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武昀察觉到了这一幕,连忙说道:“中山国小,又一贯尚武,对礼仪不甚关注,我这名随从有些不太仔细的地方,还请贵国勿怪。我中山国人,一向豪爽,不会拐弯抹角,本使此次前来,一是成姻缘。晋国皇帝陛下正当青年,而我们中山国的武宁公主,是我们当今皇帝的亲妹妹,武宁公主一向秀外慧中,又尚未婚配,如果能和陛下成此姻缘,那实在是两国人民的一大喜事;二是成盟约。魏国正在筹备侵犯我中山,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中山与晋国,可以说是唇亡齿寒,魏国暴虐,我中山自当全力一战,但是如果能够与晋国结盟,共抗强敌,相信,这对于晋国,也是十分有利的选择。”
“中山是我晋国的五个永世不征之国之首,理应相助,咳、咳、只是魏国与我晋国,也并没有什么矛盾,你们现在,想用一个女子就把我们晋国拖进战争,我晋国的人命,有些过于廉价了吧?”王循强忍着咳嗽,终于把一句话说完。
“这位,想必就是晋国的柱石,江南名士王丞相了。丞相辅佐晋国两代君主,护卫晋国近二十年,实在让人敬佩。丞相,我中山,可以暂时为晋国阻挡拓跋翼的兵锋,只是,我们的这种阻挡,能帮晋国续命多久呢?两国如果能够合力,阻挡晋国的胜率,不是会更大一些吗?”显然,武昀在进入建康城之前,已经对自己可能面临的刁难做足了准备。
“哈哈哈,都说中山国内无软骨,咳、咳、现在鲜卑骑兵,还没有列阵在中山城下呢,咳、咳,怎么中山国主就已经开始颤抖了?”王循边咳边笑,让人听着一阵阵紧张。
“我中山,自然是无人畏惧,只是,为两国的存亡计,合,则存的机会更多,分,则两国的灭亡,危机更深。晋国虽大,但是,论团结与战斗力,并不比中山强!”武昀显然是不愿意一直低头恳求,话语也逐渐犀利起来。
伴随着武昀的话刚说完,太极殿中立马响起了纷乱的指责声:“好大的胆量”;“大胆,竟敢如此无礼”;“太无礼了,这样的人也能出使”;“简直是狂妄啊”!
“如此,那请贵使去歇息吧,朕会回赠你们一套上好的江南战甲,帮你们拒敌”司马恒话刚说完,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抢在武昀说话前,再次说道:“奥,对了,你们的公主,朕还是愿意要的。”话刚说完,司马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
伴随着司马恒话音落地的,是满堂大臣的哄笑声。
这一瞬间,连武昀都感觉到了无地自容,自古国小被欺负,如今又是在魏国即将征讨中山前出使,算是请求晋国的帮助,武昀已经做好了被奚落、被冷嘲热讽的准备,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晋国竟然会这么的无礼,完全不把中山国放在眼中,连最起码的官场礼仪都没有给他留下。
想到这里,武昀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轻轻的颤动,显然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就在这一瞬间,武昀身后刚才迈出一只脚的侍从武士,突然快步向前冲出,目标直指着御座上的司马恒。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措手不及。甚至是站立在御座台阶左右,护卫司马恒的左右四名近卫武士都没有反应过来。
晋国的朝堂,大家一贯都是站一会就回家睡觉,还从来没有人在朝堂上面临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当这名全身黑甲蓝袍的人冲向司马恒的时候。这满满一屋子的人像是都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幸好侍立在司马恒面前的一名宦官眼疾手快,急忙冲过来抱住了这名冲出的黑甲蓝袍,虽然只是阻挡了一瞬间,就被黑甲蓝袍一脚踢开,但是,这已经给足了所有人时间。
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喝一声:“护驾,快护驾!”这一声大叫立马叫醒了所有人,大臣们慌乱的四散跑开,这种慌乱反而给大殿外正在冲进来的禁卫军们制造了阻挡,一个往里冲,一个向外挤,一时之间,太极殿的门口堵成一团。
司马恒御座台阶左右的四名近卫武士终于反应了过来,快速冲上御阶,挡在了司马恒和这名黑甲蓝袍的面前。
眼见着有人冲上来保护自己,司马恒慌乱的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大叫着:“好大胆的中山人,快给我拿下”。
只是,司马恒显然高估了自己人的战斗力,也低估了这名中山国黑甲蓝袍的决心。虽然身上没带武器,但是,这名黑甲蓝袍武士的战斗力显然了得,躲闪腾挪之间,左右两脚,把晋国四名近卫武士中的两人踢下了御阶,剩下的两人眼见着这人的战斗力很强,也是内心害怕,慌忙向后退了两步,只是两步,就让对方看清了他们的虚实。
这名黑甲蓝袍武士,再次向前冲去。晋国剩下的两名近卫武士,显然第一反应是恐惧,本能的向左后和右后方两边各退了一步。只是,退完之后他们才突然想到,自己身后的,正是皇帝陛下啊!他们这一退,直接把司马恒暴露了出来。黑甲蓝袍武士抓住了这一稍纵即逝的机会,翻身跳跃,直接跳到了司马恒的面前,一把把司马恒揪了起来,一只手,用力把司马恒的脑袋摁在了曾经无人敢想的御案上。
这时,殿外的禁卫军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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