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给你送来飞出地狱的羽翼;黑夜捎来指引你进入天堂的明星——马隆
经过持续一个夜晚的烦扰,今天的早晨似乎要比往日来的更早,也比往日更加宁静,地狱的使者没有选择在这个夜晚亮出獠牙,但是它所携带的锋芒让人不得不重视,悄然伤害了不明真相的人。
仵作的存在不是秘密,巡查的士兵找到仵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楚歌没有贸然打扰黄秩和江沐辰,而是把仵作关在了县衙的柴房,派遣可最精锐的战士看护。
顺着仵作这条线,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抓出陷害自己的人,楚歌是兴奋的一夜未眠,还未等两个人醒过来就把人带到大堂之中准备接受审问。
江沐辰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看到楚歌脸上丧心病狂的笑容就知道一定发生了好事,对他而言恢复平静的生活才是内心真正渴望的,可是偏偏神秘组织不希望他有一分钟好过,既然对方出招了那就要接招,不然就对不起别人煞费苦心布的局。
“呦,大人也在”一入正堂江沐辰就看到了带着黑眼圈的县令。
“文渊先生早啊!”黄秩打着哈欠问候。
“这楚歌也真是的,抓到就抓到了,什么时候审都可以,人在手里害怕他不张口,害得我觉夜没有睡好。”
听着黄秩的吐槽,少年给楚歌做出解释:“事出有因,事关楚歌将军的清白,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我可以理解,毕竟夜长梦多,要审完早结束你说是吧!”
“先生言之有理,把人带上来吧!”
“大人,犯人事关重大,由将军亲自押送。”
二人四目相对,嘴角撇了撇,一同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少时,远远的就听到了楚歌来自心底的怒骂声,只见他把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推到大堂正中,男人骨头挺硬就是不跪,楚歌只能好人做到底。
人到齐了,黄秩喝了一口润喉茶问:“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哼”哪知犯人冷哼一声,骄横无比,不屑的啐了黄秩一楼,还狠狠地剜了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是可忍孰不可忍,黄秩是没有说什么,可是楚歌不愿意了。
一把抓起犯人的头发,让他面对着堂上刚刚无礼冒犯的黄秩,恶狠狠的说道:“县令大人问你话呢,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免的受皮肉之苦。”
死猪不怕开水烫,男人跪在地上依旧保持刚才的姿态,看得出黄秩有些生气,有对这个不知死活的犯人用刑的打算。
江沐辰不怒反笑,这下就有意思了,倘若犯人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那这个审问就一点乐趣也没有了。
他所见过的神秘组织的成员都是硬汉,只不过没有一个活着落到手里面,也不知道堂中的这个男人的骨头是否真的像他的嘴一样密不可分。
江沐辰把温热的茶水端给楚歌,清冷的眸子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将军可别把尊贵的客人给吓坏了,在问话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你。”
楚歌受宠若惊的拱了拱手:“先生请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跪在地上的男人诧异,这个一直不说话,却一说话就受到这个将军敬畏的年轻人究竟什么身份。
“是从什么地方抓的人?抓获之时是否有同党?”
整个“抓捕”过程楚歌都是有参与的,细节他都了如指掌:“说来也奇,这人并不是我们抓的,午夜之时他就躺在一处裁缝铺的门口,看他穿的仵作衣服估计八九不离十,这厮被我们拿了也恍然不知。”
黄秩和江沐辰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江沐辰虽然有想过拿到仵作,不过概率应该不是很大,原来真的另有其因。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犯人的身上,仵作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躲闪,被他清晰的洞察到了。
楚歌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在下调查过那家裁缝铺,一家人身世干净,从来没有做出作奸犯科的事情。”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仵作究竟是如何到这个鬼地方的。
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仵作嘴里面有的是东西,江沐辰一点也不着急,黄秩就坐看好戏。
“把头抬起来!”
仵作很好奇江沐辰会用什么招,抬起头,二人大眼瞪小眼。
江沐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一定知道是谁抓的你,更知道是如何到这里来的,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我们的时间宝贵,不说的结果只有死。”
仵作还以为江沐辰实在开玩笑,撇了撇嘴,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依旧悠哉悠哉的跪在地上,用那鄙视的眼神看着堂中每一个人。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正当他认为江沐辰无计可施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两个衙役,他们抬上来一口铡刀,看着锈迹斑斑的刀刃,这下仵作真的慌了。
吞了口唾沫,心跳加速的看着江沐辰。
江沐辰走到仵作的面前,蓬勃的杀意瞬间包裹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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