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女的存在以后都有可能成为常态,江沐辰正在努力试着慢慢习惯,倘若有机会他会亲自除掉这个祸患。
至于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仵作为什么要弄虚作假,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了嘴,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黄秩对江沐辰这手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黄秩问。
仵作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江沐辰,向后跪了一步,连忙答道:“知道,这位将军昨天晚上已经问过我了。”
“既然知道,那还不赶紧交代”楚歌睁眼一瞪,吓的仵作赶紧低下头。
“是”仵作被吓得狂抹汗水。
“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将军,更没有陷害将军的本事,有人在案发以后给我三十金,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我的小命不保,因此我只能这样做。”
黄秩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仵作:“收买你的什么人?”
众目睽睽之下,仵作娓娓道来:“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在县衙里面见过他,听别人都叫他盐吏大人。”
“盐吏?”
听到这个熟悉的官称,一旁的楚歌一愣:“原来是他。”
“有什么不妥吗?”江沐从楚歌的神色之中读出了一点不同寻常。
楚歌长长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黄秩挥手示意衙役把人给带下去:“那就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事情发生在二人回来之前,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因为泰山之围而苦恼。
有人汇报军中的盐有问题,因为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一般情况下来说这种事情他不会太过关注,所以楚歌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过了两天,又有人来汇报盐的问题,这一次楚歌亲自过问,这才发现军中有一个屯的士兵三天都没有吃到像样的盐,他们的盐又苦又涩,牲口都不愿意吃,更别说人。
通过调查,这才发现有人用劣质的盐冒充精盐,要知道军中不可一日无盐,否则士兵的体质和正常的训练就会跟不上去,楚歌顿时大怒,细查以后才发现问题出在县城盐吏这一块。
当即就带人过去质问,盐吏一脸震惊之色,连忙安抚怒气冲天的楚歌一行人,表示一定会细查问责相关人员,结果石沉大海,楚歌只好从军中拿出钱来买市面上的私盐暂时应对。
本想着等黄秩回来秋后算总账,没想到等来了命案还有沉重的枷锁。
“看来,县官之中渎职的还有不少啊!”听了楚歌的讲述,江沐辰不由发出感叹。
身侧的黄秩老脸通红,作为栖霞县的县令,自己的治下结二连三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的脸上无光,整饬吏治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要治理就从根开始,全县大大小小有头衔的官员都要整饬,绝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黄秩一脸怒火的看着楚歌:“通缉盐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
闲下心来修身养性,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教少女读书识字写文章,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江沐辰偏偏喜欢那种知书达理的女孩,爱屋及乌,自家妹妹自然也要培养成满腹经纶的才女,芙蓉天资聪慧,在他的影响下少女正在进行着华丽的蜕变。
有了江沐辰的关爱,芙蓉的生活多姿多彩,人言女大十八变,少女几乎是一天一个变化,从外形到气质,和过去那个只身怀美丽的女孩判若两人。
江沐辰对芙蓉有着非常高的期待,虽然达不到上官婉儿和李清照这样万古流芳的地步,也不是籍籍无名,当后人谈起才女捎带脚提上名字也是不错的,不枉来一次大秦。
正值练笔之时,凤箫声动,熟悉的身影出现,少女献上蒲团。
“哥哥不是同县令大人审案,这是审完了?”
江沐辰跪坐在前,笑着摆了摆手:“一言难尽,县衙里面的官员大多数都有可能腐败渎职,县令大人现在一肚子的火没发,还是不在那里逗留了,以免引火烧身。”
少女深知哥哥在说笑,以他的名望县令怎么可能迁怒于人,定是闲得无聊或者还有别的打算。
“哎呀!”
一时分心,抄错了一个字,被敏锐的江沐辰给发现了。
一脸好笑的看着局促不安的芙蓉:“今天就不罚你了,等我们回来以后你要再写一遍,直到你自己满意为止。”
少女听出了弦外之音,好奇的问道:“我们去哪?”
“见一个故人。”
芙蓉放下笔,江沐辰的故人她基本上认识的八九不离十,刚才说话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显然这个故人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这个故人江沐辰自打回来以后一直想去看,却因为要事缠身,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去,好不容易抽空一定要带芙蓉去认识一下。
换上那身故人认得出来的衣服,二人骑着马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院,到了门口却被守卫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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