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相见?”穆清流说道:“既然有事,就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哪西亚尔便在门内弟子的带领下进了雄武大殿。音洛透过后堂狭小的夹缝,见来人正是那曾率领十万狼人和安西国敌兵攻毁王城亚特蒂斯的西亚尔。
西亚尔进入大殿内,先是循着四周观望一番,然后将目光落在穆清流身上,随即称道:“穆宗主,多年未见你老依旧倜傥不是当年啊。”
“国师国讲了。”穆清流拱手一抱,礼让宾客,将西亚尔让坐在侧旁,自己则坐在大殿正上方,看着西亚尔说道:“不知国师远道而来,可有什么……”
“哦,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没等穆清流说完,西亚尔就抢先说道:“不过我今天来贵门,的确没什么大事,只是来献宝!!!”
“献宝?”穆清流狐疑的看着西亚尔,竟不知这荒蛮族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西亚尔诡异的笑了笑,向后面的随从招了招手,那随从自然懂得其中的意思。于是便将用绸缎包裹着的东西递到西亚尔跟前。西亚尔结过那东西,起身来到穆清流跟前,神秘莫测的说道:“这便是宝!!!”
“这是何物?”
“—君—王—之—剑—“离火”!!!”
“什么?”穆清流颤巍巍的接过西亚尔手中的“离火”,有如握了千斤万旦,手指抖动之间,包裹着“离火”剑身的绸布已然脱落,亮出明晃晃的剑身。
紫金吞口,剑身上铸银白的色盛放的樱花,在暗光的觥筹交错下栩栩如生,拔剑之间,虎啸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剑光游离,耀眼刺目。真是一把绝世好剑!
“离火”的突然出现,音洛的眼眸之中再次出现了父亲东奥王哪桀骜的身躯以及拿着那把利剑自刎在倒戈的靳旗下的景象。内心的仇恨与痛苦便如洪水般填满胸腔。
时间的万物已归于平静,音洛的耳中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响动,包括宗主穆清流与西亚尔的对话,只有满腔的仇恨挤满了他的听觉、视觉,所有的感官器官。
不知何时,音洛已经慢慢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着正殿方向走去。他的眼珠斐然一片血红,全身满溢杀气与怒气。他的全身细胞也在凝结,凝结成一个个仇恨的利器。
穆清流仔细的端详着那把所谓罕世之宝君王之剑“离火”,深幽的眸子早就缩成一个极小的漩涡。顿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将离火顺然脱手,目光缓缓落到西亚尔的身上,幽声说道:“你这是何用意?”
“哈哈……”西亚尔干笑两声,接住离火,说道“穆宗主果真英明,咋们也明人不做暗事,此次前来我确有一件事要贵宗相助,至于……”
“你休想!”穆清流不等西亚尔将话说完,就抢先说道:“十年前我已经错了一次,如今我再也不想听你那堂皇之词,也不想再错一次,你还是免开宗口,请回吧!”话毕,做出一套送客出门的动作。
那西亚尔看穆清流一副决绝的态度,爽然一笑,朗声说道:“宗主何必这么决然呢,还没听我说完是什么事情就想扫我出门。权且留我坐一会儿,待我将话说完,穆宗主再做回应如何?”
穆清流自是不想再听西亚尔说下去,但终究是怒目一瞪,回身听西亚尔说下去。
西亚尔接着说道:“其实这事也不难,想请归宗大开方便之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安西国兵士度过贡嘎雪山……”
“且慢!”穆清流突然回身,止住西亚尔的话语,怒声说道:“你们难道还想入侵我大汉国不成,你们用凶残的手段颠覆了东奥帝国,现在还想对我大汉国不利,真是狼子野心。我是万万做不到,你们也休想。”
“宗主此言差矣!”西亚尔赤目一瞪,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一阵,接着又一反常态,厚实的双唇微微动了动,嘴角处挤出一抹强笑,称声说道:“宗主说的是什么话。我安西国地小人寡,怎敢对大汉国不利。我只是想借归宗之地,打通安西国与大汉国的交往枢纽,与大国结成秦晋之好,至于我国军队进入大汉国的境地是想学习汉国的用兵之道,宗主切莫误解了。”
“怕是醉瑥之意不在酒吧!”
“绝无它意!”西亚尔说道:“这把剑就当酬劳送给宗主,事成之后我国还有两件至宝送给您,至于那两件宝是什么,现在不便言说。奥,对了,我国国王还特意邀请穆宗主做我国国师,就看您的一句话了。”
其实后面的话音洛一句也没听进去,现在他只有满腹的仇恨,以及仇恨填膺后的愤怒,而是一步步向着西亚尔逼近。在将要出后堂时,突然有一张大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莫师兄,是你!”看到莫茂的突然出现,音洛这才从仇恨之中醒了过来,怔怔的看着莫茂。
莫茂朝着正殿看了看,示意让音洛小声点,将他从后堂中拉了出来,这才将手松了开来。
“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听到莫茂的问话,音洛竟一时语噻,但又不好搪塞过去,便说道:“我看那把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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