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有礼了。”就在众人惊异之间,正邪两道之中又走出一人,此人二八年华,单手捉一只白玉觥笔,生的俊美,一张白净的脸颊之上略显倜傥之色,阔步走到穆岚儿身前,彬彬有礼道:“在下迹无涯,方才见姑娘挫败癞哩法师,大惊群雄,想姑娘修为定然不低,在下想讨教姑娘一招半式,还请姑娘赐教。”
“来者不拒,本姑娘应下了!”佩儿秀眉微蹙,嗔声说道。
“慢着!”佩儿刚要出招,没想音洛却挡在她的身前,道:“这位姑娘不是宗内的弟子,此次争端与她无关,她也没有必要牵扯进来,我愿意接下阁下这一战,”接着又对佩儿说道:“你先回去,接下来就由我迎战这位公子了。”
“可是哥哥你……”
“不碍事的。”音洛打断佩儿的话,道:“哥哥我有分寸,这点小伤不成大问题。”
佩儿纵使千万个不放心,但看音洛修为已有进步,所以看着音洛点了点头,径自走下了台去。
妙笔书生玉笔横胸,眼前只剩下褴褛少年一个人,又见褴褛少年蓄势待发,将要出招,起声问道:“阁下姓名是?”
“脏娃!”
“不对,那不是阁下的真是姓名,他若今天我败在你的手下,日后也好有个言说,还望阁下不要再隐瞒。”迹无涯笑了笑道。
“请恕在下不能相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当然,每个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只要这秘密不危害公益,谁也没有权利逼你说出自己的秘密。”
“我想我的这个秘密也没有危害到你口中所谓的‘公益’吧?!”
“是的!”
“那么,就请出招吧!”
“好,领教了!”
声罢,迹无涯挥笔而动,腾身而起,在半空中一旋,玉笔一点,使出一招[指点江山],霎时之间,只见半空之中已然出现十六个金乌大字,上写:‘乘风扬帆渔歌滕浪,归舟破浪锦陵满仓’,这十六个大字虎虎生风,成囚笼之势,直逼音洛而来。
“好一招[指点江山]!”音洛轻叹一声,知道迹无涯能够凌空摹字,来势定然不弱,于是身躯斜倾,来个鱼鹰啄浪,单肢在地上一点,即不闪也不躲,只身向着迹无涯祭出的那一招[指点江山]迎头冲去。
“这少年难道疯了吗?”下面不管是是南华宗,还是正邪两道的人见音洛铤而走险,身冲迹无涯的杀招,不觉哗然一片,认为哪个脏兮少年定是活得不耐烦了,所以才有这么一个举动。
不光是众人如此,就连使招的迹无涯也是如此,虽然自己的[指点江山]并不是什么高妙的绝招,但是自己使出了七成的修为,一般的修士是很难躲过的,何况那少年竟然愣头冲上,真是不顾死活了。
场面惊诧,眼看着音洛头顶已被十六大字所发出的金光所照,将要附身枉死。那知音洛突然凌空双脚一点,双臂交与腹部,大喊道:“破!”。
随着‘破’字出口,音洛身上光芒大振,呈万马齐奔之势,向着迹无涯招出[指点江山]射了过去。
轰隆隆……!
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过后,两人齐齐落地,迹无涯看着音洛,音洛也亦看着迹无涯,两人久久相望。
底下数百人等无不瞠目结舌,看着台上的两少年,现场已由哗然变为静谧。
“我败了!”迹无涯说。
“不,你没有败,这只是一招而已。”
“不,的确是我败了,败得一踏涂地。”
“哦?”
“以阁下的实力,就算我再修上七八年,也达不到你目前的修为。”
音洛抱手谦声说道:“惭愧,惭愧!”
迹无涯欣然一笑,道:“阁下谦虚了。那么,阁下现在可否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与我,我回去之后,也有个说法。”
音洛暗想一阵,见迹无涯心面相善,走道迹无涯身旁,道:“不过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你也不要说了出去。”说着,便伏在迹无涯耳旁嘀咕一阵。
众人见二人如此诡秘,被弄的一头雾水,莫不成哪褴褛少年的名讳真是一个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阵小声的嘀咕过后,哪迹无涯突然朗笑一声,并道:“真是失敬了,脏娃兄,看来我得离开了,他若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我在天府蓉城绿柳山庄随时听遣,告辞了!”
迹无涯说罢,弓首一揖,便如一阵清风一般离开了南华宗门,向着山下走去。
“还有哪位英雄上来赐教,我脏娃作为南华门人,自当血战到底,随南华一宗共存共亡。”音洛负手而立,向着底下正邪两道的人说道。
“我来!”音洛话毕,在台下众人簇拥之下,走出一位满头银丝的蹁跹老者,老者双手一抱,道:“真是青年才俊,向你这般年龄竟有如此高深的修为,看你也不过是蜕凡期七段八段的修为,竟能一招制敌,定是将更高的修为隐藏了起来,今天休要说我小老二倚老卖老,欺负你这小娃,我就来讨教你几招,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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