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十日加之每日需得工工整整抄写上三篇劳什子的《诗经》、《孝经》的惩处,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直劈的三只猢狲是脚底生烟头顶冒火,简直是无以复加的外焦里嫩,三个小子仿佛就像是被劈傻了一般痴痴呆呆地戳于那里毫无任何之反应。
“怎地?!难不成是尔等觉得十日禁足的惩处对于尔等而言有些太轻了么,十日不够需得再加上十日么?”
“够了够了!阿爷,十日的禁足惩处孩儿觉得甚好!嘻嘻……”
“正是正是!阿郎,您就高抬贵手饶过某等了吧!阿郎,不若如此,您再与小子加上三日的禁足惩处,而那每日需得工工整整抄写上三篇的《诗经》、《孝经》的惩处便与小子免除好么?”
秦肃板着脸捋着胡须斜乜了一眼满脸期盼神色的秦东,忽而微微一笑开口言道:“如今看来秦东小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后生,眼见着二郎君多了三日禁足之惩处无人就伴孤苦伶仃,便想要以此自罚留在你家郎君身旁陪伴于他,呵呵,此等视友以诚的磊落行径我怎能不予应允?准了便是!……”
任谁都没想到平日里威严有加言出即行的家主今日竟是如此这般的从善如流,秦东小子的脸上立时便乐开了花,此子正欲躬身行礼谢过家主待他之恩典,但听得阿郎悠悠然随口说道:“只是这每日工工整整抄写上三篇《诗经》、《孝经》的惩处,呵呵,却是半分也减免不得的……”
“啊?!……”
就在秦东小子被此番惊雷再次临头当场炸懵愣神之际,只听得耳旁响起了秦铮郎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干净利索的允诺之声。
“阿爷所为某等的家法惩处自是公正公允得紧,小子们全然应下便是!大人还有要事需得仔细区处,小子们不敢打扰就此告退,嘻嘻……”
“黑头,黑头!……你个傻愣的憨货还不快些随某退下?!……再辩说下去只有更多的家法惩处临头加身,眼前之亏需是吃不得的……”
“啊?!啊!呃!……阿郎,小子应下了此前的家法惩处!……”
“三叔父!您怎地于此事之上一言不发还悠然自得于一旁瞧小子们的笑话?……”
“正是正是!平日里最为仗义的三叔今日怎地如此……”
“呵呵,既有前因便有后果,哈哈哈!此后无论做何事之前当需认真思虑而后的结果承责,怪不得他人不予尔等求情免责,哈哈哈!……少来此处混闹!去休去休,小子需得离自家三叔父再远一些,休得想要以你那邋遢腌臜不堪的衣衫沾污了三叔之白衣白袍,真真是个心思阴暗伺机报复的小子!哈哈哈!……”
但听着三郎与一众小子戏谑玩笑的言语之声渐行渐远,一脸肃容心中却是颇为惬意的秦肃也不禁为之莞尔,自与身侧亦觉可乐有趣的钱玄笑了好一阵子方才止住了此番说笑。
反观闫超闫东家对家中二子的家法惩处倒是简洁明了得紧。
他揪过两个唯唯诺诺缩手缩脚小子的耳朵,叩起手指重重地于其顶门盖上“当当”来了两记,直敲得闫平、闫安兄弟二人是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言语半分。
简单粗暴料理完了家中竖子的闫超拿起二子腰间的鱼篓,细细查看了一番小子们的鱼获甚是满意地掂量了几下,而后恨恨地瞪着两个小子开口斥责道:“快些与某滚将回去,寻得你家阿娘换了这身腌臜的行头,只是记得浆洗衣衫的事宜还要尔等自己完成才是!”
“喏!儿子谨遵阿爷吩咐……”
“慢着!闫平先将你等的鱼获拿去后堂交于何师傅仔细料理,待晚饭之时也好让贵人品尝一番你等的心意究竟如何?!”
“喏!儿子谨遵阿爷的叮嘱!”
看着儿子们匆忙离去的背影,一副恨铁不成钢严父模样的闫超眼眸之中透出的却是那种浓浓的父爱神情。
直到此时秦肃方才笑吟吟地看向一脸羞愧之色的陆五温言说道:“陆五,心中莫要有此等懊悔负罪之感,呵呵,秦某素知家中几个顽童惯常的行径做派,此番行事实属难为你了!”
闻听秦公此言,不知怎地陆五陆司戈的心底竟然升腾起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士为知己者死之感。
嗬嗬!……秦公英明!
此番随同前去监管小郎君及几个后生小子之行确是令陆某难为得紧!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几番折腾较量下来直教陆某的身上是冷汗淋淋,其行事之难心路之艰历程之坎坷结局之出人意料,实不输于陆某所经历的数次凶险恶战,今日能将那等小子全须全影带回日昇酒楼之中实属万幸之举,其后再有此等艰难之事您还是交由陈奇那厮前去料理周全,陆某不才当举双臂双脚大力拥赞!……
“想来此刻酒楼之上的宴饮已是全然无拘无束闹腾了开来,你酒量甚浅去到那里乃是自寻那等酒徒灌你吃酒也没甚的意思,就随在秦某身旁一同料理此事。”
“喏!某自当遵命行事!”
秦肃带着一行人等细细查勘了一番酒楼后院院墙所在的草棚,且仔细丈量了所占空地的长宽度量,兴致所致又下了堤岸去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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