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以为,能不能胜,还得去了战场方才知道。微臣现在在洛阳,对孙坚所部的信息知之甚少,也不大清楚,豫州孔伷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是否是一个能臣,或者干吏,这都是未知的。”他坦言,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臣没有把握,在洛阳便能说出可以一战而胜的话。”
刘协笑道:“这不碍事,你若是说出了能够一战而胜的话才是怪事,介时,朕或许会让你后悔说出这样的话。”
一君一臣,将话说的这样直白倒是少见。这一次相见,刘协想的更为透彻,张辽这样智勇双全,想的更多的人,绝对不是提线木偶。正因为他想的更为透彻才是他犹豫不定的原因。
他所想要的东西,绝对不是功勋。
只是刘协并不清楚张辽想要的是什么,张辽也不会将自己的愿望暴露出来,收服并州,根本不是现在能够做到的事情。
如今的大汉,已经不大了,除了一个汉的名头之外,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大汉的权威被丢在地上任人踩踏并非是一个人的杰作,而是现在所有地方刺史州牧太守一起干的好事。远的不说,就说那些诸侯王们,作为大汉的王,统治阶级,利益既得者,都对刘协这个皇帝无甚敬意,该有的税收一分都没有。
更别提益州刘焉干的好事了,让张鲁封闭道路,自己过起小日子来了。只是现在刘焉的儿子,日后的益州牧刘璋现在还在刘协的手上,在洛阳呆着,这倒是一张可以用的牌。
张辽略过于天真,他所想的东西都浮于表面,所谓的思考,只是思考,并无针对问题提出的方针,也没有解决问题的手段跟策略。
不过,作为武将,这样已经够了。他倒是想要看看五子良将的有何能耐。
张八百究竟能不能重复自己历史上做过的事情,将孙权按在地上摩擦,开始东吴副本,每年都有大量曹魏的将领组团下本,刷经验。
现在的孙坚倒是一个很能打的,要不然也不能在洛阳,找到传国玉玺。
说到传国玉玺,刘协倒是想要弄到手,只是洛阳的皇宫委实不小,想要在一口井里面找到传国玉玺基本不可能。历史所载的枯井究竟在什么地方,谁也说不清。想要在井内找到一个自杀的宫女更是不易。
历史上,从诛杀十常侍,到孙坚入洛阳,时间间隔足足两年,两年时间董卓都没有丝毫收获,孙坚能够找到,纯粹是运气好,一把火摧毁了原本的洛阳。
现在宫殿仍在,刘协是暂时性的放弃了寻找传国玉玺,不将心思放在宫中。倒是太监宫女们上了心,只要找到了传国玉玺,便是大功一件。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宫里人,三公九卿之外,知道传国玉玺不见了的人少之又少。没人会将这样的事大肆宣扬,谁让传国玉玺代表天命,天命不在,可不是什么好事。
相见张辽不过是日程当中的一部分,新军的组建是刘协一手所为,虽然将领们他是不太熟悉,但一一看了,看了忠诚度,都是有的,虽然都只是及格线上,极少数的忠诚度非常高。
士为知己者死,在这个时代,还是主流。
张辽所说的都是军中的事情,从士卒应该如何训练,如何让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到杀人,他都是眉飞色舞,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刘协。刘协对此是一言难尽,只能缓缓的将自己所想知道的东西,道出。
战争不是他喜欢的,但作为皇帝,战争是无可避免的,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只要他一日想要给小民一丝活着的尊严,就要提刀杀人。
这个时代最简单的获取物资方式并不是生产,而是抢劫,无论是北上还是南下,只要能够掠夺物资,人口,都是成功的象征。大汉并非是奴隶时代,但奴隶客观存在,在世族的府邸里面,在田间劳作。
就像汉人被鲜卑,匈奴人掠夺一样,都会被当做奴隶,压榨到最后一刻为止。
尽管刘协想要取缔这样的事情,但细细一想,却发现,只有这样,才能让小民活的稍微舒服一点。谁让异族是敌寇,敌寇只有杀光,彻底击败一条路可以走。
和平是不可能和平的,无论生产力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人类都会为了更多的资源,互相残杀。
忽的,刘协朗声说道:“这便是朕要的虎狼之师,你等做得极好,快快回到营寨,做好出征的准备,前往荥阳,去颍川,击败江东猛虎!”
他是故意说的,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不管他们有没有注意到刘协的眸子里面有一丝不忍,他都要这样做。
他始终在张辽前面一步,张辽没有打破规矩的底气,刘协也没有放任于他的意思。他们始终是秉承自己的意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喏!”
远远的,他们散开,去了自己的营房,进行最后一步的准备,皇帝说的是他们期待已久的事情,征战四方。自从被选做骑兵之后,他们便在等待,等西凉军将战马送过来,到现在,他们的训练并不多,张辽交给他们的更多的是杀人,而非射击。骑射不是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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