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味道我最熟悉不过了,你一靠近我就知道是你了。”
“我身上有味?檀香吗?”
“你的味道就是你的味道啊,跟檀香有什么关系,少把自己跟香联系在一起,你才不香呢!”
我背着月夕随便找了一个客栈住下,第二日她便开始让我陪她找追忆。我有些惊讶,她平时最爱游玩的。可她说只要有人陪,什么时候玩都可以,现在先把追忆找到才是正事。
追忆藏匿于魔界,凡间根本找不到的。为了让月夕相信我们真的是在找追忆,我便让她滴了一滴血放在命理盘上,告诉她追忆认主,命理盘可根据她的血液探得具体方位。
月夕问我,为什么她将命理盘看了半天也没有瞧出什么,我赶紧施法让命理盘胡乱动了动。然后带着月夕在凡间乱转了几日,好在她也没有起疑。
我不知道自己还在犹豫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打算,却一直迟迟不肯实施。比起剜心之痛,我想我更害怕的应该是不能再陪着月夕了吧。
我利用命理盘,带着月夕回到了凉城。我跟她说,反正这些天也没什么线索,不如先玩一玩,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可她还是那句正事要紧。我只好带着她玩起来了,好在她没有继续执着寻找追忆。玩累了之后,月夕回去就睡着了。我施法为她护了一个屏障,不让任何人可以靠近她。又怕她醒来找不到我,特意留下一张字条告诉她,我就在附近看看有没有线索。
我心情郁结,漫无目的地走着。我若想保住月夕,就只有一跳路可以走;可是那样的话,以后我都无法再护她周全,她会不会恨我?
走着走着,我发现我竟走来到了山中的一座阁楼。楼前亭台临水,一男子正独自端坐在亭中,观水饮酒,看起来满是落寞、凄凉。
鬼使神差地我竟上前叨扰,岂料那人头都未回地说了一句:“玉公子,若无闲事坐下来陪我小酌几杯把,可好?”
“我们认识?” 这声音好生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那人起身慢慢转过身子,面朝我微微笑道,“当然认识,上次玉公子走的匆忙,我尚未来得及自报家门。今日有缘再见,且容在下先报上名讳。鄙人姓许,单名一个诺字。”
我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猪蹄,确定道: “你是念湘阁的老板。”
“公子好眼力。早就听家中伙计说,公子身边素有佳人常伴身侧,可许某两次都未曾有缘得见,颇感遗憾啊!今日这大好月色,公子若是出来赏月的,为何不带佳人一起出来呢?一人赏月多无趣啊!月下比肩,景色才会醉人。难道说你们闹别扭了?”
“许公子莫要再揶揄在下了。试问一句阁下一人在此酌酒,又是为何呢?赏月吗?这桌上的猪蹄,一口也不曾动过,不像是有闲情雅致之人会做出的举动。良辰美景在眼前,应是小酌美酒细品佳肴才对。”
许诺长吁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朝着湖水平静开口道:“我与公子不同,你是佳人在侧,我是故人已去啊!”
我忙作揖,赔礼道:“抱歉,无意冒犯,惹了许兄的伤心处,实在抱歉。还望许兄见谅。”
“无事,我既然敢说,就证明我已放下了。今日是她的生辰,你我又在此地遇见,实在是缘份啊!不知玉公子,可愿同在下共饮几杯啊!”
“这……在下向来都是滴酒不沾的,怕是要扫了许兄的雅兴了。”
“无妨,酒本就是点缀之物,玉公子若是不急着回去,就留在此地陪我闲聊几句吧。你方才走过来,我便见你一脸愁容,似是为情所困啊?也许我能帮上一点忙呢。”
许诺伸手示意我坐下,我没有推辞,与他对立而坐。
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方才听许兄所言,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许兄莫要见怪。”
“但说无妨,我既邀你同叙,自是不会避讳什么。”
“缅怀故人,不应该去其坟前祭拜吗?为何要在此地,隔水遥望,暗自饮酒?”
许诺淡笑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不配。她非我之妻,入的是他人家坟。我若前去祭奠,只怕会让已入黄土的她被生人嚼舌根。她都已经入土为安了,我再不舍,又怎忍心扰她清净呢?”
“玉公子啊,你可知我为何对你印象如此深刻吗?只因听得小二说,你身旁的那位姑娘对你可是粘黏的紧啊!一刻也不愿离开你。你虽看似冷酷,却为她而大打出手。你与那位姑娘在我店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听的不下数十遍,好生欢喜。”
“欢喜?”
“是啊,能够每日陪在自己所爱之人的身旁,最是幸福不过了。”
“你我有缘,今日又是阿湘的生辰,我想跟你说一说我的前尘往事,不知玉公子可愿洗耳恭听啊?”
“那是你的伤处,为何愿意说与我听?不怕再痛一次吗?”
“陈年旧事,痛与不痛都已成定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将对阿湘的愧疚藏于心中,从不曾说出口。可今日遇见你,我却突然很想诉说我与她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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