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相处是门艺术,从来就没有一种能够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对待方式,想要将自己的人际关系处理好,那么,对待不同的人,自然也就需要不同的方式。
司马防耿直公正,严于律己,一行一举无不保持着威仪,说得难听点,也可以用老顽固一词来形容。
而这等人,又怎能用现代那套手段接近呢?
“司马大人所言甚是,伯和受教了。”
刘协吃上一瘪,连忙转换了自己的思路,顺着司马防的教训虚心受教着。
见着刘协这般模样,司马防当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司马防眼中,刘协不过只是一名九岁的孩童,犯错也在所难免,可知错能改,尚能教也。
待到两人将礼仪一事尽数施行完毕后,司马防这才询问起刘协拜访的原因来。
“不知陛下光临寒舍有何要事?”
“敢问司马大人,婚姻之事可算得上大事?”
“婚姻?”
司马防与司马朗一齐诧异着,互视一眼,均望见了彼此眼中的疑惑,随即又齐齐将目光望向了刘协。
只见刘协微微一笑,又朗声对着两人询问道:“伯和听闻,司马大人家中尚有一女,此事可是真?”
“陛下所言不假,臣家中确有一女,可...小女尚幼,未到婚配的年龄。”司马防回应着,其眉头亦是紧紧皱起,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刘协微服私访的用意竟然会在他的女儿身上。
要知道,他的女儿今年也不过只有八岁而已啊,这,怎么就被别人打上主意了呢?
刘协并不知晓司马防心中所想,只是继续将自己早已编纂好的说辞托盘而出:“司马大人尚可放心,伯和此举并无他意,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够有人陪伴罢了,近日战事连连,虽有董相国、王司徒之流为朕分忧,但朕终日依旧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正巧听见他人提及司马家千金,才萌发此意,望大人能够成全。”
为表达自己的诚意,刘协的目光始终与司马防对视着,毕竟,这才他的意识里称之为礼貌。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司马防根本没有感受到他所谓的诚意,而是一抹淡淡的威胁。
皇帝开口,身为臣子,又岂有拒绝之理?一直将之注视着,又何尝不算是一种催促?
事发突然,司马防心头亦是一阵慌乱,一时之间,根本不知该如何去作应答。
好在的是,在场之上并未只有司马防一人,在这司马防为难之际,司马朗开口了。
“父亲,陛下,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言一出,当即将司马防与刘协的目光吸引,两人不再对视,齐齐将目光投以至司马朗身上,也着实令司马防长舒了一口气。
“不妨直言。”刘协彬彬有礼,微笑着回应道。
得到了刘协的应允,司马朗这才开口继续道:“舍妹年幼,虽未到婚配的年龄,但能受陛下蒙爱,也确实是她的福气,但如今迁都在即,国难当头,又岂是解决私人事宜的时候?陛下今年也不过九岁,恐怕对男女之事也没那么迫切,莫不是有心之人故意引导陛下...”
司马朗此言虽未讲完,但话中的含义已是非常明显。
一来是拖延,婚姻之事就算可以成,也必须等到迁都完毕之后。
二来则是提醒,让刘协清醒,不至于被他人利用。
刘协心领神会,微微点头,呢喃道:“嗯,此事的确是朕唐突了,国事当前,又怎能先考虑自身呢,你说得对。”
话到此处,刘协心中也是明了,婚姻之事暂时不可强求,但既来之则安之,他可并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
“婚姻之事可以暂且不提,但既然朕都已经来了,不知可否让朕见一见令媛?”
......
见上一面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何况又是刘协亲自开口,司马家两人自是不会拒绝。
在他们的应允下,刘协跟随着两人便挪步到了hou庭之中,而在hou庭花园的正中心凉亭处,一名女孩正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古筝。
“静儿,快过来拜见陛下。”
司马防高呼着打断了女孩的拨弄,而伴随着他的高呼,女孩也缓缓抬起了头,迷茫地望向了几人处:“哪个陛下?”
此言一出,司马家两人均是满脸尴尬,虽说是童言无忌,但又言道伴君如伴虎,若是刘协将此事记下,他们一家又该如何立足?
“静儿休得胡言!还不快过来给圣上道歉!”司马朗连忙发声着,一边是为快速解决尴尬,另外一边则是提醒其妹,令其妹意识到言语上的不妥。
不得不说,司马家的基因摆在那儿,饶是八岁的女童也绝非等闲之辈。
听见司马朗的声音,女孩当即反应了过来,匆匆放下手中的古筝便快步上前,解释道:“小女胡言,无意冒犯陛下,望陛下莫怪。”
刘协本身就是过来拉拢司马一家,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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