云气以测吉凶的人却多达几百人,他们都害怕获罪,不得不避讳奉承,也不敢说出皇帝的过错,天下的事事无巨细都由皇上决定,贪于权势到如此地步,岂容他人长生?我想丹药求到之日就是我们身首异处之时。”
卢生沉吟半响,道:“咱们不能为他去找仙药了,明日奏报赢政,就说我们同去为他寻药,咱们趁机逃吧。”
咸阳宫。秦始皇正与左右丞相、御史及太尉等人议事。
赵高跪奏道:“启奏皇上,接砀郡密奏,卢生、侯生、韩生在砀郡内失去了踪迹,砀郡密探四处侦查仍不知所踪。臣怀疑他们逃走了。”
始皇大怒,道:“本真人焚毁了天下所有不适用的书,征召大批博学之士和有各种技艺的方士,委以重任,想让他们振兴国家,永保太平,卢生等人想逃跑他们却不报告。他们花费的钱财多得无法计算,最终也没找到奇药。我非常倚重他们,他们却如此对待本真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给我去查,看看他们背着本真人都做了些什么?”
一审查,方士和博士们辗转告发,一个供出一个,竟牵扯出四百六十多人。始皇道:“平日里朕对他们赏赐十分优厚,如今竟然诽谤我,企图以此玷污朕的形象。有的人还妖言惑众,扰乱民心。卢生蛊惑朕改称真人,原来全是为了欺骗朕。朕要把他们全部活埋,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与朕作对的下场,以惩戒后人。”
皇子扶苏见父亲要诛杀如此多的儒生和方士,忙进谏道:“父皇,如今天下刚刚统一,远方边塞的百姓还有很多没有归附,父皇却一律用重法制裁咏读诗书、效法孔子的儒生们,我担心父皇这样做会使天下不安定,望父皇忍一时之气,收回诏令。”
始皇正在气头上,见自己的大儿子竟然反驳自己,脸一沉,道:“逆子,你也和朕唱反调!好,好,好……但朕不会杀自己的儿子,你到上郡去监督蒙恬的军队修建长城吧。来呀,传诏,把这些儒生立即活埋。大地在我脚下,谁还敢乱说话!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忍!”
“忍,我一定要忍!”
九江郡淮阴县城。
一位腰佩长剑却衣衫褴褛的青年正从一位大汉的胯裆下钻过。围观的人纷纷耻笑:“如此怯懦怕事,真是妄为七尺男儿。还有脸佩剑!呸……”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年轻人拍拍身上的尘土,若无其事地昂首而去。
年轻人名叫韩信,祖上曾是吴国贵族,到韩信祖父时,生活已是异常艰难。韩信的父亲死得早,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因贫病交加,母亲也去世了。家里连吃的东西都没有,哪还有能力料理母亲的后事。邻居们在城外乱葬岗挖了一个坑,就要把韩信的母亲抬去埋了。这时,韩信大声制止说:“等等!”
众人问:“什么事?”
韩信泪流满面地道:“我母亲生前受苦受罪,如今去世了,我要把她埋在最高处!”
人们听了韩信的话,就把他母亲埋在了城北土坡的最高处。
母亲死后,韩信无家可归,到处流浪。他既不懂经商之道,又不愿劳动生产,所以连个职业也没有。他只好到熟人家里混碗饭吃。
下乡南昌亭亭长是韩信父亲的生前好友,韩信就投奔在亭长家里,一连几个月都在亭长家里吃饭。开始,全家人对他还挺客气,可时间一长,亭长的老婆不耐烦了。一天,亭长的老婆趁亭长不在家,天还没亮就把早饭做好,端到床上吃了。等到韩信来吃早饭,发现锅中已是空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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