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哩和尚忽觉耳朵一痛,忙用手去摸,耳朵已少了半个,却摸了一手血,不由“哎哟”惊叫起来。
佩儿见自己的铁链削掉了癞哩和尚的半个耳朵,不由得咯咯笑起来,并且边笑边说道:“贼秃驴,看你还敢嚣张?忘了告诉你,姑奶奶的这根铁链是用千年冰蚕丝所铸,无坚不摧,别说是你那破门板了,就是连铜墙铁壁也穿得破。”
“大胆小婢!你把佛爷的耳朵打破了,佛爷要你拿命赔偿!”
癞哩和尚暴吼一声,单臂抡起千斤重的铁牌,迎头向佩儿头顶压下。
佩儿站在原地,嘴角含笑,对癞哩和尚重逾千斤的铁门,泰山压顶般迎头压下,犹如未见,直到铁门离她头顶不及二寸,她忽然身形一矮,竟不知用了个什么身法,从铁牌之下钻出,凌空一翻,一个“鹞子翻身”,双脚竞站在铁牌之上,身形轻灵袅娜已极,并且口中说道:“你这笨和尚!没有兵器打仗,就把庙里的门板搬出来了!”
癞哩和尚气得哇哇怪叫,一边把一块铁牌舞得风车似的乱转,想把佩儿抛下地来。
佩儿飞、腾、跳、跃,竟在铁牌上跳起舞来了,一边嘴里嘻嘻哈哈笑道:“好玩!真好玩!……”
这光景倒真好看,台下人山人海,台上一个粗大和尚手舞门板似的铁牌,门板上一个锦衣娇美少女,在风车似的铁门上飞腾跳跃,一边还嘻嘻哈哈的说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跑江湖的,表演什么特技节目呢!
这时,不但正邪两道的数百人,在四周围看,而且南华宗内的人也在看,包括音洛在内,也笑的合不拢嘴。
并不是说佩儿修为有多高,而是她抓住了癞哩和尚的软肋。要知道任何土系修士只适合于远攻,而不适合于近取。现在的佩儿正是抓住了这点,自然成了自己耍弄的对象。
癞哩和尚虽然是个浑人,但打了半天仍不能把锦衣少女打下自己的铁门,心里也转过弯来了,知道这样不能把少女甩脱,竟然一手挽定铁牌,空出一只手来,把斗大的一个拳头,向锦衣少女小腹上捣去,嘴中并叫骂道:“你奶奶个熊!你倒拿着佛爷好耍子,下去!”
对一个青春少女来说,癞哩和尚这一招使得有点下流。锦衣少女粉脸—红,也不笑了。一抬腿躲过和尚袭向小腹的一拳,跟着用了个“千斤坠”,小脚尖用力一点铁牌,人却腾空翻落二丈开外。
这一下癞哩和尚好看了,单手挽定铁牌,被锦衣少女用力一踩,把握不牢,铁门“呛哨”掉落地上,正好砸在自己脚上,铁门本就重,又被锦衣少女脚法重力一踩,虽然隔着多耳僧鞋,也癞哩和尚把双脚十趾砸碎,痛得和尚弯下腰去,嗷嗷怪啸
随着哪癞哩和尚嗷嗷怪叫之声,显然已经败阵下台,无力再战。台上红衣少女可谓是崭露头角,惊得众人瞠目结舌,没想到少女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身手。
音洛在佩儿与癞哩和尚打斗的这期间,暗自运动那本奇书上的功诀,疗伤自愈,好的也有七八成了。见佩儿战胜癞哩和尚,呐呐称奇。
想哪癞哩和尚在当今武修界是何等的高手,此刻也颓然败阵。
音洛见佩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下不由的一怔。
只是到此刻音洛也不明白,自己装扮如此严谨,怎会被眼前这俏皮小丫头认了出来。
原来,在众正邪两道围攻南华宗,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任是如何精彩,佩儿也已无心观看,只是一个劲儿的担忧着自己立日哥哥的安慰,再加上那日音洛被穆岚儿带走之后,苦苦打探他的下落,多日不见,情意深切,所以便在南华宗内四周溜达。
正当他走到音洛以前住过的哪顶小屋时,忽见一个人走进了小屋。定睛一看,却正是自己日日思念的立日哥哥,但奇怪的是音洛竟然将地上的泥巴糊在脸上,脏兮兮的就往南华宗门走去。
“哥哥这是要干吗?”狐疑之下,佩儿便跟了上去,接着就见音洛为救穆岚儿,与癞哩和尚大打出手,还自称为‘脏娃’,当下发笑不止,莫想平常一脸呆板的立日哥哥竟也如此风趣,却又见哪癞哩和尚被音洛戏弄的够呛,使出强劲杀招,所以挺身而出,替音洛挡了下来。
但幸好佩儿未将他的身份戳穿,只唤了一声‘哥哥’,已和癞哩和尚打在了一起。
此刻站在穆清流跟前的穆岚儿此时也是一脸狐疑,她自然认得哪突然出现的红装少女,便是当日在南华宗后院被自己追踪到雄武大殿,偷听了自己父亲穆清流与立日对话的鬼面魔女,只是奇怪的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为那场哪浑身脏兮的少年大打出手?亦不知是敌还是友?
只是,让穆岚儿更加奇怪的却是那满脸污泥的橙衣少年,那抹清瘦的身影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而且还怀揣着自己遗失的发簪?暗忖:难道他真的看见自己那晚在天女湖畔裸……。想到此处,穆岚儿不由的粉颊一红,心转神驰,又见那男子铤而走险,在癞哩和尚的铁门板下救了自己,眼下又与哪鬼面魔女眉来眼去,芳心之中竟有丝丝醋意生出。
“妙笔书生迹无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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