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发饰、胭脂水粉全部买的是最好的东西,前前后后一共花费了二百金,还好嬴政有赏赐,否则以江沐辰的小金库还真的负担不了,无论是走到哪里钱都是必须品,不存在通货膨胀,少年不禁感叹,这大秦的钱也不禁花。
整个过程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老板娘,江沐辰这样的顾客最为满意,只要细心照顾财源滚滚来。
少年眼光独特,审美观超前,只要是他所挑之物皆为芙蓉心中所想,东西虽然好就是太贵了,付账之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这让芙蓉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辰哥哥待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此生定然不负君!”这句话不知道在心里面说过多少遍了,少女絮絮叨叨,不厌其烦。
“喂,想什么呢?”
少女从恍惚中回到现实,看着江沐辰近在咫尺的容颜俏脸一红,嘴唇泛出迷人的笑容:“没想什么,哥哥你中午想吃什么?”
江沐辰一脸怜爱的把芙蓉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二人四目相对,笑容更浓,忽然,江沐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
确认没有看错,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藕臂:“我有点事你就先回家,以后每天都穿新衣服,我看着也高兴。”
“嗯,”少女甜甜一笑,对他的突然离开不说也不问,一心按照江沐辰的吩咐做。
待她离开以后,江沐辰路过那个他刚刚看到的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捅了对方一下,随后来到一家茶馆。
“文渊先生!”起初江沐辰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叫他,随后才想起今日大殿之上被嬴政赐号的事情。
“子房兄!”
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站在面前,赫然就是被通缉的张良。
“先生,良错了”张良一脸的愧疚,九十度鞠躬。
“先生这话从何说起?”江沐辰站起来不解的问道。
张良依旧不起,再鞠一躬:“莫非先生忘记了,可良羞愧不已,月前良邀约却不赴约,不忠不信,请先生恕罪!”
这事江沐辰早已抛之脑后,张良却耿耿于怀,更加说明他是可以结交之人,少年淡然一笑道:“那件事过去了,先生还是忘却了罢,皇帝刚刚经历泰山之围,此时惊弓之鸟,莫非先生?”
张良摇了摇头:“不瞒先生,良并无此意,这些天天涯四海浮沉,深感覆灭暴秦非一刺杀能毕,遂跟随先生至琅琊,希望先生能够指点迷津。”
江沐辰一愣,这是要来问路,可是天下道路无数条,正道难觅,岂能轻言相告?
江沐辰打着哈哈说道:“在下也迷茫,何敢给先生指路?”
张良以为江沐辰心中有怨,躬身作揖再致歉意:“先生莫要自谦,良向先生保证,但有发迹之时决不忘先生大恩。”
“请先生赐教?”
这一问直接断了少年的话,适时茶馆上了最新的香茶,张良持谦逊姿态给江沐辰倒了一杯。
迎着张良灼灼的目光,江沐辰大胆发问:“敢问子房兄所学?”
张良沉吟过后回答:“经典文集皆有涉猎,侍君之能耳濡目染。”
听了张良的话以后,少年发现了一处显而易见的缺点,而这正是阻碍他成为杰出大才的地方。
深知江沐辰有了想法,张良继续追问:“先生莫要有疑虑,请不吝啬赐教。”
“好吧!”
“子房兄可曾听说过黄老之道?”
张良低下头陷入了思考,他只听说过纵横之道、无为之道、仁义之道,这黄老之道未曾听说。
“敢问黄老之道?”
江沐辰微微一笑,喝下张良奉上的香茶:“不可说,不可说,不过你的去处我已了然于心,可愿一听?”
张良兴奋的站了起来,犹如聆听师长教诲的学生一样。
“在下闻子房兄之言,所学可入庙堂,但当今天下大势,兵者为先,若不修兵道,恐被大浪淘沙,以为如何?”
张良认为江沐辰和自己所想一般无二,为显求知诚意,以师礼相待:“在下愚钝,请文渊先生指明兵道。”
这样一来,不说也不行,指着桌面说道:“昨夜星辰满目,吾观天相,下邳之城暗藏兵机,天下诸子闻讯而来,兵机又岂能轻易易人,需尽人事。”
张良继续跪问:“文渊先生,敢问如何尽人事?”
少年站了起来,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忍!”
“此次一去,定然数年后相见,愿君兵学大成。”
少年余音未散,张良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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