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这样的小喽啰望风而逃,神秘组织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实际上存在巨大的漏洞,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搜城的动静很大,作为始作俑者,盐吏在第一时间销声匿迹,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栖霞县做过官一样。
靠着以次充好的官盐,盐吏赚的是盆满钵满,东窗事发过后,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盐政一堆烂摊子,可把父母官黄秩给气到不行,扬言要抓到盐吏必然挫骨扬灰。
出事以后黄秩就一直没有合眼,堂堂一个县令居然临时当起了盐官,坐在盐官的位置上面,县令恨不得打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县衙的盐事一团遭,盐政被她弄的乌烟瘴气。
调查盐吏中饱私囊是当务之急的大事,其敛财的手段层出不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给士兵的官盐一捣手变成了私盐,这些盐全部都流通到了市面之上,只需要一天这些盐都会被兜售一空。
英明神武的黄秩站了出来,花费了两天的时间,没事没夜的想办法,总算是把盐政这点破事给处理的差不多了,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盐吏一点消息也没有,一日不归案他一日高兴不起来。
回到自己的岗位,黄秩决定不再事必躬亲,放手让其他人去做,县衙之内的官不算大,大不了换人,谁行谁来,绝对不能让整饬吏治的行动干扰正常秩序。
公堂之上,一个个官员噤若寒蝉,低下头不敢看主位上的黄秩,生怕邪火一不小心烧到自己的身上。
“怎么都不说话了,平日里不是很能说吗?三天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他难不成真的化成灰了,就算是灰也要把他找出来。”
黄秩正在气头之上,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轻易接他的话。
楚歌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东西,面前的兵书都快要被他给翻烂了。
“哼”黄秩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指着一众官员厉声说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们当中肯定有些人认为我小题大做,或许仍然存在着中饱私囊之人,我向你们保证,我要是遭殃,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大人息怒,在下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说!”
下座之上的官员拱了拱手说道:“我们只是在本县周边通缉盐官,要想达到效果,在下认为大人应该上书郡守,请他发布海捕文书,全郡缉拿逃犯。”
这件事情黄秩不是没有想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提笔写一封书信的事情,可信寄给谁他就犯难了。
一来远水解不了近渴,二来谁知道郡里面有没有神秘组织的人。
思来想去,黄秩决定还是冒险一试:“此建议虽然不知前路几何,不过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向郡里面求援,待早会结束,本县亲自给郡守上书。”
“楚歌将军,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突然被点名一愣,楚歌看着愠怒渐失的黄秩笑着说道:“在下觉得温大人的建议不错,对盐官的缉捕依旧不能停止,下官约了文渊先生勘察盐官的家,想必这时他应该已经在等候,在下告辞。”
“溜的倒是挺快”黄秩心说。
一盏茶以后,江沐辰和楚歌出现在盐吏的家,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心敛财官员的家居然破败不堪,普通老板姓都住的比他好。
推开漏风的门,里面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一样,到处都是灰尘,走了两步少年停了下来质疑道:“你确定这是盐官的家,这鬼地方能住人?”
“这……”
楚歌的话只好憋在嘴边,这地方就算是牲口也不会待更何况是人,想也不想随着江沐辰退了出去。
就在二人准备失望而去,少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跑到墙边,在墙角发现了感兴趣的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香炉。”
江沐辰捧着三个崭新的香炉分析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东西应该当晚就放在公堂之上,你就是被这东西给熏倒的。”
“走吧,你继续追你的人,我去买一些东西给阿多送过去。”
……
……
仵作不是神秘组织的人,把他卖了黑纱女心中毫无波澜。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仵作咬出了盐官,后来才知道盐官是自己人,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说什么也不会把他交给江沐辰,一刀结果,死人至少不会多事。
她不知道刘跃此举意欲何为,本想找他要个说法,结果说法没有要到,却被人拒之门外,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刘跃终于派人去请黑紗女。
黑纱女轻移莲步,停在喂鱼的刘跃面前。
淡淡的暼了一眼忿忿不平的少女:“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让你在外面也不是白等,想明白了吗?”
少女不情愿的拱了拱手:“还没有,请阁下赐教。”
刘跃收起鱼食端坐斜廊之上:“很好,至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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