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喜闻乐见的斗将,三英战吕布的场景难以再现不说,关墙上面的守军一个个犹如乌龟,无论城墙下的关东联军士卒叫骂还是冲撞,都巍然不动。
牛辅准备的策略并没有用上,从桥瑁的士卒开始攻城开始,七八种颜色的旗子都在风中猎猎作响,大风呼啸,吹起阵阵腥风。
没有多余的话,从一开始,关墙上下都是惨烈二字,死人无处不在。城墙上的弓箭手早已疲倦不堪,本可以轻易拉动的长弓现在变成了烧火棍,只能充当看客。他们一个个都累瘫在地上,别说张弓搭箭,意气风发的齐射。就是起身动弹一下也是无能为力。
城墙下面的关东联军也是一样,他们也是累得不行,一次次强攻都在城墙上的死守之下不断败退,无论是谁,内心都开始动摇。
桥瑁一个时辰内,连续见了三次袁绍,一次比一次的话语更加的不堪。他很着急,不是因为他麾下的士卒损失惨重,而是因为一点成效都没有。
“盟主大人,不是说城墙上的西凉军军心乱了,有些退却吗?怎么这都快两个时辰了,西凉军还在硬抗,这样打下去,东郡的子弟兵,究竟还能剩几个!”桥瑁终于想起了,士卒才是自己立命安身的根本,这联盟当中的地位除了官职大小之外,最为人所看重的便是兵力多少。以往的名声大小,清望如何,都是笑话。
袁绍只是漫不经心的安慰:“元伟勿要着急,这关墙上的西凉军无论数量多寡,只要他们扛着,就能说明一件事,他们怕了。他们不敢退却,只能死守虎牢关,等待时局变化,等待我们与他们相敬如宾,互不干扰。若是我等在帅帐每日等候,可是元伟想要的?”
“这.......”桥瑁一时无言。
“元伟兄勿要忧虑。”曹操的安慰倒是真切了许多:“董卓麾下的西凉军素来骁勇,若非如此,也不能占据洛阳。然今日董卓已死,西凉军纵使能够撑过今日,来日也会不战自溃。现在我等与西凉诸将比的就是耐心了。这场仗开始打了,就没了退路。如果我等败了,我曹孟德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为汉室尽忠的人。元伟兄介时若是活着,勿要忘了帮我在碑上刻下征西将军曹候之墓。”
桥瑁哑然,袁绍一翻白眼,将书写的书信交由亲卫之后道:“孟德休要胡闹,军中无戏言,你这般说了,来日无论是进军还是退军,你都要前后呼应才对。”
桥瑁尴尬一笑,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这营帐当中的人,损失多的不止是他,包括北海相,泰山太守鲍信等人,就没有一个不是损兵折将的人,但每一个人都在做同一件事,自我催眠,硬抗。
“喝酒。”这是兖州刺史刘岱的声音,刘岱此人素来清望,本是朝中侍中,也就是言官,谏言的。只是先帝在的时候,侍中是打酱油的,只能没事玩玩找茬,挑挑刺,对付一下没有后台的小官。他们的同行十常侍倒是无比嚣张,在朝堂上下威名赫赫。好在,十常侍团灭,刘岱也成了兖州刺史。
值得一提的是,他是刺史而非州牧。刺史只是监察一州官吏,六百石的官员。而太守替天子牧守一方,俸禄是二千石。
桥瑁不知道在历史上,自己会被刘岱咔擦脑袋,心中郁闷之下,凑了过去,对着酒樽就是一口闷。好在这个时代的酒水度数不高,如何喝,也不会轻易醉倒。在这军中,喝酒得限量。
营帐中倒也不是没有例外,泰山太守鲍信此人身着鱼鳞甲,他面容坚毅,衣甲染血,是同桥瑁一道回到营帐当中的。除此之外,便是盟主袁绍跟曹操了。袁绍是有许多事要做,此刻不适合喝酒。曹操也是一样,平日间他是喜好酒色的,唯独此刻,不能开怀畅饮。
他们都是知道其中内情的,袁绍此人或大或小的矛盾许多,却是不会隐瞒自己身边的人。恰好袁绍一直那曹操当兄弟,自然将自己所知道的事能说的都说了出来,与其讨论了一番。
得出的结果自然是西凉军在作壁观上,而曹操给出的建议不是硬打,而是招降。英雄总是所见略同,能够拿出最合适的解决方案。但袁绍并没有采纳。
至于袁绍为什么要拒绝曹操,缘由不得而知,曹操只知道袁绍是一脸正义的说:“此事休得再提,董卓国贼,西凉军从贼,其罪可诛。”
曹操是不相信袁绍会这样光伟岸的,但事实就是这样,袁绍做了另外一个选择题,而非尝试用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只是立场不同,他向来不懂袁绍为什么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三岁看八十,年少时一个人的秉性就已经被身边的世界所定型,日后想要稍微变化一下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想要安逸,本就是不易。
好在,厮杀向来不需要诸侯们去做,之前战事最紧要的时候,阵前的大将们都会将诸多事物处置妥当,根本不会给他们下令的机会。
见不得血的诸侯不是没有,只是在这阵前,都得佯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关墙下的人难熬,关墙上面的人更难熬。西凉军的士气因为董卓的死不免下降,但牛辅健在,统帅还在,士气降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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