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其钊摇摇头道:“若是个召灵的土师让沙子通灵,这些沙子还真是个麻烦的对手。可惜济平只能聚沙成型来打打,对艾思坦造不成什么威胁。”褚侃在一旁笑而不语,他知道这个小子临战诡变百出,绝不是玩沙这么简单。
这个聚沙环绕在身旁的效果倒确实是气势十足深浅莫测,让摸不清门道的众秀院学生看得崇拜不已。原来这个传说中的陈济平这么厉害,比那个全院第一的周冕似乎还强得多,有这样的同门真叫人脸上增光。
陈济平左手朝还未烧化的冰墙一按,整个冰墙顿时化作滩水落在地上。又把右手一抬,沙子卷成柱状直直朝艾思坦喷射过去。这个沙柱的来势又急又猛,众人看艾思坦要怎么闪避。
艾思坦只是轻松一笑,不慌不忙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直直向沙柱握去,仿佛他捏得不是散漫无形的沙子,而是一根有实质的棍柱。等他摸上沙柱的时候,只见手冒寒光,跟刚才陈济平一样把空气中的水汽凝结起来,瞬间把这根沙柱冻成了冰柱,游荡无形的沙子全被困在了这冰柱里。
这次费尽心机还看似凶猛的攻势如此轻松就被艾思坦给封住了,看得众人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陈济平跟艾思坦的实力差距么?
陈济平伸手也握住了冰柱的这一端,大喝一声,使劲向艾思坦推去。这是要跟艾思坦硬拼水系之力么?虽然陈济平才是塑形境界,但有青玉碟在,水力跟召灵的艾思坦还真有一拼之力。
两人各持着冰柱一端向对方推去,一时间僵持不下。陈济平突然举起另一手结起火印往冰柱上一拍,冰柱上燎起一股烈焰自这端向艾思坦烧去。
艾思坦心中冷笑,看来这陈济平已经技穷了,尽是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势,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艾思坦对这火不理不睬,等它顺着冰柱直直烧过来,火一碰上他握着冰柱的手就自己熄灭了。论修火的功夫,陈济平确实是没法跟艾思坦比的。
但是突然艾思坦握着冰柱的手上一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痛,如针刺又如烧伤一般,这只手再也握不住冰柱,心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扰乱,在水力的比拼中松懈下来。陈济平硬推着冰柱直直撞在躲闪不及的艾思坦肩上,顿时这位天才被撞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从未听说过有败绩的艾思坦被陈济平击倒在地了!场边爆发出了一阵欢呼,都是秀院的同门,或是侯维伦这样的好友。除了后面怏怏赶来观战的蒋子浩,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不希望陈济平赢的,打败这样的传说中的人物,可不是每个人心底的梦想么?艾思坦可是连洪院长都没办法的人。
侯维伦和周冕看得目瞪口呆,难道就这样用“诡计”把堂堂的艾思坦打败了?云舒看着陈济平,心里更觉得他就是她的柳振宁。
艾思坦撑起身子,伸出刚才剧痛的右手来察看,掌上一道焦黑的烧痕正是手握冰柱的形状。刚才不是把火给控灭了么,怎么还有烧伤?艾思坦满眼疑惑看向陈济平。
陈济平费尽心思的连招得手,再加上场上沸腾欢呼,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大笑道:“被电的滋味如何?前几日我可是被文壁那位捕头给电晕了。”
艾思坦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火不是为了烧他的,而是为了烧化冰柱表面,融水为了导电。而且陈济平把电光藏在火焰后面,把真正的攻击隐藏起来,让艾思坦根本没有防备。从沙子到最后的电击,这伏招可真埋得够深!
艾思坦起身站了起来,轻轻拍拍身上的尘土,把纸扇合拢往腰间一插,动作依然从容优雅。但是刚才的受伤和场边的欢呼,已经激怒了这个傲气无比的天才。他开始用双手捏诀结印了。
褚侃面色一沉道:“这姓艾的小子生气了,估计打不下去了。”
洪其钊笑道:“刚才陈济平身处险境,你倒不担忧。现在他占尽了优势,你又开始唱衰了。你可看着点,注意救他,这可是你带的学生,也是那人交托给你照顾的。”
只见一朵嫩黄的花蕾从艾思坦手上升到空中,嫩黄的花蕾越升越高,升得时候颜色越来越红,等升至高处停止不动时,嫩黄的花蕾已经变成艳红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另一边的陈济平也跟艾思坦是一模一样的姿势,结着一模一样的手印,他头上的半空中也悬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艳红花苞。
云舒和侯维伦看得莫名其妙,这两人怎么使出了一模一样的招术?这简直就像是同门师兄弟在切磋一样,用了同一个师父所教的同一个招术。
在陵宝秀院呆了两年以上的众师生可不觉得莫名其妙,这招术明明就是陈济平那神仙一般的师父在入学那晚施出的旷世绝学,在每个人心底都刻下了深深的恐惧。甚至有些教官还保留着那件被烧出四行箴言的衣服作为纪念,难道艾思坦也是那位“半山先生”的徒弟?
两朵红色花苞都开始渐渐绽放,花瓣在逐渐展开时,同时还在由红转白,白色火焰才是火焰的最高温度。
等这两朵花完全绽放时,便是攻势尽现之时,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这两朵花的对决。
终于两朵花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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