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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儿 正文 那个女孩儿(十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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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岗平的火车是晚上九点半发的,刘军把郭梓豪送到火车站,一直送到了站台上。

    饯行的晚饭是在刘军家吃的,他的家其实就是当时他们几个人共同生活的那所房子,自从大家各自奔走后就成了刘军的家,在里边住的当然还有他的爱妻。

    不知是因为郭梓豪的突然光顾并且将要远去,还是因为刘军一家的生活终于有了明显的改善,看得出这顿晚餐的丰盛,大鱼、大肉、靓汤,应有尽有。但是郭梓豪心情并不高,他几乎只是喝着酒,与刘军大吹神侃打发着时间,他们似乎都没有醉意,有意无意的避开谈及王菁。

    酒过三巡,他们相互说了些祝福的话,郭梓豪祝刘军夫妻恩爱,早生贵子,无非都是些平腔常调;刘军则祝郭梓豪每天开心一点儿,事业有成,最后他脱口而出,祝郭梓豪早日找着王菁,然后和王菁……该干吗干吗。

    刘军的妻子这时插了一句:“以前总听刘军说起你……”

    “说我什么?”郭梓豪已经醉态熏熏,他问道。

    “说你怎么怎么讲义气,怎么怎么讲不羁一切。哦,还有你们俩中学时的事儿……”她叹了口气接着说,“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啊,刘军说得没错儿,她活生生就把你变成另外一个人儿。”

    郭梓豪毫无思索地接过话说:“不大你干吗嫁给他!”

    刘军妻子笑笑说是啊,可惜的是他从来就没送过我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暗示着郭梓豪,他很快明白,于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

    在他胸口,有两块石头,不厚,鱼条形;一块前面刻有“天涯”字样,另一块则刻着“海角”字样;背部则分别刻着他与王菁俩人的姓名。刘军妻子提起酒杯说:“我和刘军一样,也祝你早日找到王菁。干杯!”

    郭梓豪手一抓,就把那两块石头从脖子上摘下来。石头依旧光滑,纹理清晰,刚从身上摘下来还带着些许体温。他拿在手里看着,这是他们当时在海南旅游的最后一站——天涯海角那儿返回时在当地买的,王菁也有一对。当时王菁要买,他却不认为,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

    郭梓豪凝神着手里头的东西,他俩的姓名刻得棱角分明、俊秀,在赞叹货郎的技艺的同时,让他心间涌上一种“物是人非”的凄凉。他沉重地将石头藏进口袋里,往事历历在目。

    王菁喜欢海,在他们旅途的三个站全都与海有着直接接触,而最让郭梓豪难忘的还是他们的最后一站,也就是“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位于祖国最南端的一个城市——三亚市的西部,其实他们最后一站本是打算到祖国最南端的西沙群岛去的,那是有名的“鸟的天堂”。王菁还依稀记得不知是小学还是初中还学过一篇课文就叫“鸟的天堂”,里边讲的就是那儿。

    “天涯海角”因为古人刻有“天涯”与“海角”两字而得名,其实并不怎么好玩儿。王菁首先倚在刻有“南天一柱”的石头下笑容灿烂,快乐得像个小孩子,郭梓豪快门一按“咔嚓”一声就把这一瞬间永久地定格了下来。郭梓豪自己也照了几张,最后他们俩还请游客帮照了几张合照。

    夜幕降临,他们来到海边,郭梓豪脱下鞋用脚伸进沙子里面感受残留的余温,很温暖很温暖,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他想,如果自己是诗人,此刻他一定能得首上乘佳作,遗憾的是现在最多只会学学诗人样儿,他吟了两句“大海啊全是水,骏马啊四条腿”。

    王菁忍不住笑了。郭梓豪问你笑什么,你会吗?

    王菁说我不会,我又不是诗人。郭梓豪说你不是操着菜刀的诗人么?

    “去你的。”王菁指着远处的大海说,“你看,今晚的夜色真美!在假日海滩时还没有这样子的美呢。”郭梓豪顺方向望去,巨大的落日就像近在眼前,伸手即可摘到,静静地散发着并不耀眼的红光;旁边的一些树密密麻麻紧挨在一起,遮挡住余辉,背后显得漆黑一团,有些孤寂也有些沧桑;在夕阳的照射下海水也有点儿泛红,若不是不时有浪声响起,郭梓豪甚至要忘了眼前的海水。王菁声音有些低沉,她突然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不觉得这种美有点儿凄凉吗?”

    郭梓豪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半晌才说:“不。”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

    王菁咧开嘴,笑了,笑得很勉强很神伤,她的气息在寂静的周围明显显得有些激动,她酝酿了片刻情绪后却平静得几乎刻意地说:“你知道吗,这种感觉以前我有过……”

    郭梓豪轻轻地拥过她,王菁自然地止住到了嘴儿的话,转而说:“梓豪,唱支歌儿吧。就那首《情人》,好吗?”

    郭梓豪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是粤语的,你听得懂吗?”

    “听不懂,但是旋律很好听。”

    郭梓豪眺望大海,沉默了许久,肃穆的神情布满面容,似乎在酝酿情绪。王菁靠在梓豪怀里迷糊中已入睡,突然她像是被惊动了一下,身子一颤,她朦胧中听到了,那是郭梓豪熟悉的声音:……

    盼望我别去后会共你在远方相聚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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