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没有不知道的。既然是你们的皇帝求药,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堂堂的始皇帝,怎么送这样的礼物?’”
赢政忙问:“他们要什么礼物?”
徐福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道:“晚生问他们要些什么样的礼物,那个领头的神仙说:‘金银珠宝我们这儿有的是,既然你带来了我们就收下,你回去告诉始皇帝,我们还要童男童女三千名,弓箭手五百名,五谷的种子各五百斤。如果下次你能带这些礼物来,我们就赐你一颗长生不老药。’”
赢政奇道:“要童男童女干什么呢?”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不过赢政认为这些条件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就接着说道:“但既然神仙这样要求,朕就满足他们。”
十几天后,徐福再次出海,可这次他率领着一只庞大的船队出海后就再也杳无音讯。赢政等了几个月后不见徐福回来,只好回到咸阳。
赢政想到这儿,喃喃道:“看来只能另派人出海求仙了。”
泗水边。雪已住,风未停。
张耳紧握刘邦的双手,道:“刘兄,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就此别过吧。”
“天寒地冻,张兄珍重!”
“临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张耳踌躇道。
“张兄请讲。”
“兄的朋友个个均是义薄云天,但我观雍齿,其人表里不一,对你似乎有怨气,刘兄要提防着些。”
“多谢张兄!”
张耳与张六翻身上马,拱手而去,雪地里只剩下孤立的刘邦与几行马蹄印。
“我这个人喜欢嬉笑怒骂雍齿是知道的,应该不会象张兄所说,莫非他对那件事有想法。可是他弟弟已死,雍曹氏也是主动和我要好的,碍他什么事!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今后凡事忍让着他点就是了。”想到这儿,内心释然,扬鞭催马赶回泗水亭住所。
腊月初八,年关已近。
亭里没有公务要忙,刘邦收拾行李打算回中阳里老家过年,边收拾边想:这一年不好不坏,不知来年如何。就在刘邦准备离开时,县衙的一名役卒赶到。
“这么冷的天,快随我去喝一杯暖暖身子。”
“刘亭长,若是平日,不免叨扰您一杯,但今日恐怕不行。”
“有什么不行,不就是喝一杯么,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多谢美意,可武大人要你马上去县衙。武大人说了,事关刘亭长的前程与身家性命,迟不得。”
“哦?老弟,不知何事?”
“好像是有人告你刺伤了夏侯婴。”
“扯淡,哪有这回事。上次武大人不是查过了么,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要害老子!”刘邦大骂一通后和役卒前往县城。
县衙正堂,县令武邑已等待多时,萧何、曹参、夏侯婴见刘邦进堂,纷纷向他使眼色。
“下面可是泗水亭刘亭长。”武邑问道。
“正是刘邦,大人不是认识卑职吗。”
“放肆!这是县衙大堂,请你认真回话。”
“是,大人。”
“本官问你,今年夏至,你在夏侯婴家饮酒,可有此事?”
“回大人,确有此事。”
“本官问你,你酒后要和夏侯婴比剑,可有此事?”
刘邦不顾萧、曹、夏侯三人眼色,道:“确有此事。”
“本官再来问你,你在比剑中将夏侯婴左臂刺伤,可有此事?”
刘邦顿了顿,道:“绝无此事!”
“此话当真?在公堂之上撒谎,罪加一等。”
“若大人查出是刘邦所为,卑职甘愿受罚。”
“夏侯婴,刘邦所说属实吗?”
夏侯婴站出来,看了看刘邦,道:“正如刘亭长所说。”
“萧何、曹参,你们知道吗?”
“回大人,不知道。”萧何、曹参异口同声。
“那倒奇怪了,有人把发生此事的时间、地点、原委说得一清二楚,赖了你们不成?来呀,扒去夏侯婴的衣服,看他左臂是否有伤疤。”
县尉脱去夏侯婴上衣,左臂的伤疤清晰可见。
“夏侯婴,这是怎么回事?”武邑指着伤疤问。
“大人,这是卑职不小心摔伤的。”
“来人,验伤!”
仵作上前察看夏侯婴左臂伤疤后道:“大人,是剑伤。”
“夏侯婴,你还有何话说?”
夏侯婴沉默不语。
武邑见夏侯婴不说话,问刘邦道:“刘邦,你和夏侯婴是好朋友,你知道他左臂上的剑伤是怎么回事吗?”
“大人,我不知道,夏侯婴从未向我提起过。”
“夏侯婴,本大人再问你,何人刺伤了你?知情不报是要判监禁的。”
任武邑如何追问,夏侯婴就是一言不发。
武邑无奈,只好宣判:“夏侯婴,你身为朝廷官吏,被人刺伤却隐瞒不报,本官依秦律判你入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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