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指间的沙一样,越想要抓紧就越流的厉害,十天心里准备的功夫转眼间就逝去,到了该献出童男童女的时候了。
黑色的铁甲战士走出大营,他们是当中最精锐的战士,使用的都是同一种武器——剑,迈着昂扬向上的步伐分布到城里面的大街小巷。
每一个伍长的手里面都拿着一个详细的名单,上面写明了强征童男童女的家庭所在,按照家庭的住址找去,每一伍到一户人家完成征集童男童女的任务。
这些粗狂的汉子其实心里面是不情愿的,可是军令如山,不完成全部人都要受到处罚,征索童男童女势在必行,没有什么外在因素可以阻止。
凡是士卒所到之处,百姓必然如避魍魉,有的甚至连门也不愿意打开,直到横冲直撞的小队冲进院子,放出了狠话以后里面的人才肯出来乖乖的献出孩子。
霎时,孩子的啼哭声和家人们的哀嚎声响彻整个院子,这一天的早晨,很多角落都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有这样一户人家的成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征索小队敲了门也没有任何人答应,这样的情况早就预想到了,每人一脚硬生生的把院门给踹倒。
门倒在地上,砸起灰蒙蒙的一片,待尘土消散过后无人小队跨了进去。
“我们是奉了官府之命,前来你们家取孩子的,请你们配合。”
鸦雀无声,等了十几个呼吸都没有任何反应。
几人互相看了看,目光聚焦在伍长身上,他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朝廷有命,胆敢反抗圣命者连坐,都是乡里乡亲不要让我们为难,否则的话我的人可真的动手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房间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伍长皱着眉头,其他人也失去了耐心,空手而归得代价他们都承受不了。
阴冷潮湿的风吹过,一股肃杀之意笼罩在整个大院。
里面并非无人,支离破碎的窗口几双眼睛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男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刀剑出鞘。
这些勇敢的男人不是这家的住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他们的帮助下这家人早就已经悄悄地离开。
伍长也算是有经验,感觉事情不太妙,同样亮出了武器。
“最后说一遍,我可冲进去了!”
里面的人扯着嗓子挑衅道:“那就来吧,谁怕谁啊,就算是死孩子也不能给你们这帮朝廷的走狗。”
“找死!”伍长大怒,看来今天必须要踏平这里才能完成任务。
此时,县衙之中,有人公然反抗征索孩子的消息已经传到,第一个知道的是士卒的最高长官楚歌。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种举动是公然反抗朝廷,对待这样的举止只有杀戮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可是让他举起屠刀对付这些无辜的百姓他根本就做不到。
斥兵从楚歌那里离开以后先后来到了黄秩和郡守的地盘。
郡守来了以后私下里约见了很多官员,这些人有一个共同之处,在整饬吏治的过程当中都受到了处罚,虽然和黄秩身在同一个衙门,可是早就离心离德,对他暗恨在心,恨不得他马上就倒台。
道不同不相为谋,时来运转,郡守这座大山高不可攀,在他的威压以及蛊惑下这些官员都站到了同一边,如此一来黄秩的权利受到挤压,被架空是迟早的事情。
空有地位而没有声音,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官场斗争过程中黄秩被彻底孤立,自古忠诚难当,常常都是孤家寡人,接下来只能看楚歌如何应对。
唇亡齿寒,留给他的日子恐怕夜没有几天了。
小院之内,伍长通过试探已经知道里面有人,始终没有动手是在等待楚歌的命令,然而楚歌到了以后只说了一句话:等待徐巿先生的命令。
以前都是听文渊先生的,现在徐巿先生当家做主,风向变化的太快,士卒都跟不上这样的节奏。
马蹄声渐,精致的马车停在小院外面。
“徐先生,到了!”
马车悠悠然晃动了一下,探出一颗待着紫金冠的头,身穿华袍的方士徐巿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本刚刚才看毕了的书。
车里面又有了动静,周边的护卫一动不动,徐巿一个淡然的回眸。
鼓角声中唤起愁,马车里面又走出来了一个人,四肢戴着沉重的镣铐,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太阳。
谁能想到,堂堂文渊先生居然落到了囚犯得下场。
“徐先生,我们这是做什么啊?”白衣少年揉了揉晦涩的眼睛发问。
用书拍了拍手说道:“有人公然抗旨,拒献童男童女,你当如何?”
江沐辰侧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自己说的话还不如放屁,既然无用不说也罢,还是不必自寻烦恼。
不远处的房顶上,黑纱女密切注意着院前发生的一幕,手中的弓已经拉满,箭矢随时都有可能向江沐辰射出。
她的心里面犹豫不决,因为今天的
>>>点击查看《葬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