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赔个礼,道个歉就是了。这样也体现出师兄的宽宏大器之度量,也不需怒动杀气呀,!”
莫茂款款而谈,娓娓道来,既不伤双方的和气,又不使自己锋芒毕露,引起杜鸣啼对自己的仇恨之心,可谓是完美无缺。
莫茂见杜鸣啼半天不语,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使对方怒气消减了半刻,于是便对着小师弟音洛说道:“师兄的大度人人见之,不想与你这小儿见识,还不赶快向师兄赔礼道歉。”
音洛见莫茂如此对自己呵护有加,心中早就感动涕零,所以暗地里又对莫茂增加了一份好感。又见莫茂向自己不停地眨着眼睛,知道这是向他传递的暗号。于是躬下身子,向那杜鸣啼深深鞠了一躬,说了一些认错的话语,便在莫茂的袒护下离开了校武场。
刮过几缕风,吹面不寒,长路漫漫,前方亦是砍砍沟沟,不知如何举步?
出了校武场,音洛一直处于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回想着刚才在校武场内所发生的一切,若不是莫茂的及时出现,自己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万劫不复了,做了杜鸣啼手下之魂,扇下之鬼了。
音洛开始总结最近所发生的一切,无不是受人冷落欺辱,苟延残喘与篱下。
“我若变强,谁人还敢这样对我?”音洛缓步走上校场后面的山道上,站在一块石板上面,眼神凄迷的望着黑夜中的南华宗,暗自付忖道:“不,我再也不愿过这种人不如畜的生活,我必须要变强,变得强大,我要让天下群雄折服与我的膝下!!!”
山道陡峭,未消融的白雪在冷风的吹拂下凝结成晶亮的冰块。
顺着异常崎岖的山路,音洛踉踉跄跄的登上更高的地方,因为他现在需要悉心凝神,聚最大的心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但走着走着,却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举眼四望,南华宗已然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线中,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一片奇异的世界。
蔚蓝的天空犹如一谭凝碧积绿的湖水,又如一整块透明的蓝玉石板覆盖在天地上空。四周鸟语花香,全然没有了冬天的肃杀和阴冷。
转眼看去,一带奇峰竟立的琼崖上奇岩怪石,瑶草珠花,几如一道锦绣的屏风铺地而开,像是矗立的天然屏障,斜倚在苍穹之间。
琼崖绝高处,一道清泉,喷珠溅势,盘曲三折,飞泻而下,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局势。
在哪琼崖下面,溪流聚水成谭,碧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及琼崖上面的奇花异草,相映成趣,精致之美,犹如仙境。
是梦?是幻?
音洛暗自纳罕,天地之间竟有如此美妙之地,他不由的四处张望,但当他眼波流转到清波荡漾的水面上时,是他惊愕了。
原来在哪春水碧波中,分明有一个长发披肩、肤白如凝脂似的赤*裸少女,正在嬉戏着谭中的绿水。
那赤*裸少女,原是在水中俯泳着,忽然来了个鲤鱼翻身,游之浅水处,缓缓从水中站了起来……
见裸身少女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这样一来,音洛更感惊异了,他纵是一个不出世的奇男子,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哪裸身女子站起来,水浅及膝,一副玉石雕刻般的赤*裸胴ti,毫不掩饰的映入了音洛的眼帘。
哪少女裸体之美那能用言语来形容,即难描又难画,晶白洁白,浑圆丰满,全身上下每一根曲线,都充满了和谐的美。
少女背身而立,音洛从后身望去,只能看到侧背,与一少部分斜侧面,但也不由让人在心底喝彩,女人能有如此完美形体,可以堪称是上帝的杰作了。
盈盈绿水间,脉脉山与云。
少女伸出柔夷的葱指轻抚着水面,嘴里不停的哼着音洛不知名的小曲,素手摘下浅水处的一朵白莲,插在自己的鬓角,样子娇态可嘉,花与人相应,更衬托出那少女的美丽脱俗。
啪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音洛脚底下被一块石子一拌,发出一声脆响,慌忙一步赶紧立稳身子,但当他再望向那谭中的裸身少女时,已空无他物,水面静的像一面镜子一样,似乎方才的景象从没发生一样。
山还是原来的山,水依旧是那样的水。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一切便归于平静,就好像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音洛起步来到潭边,目光落在刚才少女的栖身的地方,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方幽绿的荷叶在水面轻轻飘荡,激起的涟漪顺着水势缓缓扩散,最后消失于无形之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梦吗?
有道是庄周晓梦迷蝴蝶,音洛终究是搞不清楚,自己做梦成了一只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自已,才有刚才那一番美妙的画境。
“咦~,这是什么?”来到水边,音洛看到潭边的鹅卵石上放着一枚用紫檀木雕成的发簪,簪头缀着一粒豆大的珠子,似有幽幽的香气发出,不由得让人香气那少女的胴身之美。音洛盯着发簪看了许久。这才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并不是梦境,只是,那少女…
伸手扶着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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