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军马劳师远征,所需军士马匹粮草辎重军械器具自当从众配属,其中尤以攻取河东三晋之地的军队军务为重,所以此路军马应不少于八万之众,另一路也当有六万人马的军力。”
“我军驻守函谷以西尉迟迥兄弟所部的左右武卫,至少需得加强贺兰祥、权景轩所部之左右威卫,如此方才能以六万精兵之众,于风陵渡、阳平关、函谷关一线袭扰牵制伪齐河东蒲州、河南陕州、洛阳驻军的兵力,使之不敢随意调遣兵马增援晋中与汝州、蔡州之地的战局,待我进击绛州、解州的军马聚歼了万固寺、九峰山之伪齐主力,便可令尉迟迥兄弟所部的左右武卫、贺兰祥、权景轩所部的左右威卫袭取函谷关,自西向东攻击洛阳方向斛律光的骠骑营,令攻占汝州的我部军马自南而北进击洛阳,相机于伊阙方向渡过洛水自平城门、开阳门攻占洛阳故城,一举围歼其骠骑营军马擒杀斛律光,自此河南、河东之地方可算得安稳妥帖,我军平灭伪齐割据政权收复大河两岸故土饮马大江北岸的大势方可得以确定。”
“豆罗突!依你之所见此番调整完善之后的伐齐策略可还能入得了你少年王爷的法眼?”
眼见着自己侃侃而谈随心而出的伐齐谋略,得到了已是从军征战二十年,累积军功领职上柱国大将军封爵唐国公李昞李明泽的大力认可,硬撑着一副无有所谓模样的卫王殿下,实则其心底里早已乐成了一朵盛开怒放的花朵。
只是为了其少年王爷那张粉嫩的脸皮着想,故而故作姿态仍是闷声闷气地说道:“明泽兄久经沙场刀头舔血大小战阵历经百次之多,言词清楚条理分明进退有序攻防兼备,弟豆罗突自愧远远不及,然弟豆罗突身上所领的上柱国大将军只是用来领取薪俸的虚衔罢了,养尊处优醇酒佳人的生活才是我闲淡卫王爷应该做的事情,此等军国大事与小弟而言则是毫无瓜葛,想来明泽兄、那罗延兄今日之处境与弟豆罗突所处之境地何其之相仿,闲来无事二位兄长亦是莫要再惦念那些可能会引火烧身的军政要务,省得没来由的给自己找来些霉头晦气。”
“小弟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便是那些灾民究竟又该如何安置?兄长若是想定了此事但请速速告知豆罗突便可!”
唐公李昞看了一眼身侧的随公杨坚,但见随公杨坚微笑不语却于暗中不着痕迹地回了一个眼神,明白其个中意思的唐公李昞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卫王殿下!若论及身份地位,我与那罗延皆是自你之下一等一贵重的国公,且领着柱国大将军的虚衔,朝廷应有的俸禄、文皇帝恩赐的庄院、封爵之地食邑万户的供奉,足以令唐国公与随国公全府上下尊卑老幼妇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满可以不跟着殿下趟得此趟浑水,为自己与家人招来一些不必要的灾祸。”
“只是我与随公听了你的伐齐谋略不觉为之蓦然心动,思来想去我等值此大好的年华,亦不忍于养尊处优歌舞升平灯红酒绿之中虚度而过,若是能重回军中执掌军权提调军务,纵马驰骋于三晋之地中原故土,一举荡平大河东西饮马大江南北,此举上可报得先文皇帝提携栽培知遇之恩请,下亦可不枉此生抱负青史留名。”
“然我与随公若是不愿跟随殿下行此义举赈济蒲州、陕州之地的灾民,假以时日便是想要驱驰此等精壮兵士踏入故土为国效命,于情于义于心于理都会自觉愧疚不已,想来也封堵不得卫王府上下人众言辞犀利的悠悠之口,与其事后让人于背后说三道四议论纷纷莫如始终光明磊落如斯。”
说到此处唐公李昞自腰间取下了一枚印信,看着宇文王爷一字一顿地说道:“那罗延与我已是决定拿出钱款帮助殿下赈济蒲州、陕州等地的灾民,此乃是我的私人印信,凭着它殿下可以遣人至我府寻得管家李嵩,两千贯之内的钱款任凭殿下随意提调。”
只见随公杨坚亦是自腰间取下了一枚印信笑呵呵地说道:“此乃是我的私人印信,殿下可遣人寻得我府上的管家杨图南,提取钱款的数额与明泽兄一般无二,只是小兄府上人丁众多用度开销颇大,手头甚是拮据因而超出额度的钱款业已无能为力,及至那时,不论你豆罗突是向那些腰缠万贯的知交酒友讨要得好,还是出售你那巍峨雄大的卫王府只能随着你的心意罢了。”
众人皆是欢笑不已,卫王爷更是心中大喜,志得意满间也顾不得随公杨坚的玩笑言语,伸手便要自李昞与杨坚两位公爷手中接过那两枚价值不菲的印信之时,但听得唐公李昞悠悠然开口说道:“豆罗突且慢!我等还有一事相告,我虽与那罗延已是允诺了此事,然兹事体大关系到我府与随公府上数百家人的安危存亡,不得不为之慎重对待。”
“你、我、那罗延虽说亦是颇俱智谋但于此事之上却是踌躇再三无以为计,想要将赈济万余灾民此等大事办得事事周全滴水不漏,唯有一人方能解决眼前的这个难题,你若答允了我与那延罗寻得此人向她讨教解决难题之办法,我等允诺的钱款必然双手奉上,若是你不肯就此料理,为了李、杨二族数百家人的性命安危,只怕我与那罗延也只能是敬而远之了。”
差点为唐公李昞闪身此举闪了一跟头的宇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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