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虽然已经离开,可是他们二人的交谈全数落在了暗中保护的人眼中,于是乎,在江沐辰回到榻下之时,他们把所有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和吴畏做了汇报。
“将军,要不然我们查一下这个人?”一个属下拱了拱手提议道。
吴畏虎目一抬,缓缓拔出佩剑,提建议的这个属下咽了口唾沫,不由退了一步。
死死的盯着这个人,语气冷淡的说道:“我做什么事难道要你教吗?”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来人赶紧跪在地上,连忙磕头认错。
吴畏一边擦着剑一边训斥道:“你肩膀顶的那是猪脑吧,他要是贼人陛下有九条命也没了,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喘气吗?只要不是对陛下有害的事情,一切随他去吧。”
“明白。”
通报消息的人终于明白过来,吴畏的话阐明了一个很重要的点,文渊先生的影响很大,对江沐辰做事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待来人走了以后,吴畏拿起了桌上的一份帛书,恰巧,这份帛书写的也是二人会面的事情,只不过帛书上注明了对张良身份的猜测,作为执行者的统帅势必眼看六路耳听八方,他只是不在意,不代表不关注。
喜鹊一大早就在枝头鸣叫,直到中午也未曾离开,这是有好事降临的预兆,似乎今天大营的客人特别多,吴畏这边的人刚走,郭涛这里迎来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客人。
说起来,此人更像是家人,不是紫玉,而是多日未见的离管家。
“老爷,这些天你还好吧!”
郭涛接过离管家的包袱放在榻上,拉着其坐了下来:“一言难尽啊,紫玉前些时候又偷偷的跑了,我有预感,她可能在做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我这老骨头还好,在这场战乱之中保存了下来。”
“我的老爷啊,你受苦了!”离管激动的抓住郭涛的手,这段时间他在外面风餐露宿,他们主仆二人可谓同病相怜。
郭涛想起风尘仆仆的管家还没有吃饭,拉着他赶紧用刚出灶的热饭,二人吃饱喝足以后,老人家开始解决自己好奇的问题:“这段时间你都查到什么了?”都是自己人,郭涛也不绕弯子,直来直去。
查到的事情有些朦胧,但也能够看出个大概来这之前离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措辞,心中的话话有感而发,男人踌躇不决的说道:“老爷,小姐怕是走错路了。”
“哼!”
郭涛已经猜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去一趟以后带着一身的杀气回家,没有问题才怪,加之这一次又不告而别,他的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从他开始,家族从来不涉刀兵,这些年来几代人都在苦心坚持,而他的孙女却骤然打破了这个规则,这也意味着属于他们的安宁到此为止。
有些错误可以犯,犯了无伤大雅,有些错犯了就会要命,他迟暮之年不惧死,可是他最爱的孙女还年轻,死了实在是太可惜。
郭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和我说说细节!”
离管家如数家珍的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告诉郭涛:“小姐从咸阳离开以后去了博浪沙,就在小姐到达的三天后,皇帝在那里遭遇韩相之子策划的刺杀。”
郭涛一听,呼吸不由急促,示意离管家继续。
“随后我在泰山脚下遇见了一个猎人,他原先是农夫,因为怕被抓徭役所以就上了山,他在打猎之时看到疏通河床的民夫发现了一只奇怪的兽像,据说是一只乌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是郭涛眉头一皱,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乌龟不奇,世人皆知,之所以为怪恐怕是把别的东西当做乌龟,如果我所料不错的的话,所谓石像应该是传说中的玄武,它上一次出世可是五十年前。”
“你和我说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离管家喝了一口水道:“老爷稍安勿躁,故事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江沐辰也在那个地方,我还听说皇帝派遣最精锐的执行者上了太平观,做了什么不得而知,总之后来这个道馆鸡犬不留。”
玄武出世,大世出的大才随波逐流,是吉也是凶,该了解的都了解了,郭涛最关心郭紫玉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郭涛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尽管说来,我分析情况。”
“是这样的,在寻找小姐的过程当中我发现了一个事情,一个叫做蒲家村的地方被人屠村,在那个地方我发现了小姐的东西”说着,离管家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支簪子。
郭涛颤抖着手接过簪子,第一眼就确认这簪子是家族的东西,可是她不敢相信。
这簪子实在是太特殊了,是自己离世的妻子送给儿媳妇的,可惜儿媳妇一家人早早的离开,后来就转到了孙女郭紫玉的手上,这簪子为什么会在那个被屠戮的村子里面,难道郭紫玉也……
虽然离管家没有刻意说郭紫玉和发生的一些事情有关,可是细思极恐,郭涛不敢再想下去,只期盼事情的真相和自己猜测的有所出入。
“老爷,有意思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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