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潭水虽然清幽见底,时属俨然寒冬,但这里却是生机盎然,到处苍宇葱翠,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这潭水竟然温热舒适,触手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整日的劳作早就让音洛疲惫不堪,浑身汗味凝重不堪,音洛将那枚发簪收入囊中,早就想梳洗一番。望了望四下无人,于是便脱衣解襟,纵身跃入谭中。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清爽与神清。微波轻浮,浑身的肌肉也因舒适而变的痉挛,音洛俯仰在水中,呼吸着四周清新的空气,心神儿已经荡到了九霄云外,往日沉重慕慕早就抛却在脑后,留下的只是异样的轻巧与爽然。
这水亦是奇怪,音洛在里面泡了半晌,竟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而且那白天挑水时被扁担磨破的肩膀正随着潭水的浸泡渐渐复原。起初音洛还会感到伤口处有丝丝的疼痛,但慢慢的就觉得无比的舒服,一种透彻心脾的爽朗漫溢全身。
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天湖圣水?
一阵过后,音洛觉得泡的差不多了,身子也轻巧多了,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困倦与疲惫,便走出水中,穿戴好衣服,起身来到一块平坦的地方,盘腿坐定后,拿出那本‘天地无极心法’,念动心法,开始入神修炼起来。
月明星稀,四野空然宁静,少了白天的烦躁与嘈杂,此地无疑是练功的好地方。
致虚极,宁静笃。象动于上,体交与天,湛然朗朗,无物不禀,无物不受,无物不有,气入任督,功入泥丸,万象皆静…
音洛启动周身真元,口念法绝,觉便觉得自己体内聚集起数股激流,如日中天,势不可挡,比上一次打坐修炼强盛之及。
冥冥之中,他感觉到自己气海丹田之处悬据这一团蚕蛹状的东西,那东西通体金黄,远看像一枚焰光灿灿的金豆,近看却与蚕蛹无疑。
音洛在里面继续加注一份真元,看那如蚕蛹状的东西会有怎样的变化,结果令他失望了。那东西只是橡皮球一样跳动了一下,便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一动不动,只是颜色发生了丝丝的变化,由原来的金黄变为橙红,并还在继续变化着。
音洛也不再搭理那东西,而是继续念动法绝,静气凝神,照着天地无极心法里面的记载,催动自己的真元,周身归于自然状态。
无念,无邪,无思,无想,形如烟灰,身如飘萍。道法归于自然,心随意动,如临浩瀚,如致苍宇。
终于,音洛打破了初醒者最后一层的阻碍,进入筑基期,步入真正修者的行列。那一份窃喜自然从心底而起。但他知道此时正进入关进时刻,万不能分心,否则就会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气若流柱,心若止水,一动一静,动静相接。音洛感觉到无比的奇妙,再看丹田处那蚕蛹状的东西,此刻竟然完全变成的红色,并由原先豆粒大小变成拳头大小,慢慢的蠕动在气海深处。
音洛继续加注真元,打通任督二脉,精气缓缓进入泥丸,周天循环往复,无止无尽。许是心急的原因,当他要急冲筑基期三段大关时,胸口猛然紧蹙,喉头一甜,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洒出来。
音洛急忙止住功法的运行,悉心调养一番,这才免使他步入魔途。缓缓睁开眼睛,天边已经露出鱼肚色的白,知道天就快要亮了。简单的收拾一番,收起‘天地无极心法’便要起身下山。但却木然想起那枚发簪,不觉顿然失神,心已飘到了远方。
如此,大概又过了一月之久,日子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音洛每天除了干一些劳累的杂活外,再就是去哪个神秘的地方打坐练功。日复一日,音洛每来到哪个水潭边,总要朝着四周看看,然后拿出哪个发簪怔望许久,才入神坐定,修炼天地无极心法。
兴许是没有一个良师的指导,音洛修炼一月之久,依旧停留在筑基期三段,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这一关,而且每到关键时刻都会终然而至,就像是有一道巨大的高墙将他拒于门外,无法前进。
这天,太阳西沉,夜幕绕着南华宗高大的殿墙缓缓落下,一切即将归于宁静。
用过晚饭后,音洛被黄美人派去雄武大殿换洗桌布,在做完一切后,音洛将要离开大殿,不料一个宗门弟子匆匆跑了进来,那弟子进入大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宗主穆清流跟前,气喘吁吁的向着穆清流说道:“禀宗主,安西国国师西亚尔求见!”
“安西国西亚尔!?”听到这个名字,音洛猛然一怔,亡国之恨瞬间爆发,本来平静的面孔上面顿起一阵阴霾,同时眸子中含满了仇恨中的愤怒,将要迈出殿门的脚步又垮了回来,绕过穆清流和一干人等,悄声来到后堂,想看看哪西亚尔来这南华宗到底有何意图。
穆清流粗厚的白眉微微皱了皱,伸手捋了捋那鬃山羊胡子,似在沉思着什么,一阵才启唇问道哪宗门弟子:“哪安西国的国师西亚尔可说了他来本宗有何贵干?”
“没有,西亚尔国师只说有事相见宗主,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点击查看《破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