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并没有为高顺辩解的意思,甚至他不会为了高顺进行辩解,一个字都不会。
他麾下的骑卒不多不少,恰好三千整。加上他,一共三千零一人。
在野外作战,三千人的编制不多不少,数量少了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数量多了则会导致后勤跟不上。抢掠这种事情,刘协现在是制止的,就算以后出国作战,也不应该以劫掠为主,军人的职责是杀敌。土匪应该做的事情才是劫掠。
这三千骑卒的战马都是西凉战马,来自凉州的战马在东汉是最顶尖的战马之一,也是刘协现在唯一能够凑出来的战马。跟西凉战马一个等级的战马不是没有,只是产马地都不在刘协的控制之中。甚至他现在的骑兵也是死一个少一个,在拿下并州或者凉州之前,能够维持这样大规模的骑兵已经是难事。
但刘协还是竭尽全力,给了这三千人最好的待遇,无论是皮甲还是环首刀,还是长枪,都是一应俱全。倒不是刘协不想配备更多的远程武器,而是手弩是系统小姐姐送的,强弩现在全部给了麴义,让一群不会骑射的骑兵用骑弓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别说刘协懂里面的套路,就算是不懂,也不会为了好看,给张辽麾下的骑兵更多的装备。
给的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在黄河沿岸,正在厮杀的士卒们倒是想要更多的武器甲胄。徐荣的骑兵来去如风,他又极擅长隐忍,上一次碰撞已经是三日前了。那是联军刚刚分散的时候,韩馥的大军在联军当中损失虽然不小,但架不住他是冀州牧,手中的资源远远在其余的太守刺史之上。通常,死一个士卒,他就能从冀州征召一个,死的多了,就多招募一些,这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麾下的士卒有多少的损伤。
但现在,他在意了,诸侯们分散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人多的坏处,他被徐荣盯上了。
徐荣在酸枣获得的命令是追杀诸侯,没有具体的方案,也没有针对某一路诸侯的追杀。想要在人群当中寻找到曹操或是袁绍的概率并不大,刘协对他们的追杀并不热切。主要是他知道蝴蝶效应一说,知道天下的英雄豪杰并不少,换做其他人掌控曹操袁绍原本掌控的土地绝非好事。
根据历史可知,曹操袁绍并非是一个好人,但他们知道小民的重要性,这就够了。他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拿小民开刀了。他们不像董卓一样暴虐,喜欢玩虐sha这种游戏。
已知的一切还能掌握脉络,找寻机会还能一战而胜。但未知的一切想要捋顺,就得从头再来。
手中持着环首刀的徐荣并没有投身战斗,早在数十息之前,骑卒们便停止了冲锋,他们的冲撞力被抵消,马身下面的尸体堆积起来,每前进一步,他们都会被阻拦。
想要活下去的韩馥军士卒们拼命抵抗。他们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寻找帅旗在什么地方,围拢过去,节节抵抗。而是找寻着一个机会,三五相熟的人就要冲撞出去,离战场远上一些。
喊声逐渐压过了杀声,徐荣的嗓子已经哑了,最开始他是高呼:“降者免死”的,后面,他住嘴了,冷冷的看着战场,喝着水。他在一处土丘,在战马上面,看到什么地方的抵抗比较强烈,便调集士卒,冲杀过去。
当所有地方都陷入失望无助之后,抵抗便是战场上最瞩目的地方。徐荣清楚,击溃一支军队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他再无战意,将所有的反抗精神都清除干净。
“如果这是凉州,我会下令将所有人都杀光的。”夕阳西下,他不再注意战场,半渡而击是最好的杀敌手段,在黄河南岸,想要活命的人,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投降。不是他们不想换一种活法,而是徐荣不给他们机会。
骑射是难事,骑兵下马用步弓射杀敌人就不是难事了。
士卒们有序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樊稠看着落日的余韵,叹了口气:“这一战,又有一二百人折损,这样下去,我西凉军,迟早尸骨无存。”
这并非是他一人所想,徐荣麾下的西凉军都有类似的想法。
“尸骨无存的注定不是我等,而是叛军。这一战,韩馥之兵十去六七,短时间韩馥无再战之力,就算他敢战,却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你虽是军中宿将,却不知陛下心思。如今黄门侍郎等人带着大军去了颍川,就是要找寻机会一战击破孙坚。等我们回去,不是去并州,便是去三辅之地。陛下的心比你等想的宽广,你拭目以待,这一次高顺绝对会丢了兵权的。”徐荣平静说道。
他对朝政的敏感度高于大多数的西凉军,他本是幽州人,能够在凉州人扎堆的地方手握重兵,能力是不消说的,无论是击败孙坚还是曹操都是他功绩当中的一部分。只是这一世,他没有这样的功勋了。
“高顺那厮是否被皇帝处置与我无关,末将现在所担心的仅仅是我西凉军何去何从,若是陛下对牛中郎将没有一点安抚,我们又如何说服自己?”樊稠置若罔闻,自言自语道。
徐荣莞尔一笑,他早就知道下面人的忧虑在什么地方,可他并不担心皇帝会对西凉军下手,一是没有必要,二是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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