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说来此等福分若是追根溯源还要着落于秦家小郎君的身上,呵呵,若是秦家小郎君或能继续如此眷顾某钱家一门,便是之后每日将钱某家中的两个竖子一个给扔进淤泥坑中,一个撞歪鼻梁血流满面但有何妨!哈哈哈!……
眼眸之中满满闪烁着黄澄澄的金光,手心冒汗鼻翼紧抽呼吸急促的钱玄努力瞪大着他那双牛蛋眼睛目不错神地紧盯着笑吟吟的秦公,亢奋之情呼之欲出之心声颤抖的音急吼吼地说道:“秦公容禀!邸店一事确是大有可为呀!!”
“别的不说,单就洛阳城中居于洛水浮桥东西两侧的司家老号邸店,所经营的营生皆是粮食、丝绸、香料、瓷器、油料、食盐、茶叶等大宗的货物贸易,向东远达扶桑国北面远达漠北阴山之地,向南直至福禄州唐林郡西行更是远达西州、庭州甚或西域诸国,其东家司逊的身家更是富可敌国,家中所有之良田可达万顷之多!”
“扬州、泉州的萧记商号与曹记邸店虽不及司家老号邸店那般运营广袤,然其家族所拥有的田土财富亦是海量之多!”
钱玄此番激动莫名的迫切言语一经出口,在场的一应人等除了秦肃之外眼眸之中皆是满满闪烁着黄澄澄的金光,瞠目结舌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戳于了那里。
原来此等大宗商贸货物的集散所在源源不断的财富流入之地,便是秦公口中所言的邸店本意!若是于此间要冲之所在开上一家交通东西南北的邸店,想来用不了多少时日便可成为富甲一方的豪奢门第!!
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但见到众人皆是一副如痴如醉的幻化神情,安稳如常的秦肃捋着胡须莞尔一笑悠悠然开口言道:“慢来慢来!钱玄莫要于此事还未曾有个眉目之前妄自说出此等惊人之言,画饼充饥非是秦某为你等谋划此事的本意所在,循序渐进方是良善本分之人的行事之道!”
钱玄兴致所致一时之间热血上头直接开口言及那三家经营多年的名头老店,但听得秦公一番言辞之后亦是面露羞赧之色,抱拳躬身深深一礼。
“秦公教诲字字珠玑,钱某言语无状甚是有些过于唐突,还请秦公原宥一二!”
“呵呵,无妨无妨,钱玄既有此等远大的志向只需辛勤为之经营有方,依照此地便捷快速的冲要地利,及远较东都城中更为广袤的储运条件,想来至多再有个十年之光景,你等便可成为富甲一方的豪奢门第,待得那时秦某自当寻上门来讨得一席珍馐美馔绝世美酒吃得个痛痛快快!”
说完这些秦肃看向已是回过神来更是笑不拢口的闫超,颇有些自得地说道:“及至此时东家可是知否秦某让你将此间一应生鲜货物搬离此地的用意么?!哈哈哈!……”
一众人等陪着秦公笑过了之后且听秦肃娓娓地说道:“搬离些许招惹异味的生鲜活物,却可将此间院落腾挪出来用做邸店大宗陆路货物的存储之地,所带来的营生收益与百贯银钱的生鲜活物可谓是云泥之别,孰大孰小孰轻孰重不用秦某与你分说东家心里自是明白得紧!”
两只豆丁大小的眼睛已是笑眯成了细细一线的闫超,高高举起右手却是轻轻拍落于他那张白乎乎的胖脸之上,堆满褶子的胖脸谄媚的笑呵呵不停地说道:“呵呵,秦公真乃不世出经济民生之庙堂高人!一番妙计腾挪登时便开启了此前想都不敢想的绝大营生,如此看来想某一把的年纪却是活到了猪狗的身上,呵呵,天上星宿下凡的贵人绝非是某等蝇营狗苟的商贾之辈可以望其项背的!呵呵……”
傻乐呵呵的钱玄亦是想要用些溢美之词来拍一拍秦公的马屁,只是这厮自幼年之时便任侠勇武独独不喜文墨之中的乐趣,绞尽脑汁思前想后却是总他娘的寻不得适合的溢美之词,眼见着此前的冤家对头今时的合作伙伴闫超于此间大出风头,羞恼于己拙于此道的钱玄着急上慌之际一眼便看到了身侧满脸崇敬之意看向秦公的犬子钱海,其铜铃大的眸子登时一亮。
哈哈!钱某虽不善此道然家中却有一个精于个中伎俩的儒生钱海,却是你闫超拍马都追不及的上善人选!
钱玄不着痕迹地用手轻轻于佳儿的后背之处拍击了两下,眼神交错之际已是将其老子的本意明明白白地示意于儿子知晓。
肩负重托的儒生钱海自是不会辜负了父亲的心意,定了定心神抱拳拱手躬身一揖,起身之际朗声说道:“先生有礼!先生所谋之事莫说是于钱家、闫家、宋家等古城乡里一应富户大有裨益,乡里治所乃至洛阳县衙署的财税收益亦是获益匪浅,更于乡里远近数千口子人丁多有生计经营之实,可谓是惠及千家福泽万户,此行此举自当可比前世之少伯陶朱,晚生心中更是敬服莫名钦佩得紧!”
瞧瞧!瞧瞧!什么叫做学识广博的县学儒生?论经据典自是手到擒来朗朗上口,与你这经营酒楼的商贾那番猪狗之言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分际如此!哈哈哈!……
钱海的一番逢迎言语说到此处本应就此而止皆大欢喜得好,奈何此子却是那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习性,于经济民生一道甚是上心如今听得秦公一番妙言
>>>点击查看《盛唐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