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顿时神清气爽,幽静闲适,和这座具有诗意的城名一样,它的美让人心情愉悦,对活跃在城中的人儿来说,充满期待的一天才正式开始。
由于公务在身,黄秩不能像江沐辰那样四处闲逛,每一天都要处理很多公务,栖霞县一共十多个乡,光这县府就有无数的琐事需要处理,别看这县令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官,做的事情一点也不比一个京官少。
除了城内闲逛就是游览城外的风景名胜,这几天的时间,江沐辰带芙蓉在境内其他州县到处游山玩水,寂寞如雪的徐良一看不愿意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们。
就这样一直死皮赖脸跟在二人的后面,他们也不觉得烦,时不时会转身调侃跟屁虫徐良,道长不多理会,扬着浮尘淡然一笑置之,兴致勃勃的望着一路上的山山水水。
长树乡,作家琦玉的《望花月》让江沐辰认识了这个地方,似乎这里除了农民的痕迹就没有别的什么特点,当然,这只是江沐辰脑海里面的认知而已,他从来没有去过胶东,更没有到达过栖霞,知道的东西都是书籍电视里面片面的东西。
来到千年之前的大秦,无意之间帮他完成了这个夙愿,来到栖霞,而且还上了栖霞县内著名的望阙台。
话说这望阙台是栖霞县非常著名的山岳风景,海拔不足两千米,一草一木胜却人间无数。
重点来了,望阙台主峰下有一块相当大的平台,平台上应该有一群神庙的,只不过在数百年的战乱中损毁了,现在它单纯就是一个平台,一个有丰富多彩故事的平台而已。
上山难,三个人艰难的爬上平台,累的喘不过气来,休息过后江沐辰走到平台的边缘,叉着腰居高临下,望着美丽山河,风猎猎的吹着衣带,少年焦虑的心情顿时畅快了好多,愁容依旧未散去。
这种自然的美最值得回忆,现代很少能够见得到了。
神情激昂的徐良遥指云前万里高声道:“沐辰兄你博学多才,出口成章,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此情此景何不即兴赋诗一首?”
江沐辰虚指徐良:“好你个臭道士,这是在考我,那我就来一个不一样的。”
“何为不一样的?”
白衣少年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徐良嘴角微微一撇:“诗我暂时还想不到,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江沐辰寻了一片树荫,徐良学着江沐辰的模样盘腿坐下,好奇宝宝模样静静的听着这个即兴而来的故事。
相传是在西周,公非外出狩猎之时为躲避杀身之祸,带领侍从逃至栖霞县城南部的一片深山密林,被一只五彩云阙鹿搭救,转眼间神鹿渐渐远去,为纪念彩鹿的恩德,把搭救之地称之为望阙台。
故事娓娓动听,引人入胜,似乎回到往昔,把古代人的故事讲给古代人听,此生绝无二次。
三个人,一个是连明天的太阳也许都看不到的文渊先生,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身后站着未来掌握天下玄术的人,前途无量,却身世浮沉雨。
江沐辰,一个被迫走上仕途的人,他的一生荣华富贵都将和那个备受争议的君主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和碌碌无为的平民百姓相比,江沐晨的日子是最难过的,孤独无依,被人刺杀,过着近似于颠沛流离生活,别人都在走上坡路,而他依然是弯道,不知什么时候会因为速度过快而摔得粉身碎骨。
在这座古老的台上,三个人的心境是不一样的,命运的纽带早就已经把他们牵向了固定的轨迹,我命由我不由天不是喊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在目前,人是愁的,心是愁的。
江沐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背着手一步步的走到台边,江山虽美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平日里脑海之中诗词或有好多,不过今日却只记起一首才女的诗词,便诵于尔等听吧!”
徐良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挥手自兹而去:“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李清照是江沐晨最佩服的古代才女,她的诗即使是忧愁万千也是美到让人无法忘怀,此情此景更合适。
“沐辰兄,这词好伤感啊!”
女人是情感动物,沉浸在氛围当中的芙蓉久久不能自拔,托着下巴在想着是什么原因让江沐晨诵了这么一首至情至伤的词。
芙蓉从词里面的愁意中走出来的时候,江沐晨已经没了身影,徐良打坐陪在一旁,愁与不愁只在他一念之间。
上山容易下山难,自然立下的规则人能够改变不遗余力的改变,不能改变的都在适应自然,玩了几天也应该收心了,几个人返回了栖霞。
少女从屁股后面束起裙摆,屈膝坐在青石板上,自觉有些凉意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少女懒得再爬起来,慵懒的靠在花圃边缘,余光暼着五颜六色的花生了兴趣,万千丛中寻一朵捻在手心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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