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向往,闭上眼睛,昨天的音律依旧再耳边响起,许久都没有消散,每每想起那道白色透彻的身影,少女的脸上总会泛出无法抑制的痴迷。
官场上的动荡并没有能够影响到普通的百姓,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热闹的街道川流不息,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集市成为了江沐辰重要的搜索之地,期盼能够在这里找到盐官停留的蛛丝马迹。
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所到之处总会有人把他们认错,总不能一一与别人解释这是自己的妹妹,少年抱着随意而安的心态看待这件事情。
送给少女的东西太多了,他已经想不出来芙蓉还缺什么,漫无目的的穿越人海,身边走过形形色色的百姓,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目不暇接。
走着走着,前方人流突然变得拥挤,人们摩肩接踵,许多人争前恐后的往前拥,被挤成肉饼的少年眉毛一挑,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少年也在拼命往里面挤,没想到拥有多年挤公交经验的他遭遇了滑铁卢,居然被这群秦人给挤了出来,看这形式一时半会也不会消散,只好退了出来,重要的是人群挡住了去路,无奈只能暂做停留。
倚靠在木柱上的少年也没闲着,目光如炬,盯住了一个从人群中退出的年轻小伙,走上前去将其拦住:“小哥在下有礼了,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抬眼望向拦路之人之人,看江沐辰的样子气质不凡,一身愠色消失,小伙回礼叹:“一言难尽啊!”
“怎么,看兄台的样子难道是坏事?”
小伙依旧长吁短叹,一直摇头:“岂止是坏事,简直就是我们县的祸事,本以为天下安定,百姓可以休养生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说了半天也没有讲出个所以然,饭菜都上桌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不是在吊胃口嘛,江沐辰好奇心更浓:“望兄台言明。”
小伙把江沐辰拉到一遍轻声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县府突然要征集三十个童男童女,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孩子却要送出去,你说这叫什么世道。”
听罢,少年手摸着下巴,嘴里面嘟嘟囔囔,眼中突然精光一闪:“童男童女,长生不老,东方三郡,莫非那件事是真的。”
“先生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凡是出来的百姓一个个面露愁容,谁都不甘心把自己家的孩子送出去,官服的榜文掀起了轩然大波。
待人群渐渐散去,江沐辰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接近了榜文,抬眼望去,印章不是县令黄秩的,更不是高一级的郡守,而是以天子命下发的。
江沐辰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连长生经这么扯都是真的,徐巿带领童男童女前往传说中的仙岛自然也是真的,他只能从历史书上了解童男童女的一点消息,他们最后如何一无所知。
无暇继续游玩,对着暗中的护卫招了招手,一匹快马送到,离家人声鼎沸的街市便绝尘而去。
来到县衙,和他同样疑惑不解的大有人在,半路上撞见了火急火燎的的楚歌,看他的样子也是来要说法的。
“先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江沐辰摇了摇头:“这不是大人的意思,应该是上面的手笔,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训练士卒,难不成榜文也发到了军营?”
楚歌眉头一皱,艴然不悦的说道:“榜文是没有发到军营,可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营里面,一个时辰便像瘟疫一样扩散开来,很多士卒都有孩子,我怕引起骚乱,只好先把人给稳住,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江沐辰对楚歌的做法很赞赏,百姓乱了可以出动军队前去平乱,倘若军队乱了县府可就保不住了。
“咦,大人呢?”
“去请了。”
等待是煎熬的,楚歌焦躁不安在正堂上踱步,江沐辰虽然没有那么多的小动作,他的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担忧。
嬴政虽然有雄才大略,可是太过迷恋长生不老之道,容易被人利用,方士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等来了主角。
黄秩被一群人给搀扶了上来,面色苍白,神情萎靡,看这虚弱无力的样子应该是生病了,少年看着不像有假。
安坐以后,黄秩的目光从二人的神态迥异的脸上滑过,他从中读出了愤怒、不解、疑惑还有焦虑。
不等对方说话,楚歌便急不可耐的发问:“我们真的要执行这个命令吗?”
黄秩愁眉不展的答:“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皇帝的意思吗,我事先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榜文都是从琅琊加急发过来的,你觉得不执行行吗?”
“这……”楚歌被黄秩反问的哑口无言,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年。
黄秩接着说道:“作为县令我可以体恤百姓,甚至带头不执行这个狗屁命令,可是皇命不可违,第二天皇帝的大军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就不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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