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杨请四个弟子在酒楼吃饭,陈济平、周冕、赵鹏才和胡聪都齐齐坐着不动碗筷,只是盯着齐杨。
“你们不吃盯着我做什么?难道想吃我不成?”齐杨用筷子敲着碗道。
“先生,您不告诉我们您住哪,我们就不吃!”赵鹏才气鼓鼓道,他目前是几人中修为最差的,恨不得天天守在齐杨身旁好好补补课。
“我现在住在锦城,你想找我就赶紧考上锦城的仕院。”齐杨对赵鹏才没好气道。
“那我跟济平马上就可以考进仕院了,到时候可以找来您?”周冕高兴道。
“有空就请你们吃吃饭,但也不能老是找我。不然你们到底在仕院学习呢,还是在跟我学习呢?”齐杨无奈道。
“我们宁可跟着你学!”赵鹏才又嘟囔道。
“说什么混话呢,你以为在秀院仕院只练五行的么?练得还有你们的大好前途,跟我瞎练有什么前途?明年谁还没有考上仕院,以后就不要叫我先生了!”齐杨佯作生气道。
赵鹏才吓得不敢说话了,胡聪也听得心中暗自一紧。陈济平却一直闷着不出声,他才是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却碍着身边几个同门兄弟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怎么闷着不说话呢?觉得我插手害你输了?”齐杨奇怪这陈济平怎么一声不吭。
“不敢不敢,最后那招若是先生不救我,我肯定被烧得灰飞烟灭了。”陈济平连忙道,他怎么敢怪齐杨。
“艾思坦是从小我身边长大的,那手昙花一现是我手把手教的,你输了也不奇怪。”齐杨说道,陈济平听了神色一黯,感觉那艾思坦才是嫡传正宗,自己不过是偷学揣摩的野路子。
“不过你就看过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够惊人了,差得只是赤灵和塑形之间的这个火候。那个沙和电也不知道是你在哪偷学来的,你这个学招的能力有些厉害!”齐杨看他脸色不对,安慰他道。
“输了就是输了,我这些歪门邪道打不过他那正宗嫡传的功夫!”陈济平闷闷道。
齐杨听了这句话才恍然大悟,原来陈济平心中不快的是自己没得到他的嫡传功夫。他拿起筷子在陈济平头上猛地一敲道:“原来你这小子在跟我抱怨厚此薄彼,我教你们的时候个个都是一窍不通的灰衣小子,我怎么教你们这些高深大术,听得懂么?学得会么?”
陈济平听了这话顿时也心中茅塞顿开,再没有什么不平之心了。的确就是这样,当时齐杨真要教也怎么可能教得会,他们不过是才入门的傻小子罢了。
陈济平和艾思坦这一战当真是轰动了整个华夏,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个叫陈济平的人跟天才艾思坦大战了一场,甚至还让艾思坦吃了些亏,虽然最后被疑似艾思坦师父的神秘高人终止了比试,但是都知道是艾思坦赢了。如果不是神秘高人相救,陈济平可能命陨当场。
也就是说艾思坦虽然能杀掉陈济平,但自己也是要受伤的,不是轻松地碾压,而是一场激烈的生死相搏。陈济平的名字传遍了华夏,赤眉这个外号也伴着他一起为人所知,与侯维伦并称的“华西双杰”这个名头反倒是无人再提了。
又过了半年之后,陈济平和周冕早已考进了锦城仕院,陈济平也轻松通过了塑形境界的考核,给袖口贴上三道红杠,代表他不仅是塑形境界,而是塑形高段,下个突破境界就是换红衣的召灵境界了。
但陈济平的衣服仍然是一袭白衣。条律只规定了不能僭越冒穿高级颜色,可没说不能故意穿低级颜色。谁人不想穿上最高等级的颜色受人尊重呢?只有陈济平这样的怪人才去故意穿低级颜色。白衣陈济平也成了满是黑色的锦城仕院里的一大特色了,人人皆知赤眉陈济平穿得是一身白衣。
周冕在仕院里,除了派出任务就是在埋头苦练,唯一的“休闲娱乐”就是被通巴遇见那个袁慕青缠得烦不胜烦,只有陪她出去逛逛繁华的锦城,权且当作放松。
陈济平在通巴赢了不少钱,又有任务派遣的酬奖,花钱开始有些阔绰了,哪还像个农家少年,天天跟侯维伦这个锦城第一贵公子混在一起。他俩身边围满了各种仰慕追求的女生,有人爱陈济平的实力超群前途无量,有人爱侯维伦的家世显赫谈吐不凡,这两人却一直对这些花痴怨女不假辞色,似乎并没有中意之人。
自从陈艾那轰动一战过后,云舒仿佛对陈济平失去了兴趣,再没有找过陈济平。陈济平也以为自己输给艾思坦,这位公主可能瞧不起自己了,只瞧得上那个正宗嫡传的“下一个柳振宁”,心中一股怨气,也不想再搭理这位公主。
这晚,陈济平正在自己住处练着五行术法,跟他同住一间馆舍的侯维伦走了进来,看他正在修行,出声笑道:“大天才,你都这么厉害了还练得这么卖命?还要我们这些人活么?”
陈济平也不回应这王府公子的取笑,只是睁眼问道:“这个时候回来是要干什么?”
侯维伦过来直接拽着陈济平胳膊往外走去,口中说道:“我给几个朋友夸了海口,今晚要给他们介绍引见大名鼎鼎的白衣赤眉陈济平。你可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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