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之中,最起码现在不会。
想到这里,叶云飞总是有些怅然,不过这也间接的激发了他学习兵法的信念,从这些天研究小册子内的战例,他从对战例的评述上可以看出,这个编写小册子的人不但精通兵法,而且心机深沉,做事情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丝毫不顾忌任何的道义、天理,如果按照叶云飞在书院内所学的规范评价,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人,就是谓之“疯子”也不为过。
难道自己遇到的白衣中年人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吗?叶云飞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他目空一切的眼神,以及对任何人,包括当今的皇帝都带着轻蔑语气的话语,他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的人呢?
十天的时间匆匆的过去了,得到了小册子的叶云飞每天都在充实的学习中度过的,白象书院的执事每隔一个月都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自由休息,叶云飞准备利用这一天回到家里去看一下母亲。
从白象书院到北城需要转大半个皇城,叶云飞用自己的薪俸在书院门前买了一些母亲最喜欢吃的江米枣糕,然后提着就回到了北城母亲所租住的院落内,院内只有两间房子和一个棚子,房子是叶云飞和他母亲每人一间,棚子就是做饭的厨房了,由于叶云飞的父亲在临终前并没有留下太多的遗产,处理完了后事以后,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积蓄了,为了让叶云飞安心在白象书院,他母亲就从家乡搬到了云州,租了这个便宜的小院,然后每天做些针线活养家。
推开了残破的木门,叶云飞看到母亲正在院内做针线活,就忙道:“娘,我回来了,这些江米枣糕还是热的,你先歇一会吧。”
叶云飞的母亲抬头看到儿子回来了,用手捋了一下额前有些花白的头发,然后露出祥和的笑容道:“云飞回来了,妈把这一点做完就歇着。”然后接过了叶云飞手中用苇叶包裹的江米枣糕有些嗔怪的道:“我上次就说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这些吃的了,你每天在学院内干的活比较重,要给你自己多买些补补。”
叶云飞微笑着对母亲道:“学院内每天吃的饭不错,做了执事以后,活也轻多了,娘,我来帮你。”说着话,他就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母亲身边,然后把江米枣糕外面的苇叶剥开,边给母亲讲着学院内发生的事情,边看着母亲吃着江米枣糕。
等母亲把一份枣糕吃完的时候,叶云飞突然想起自己遇到白衣中年人的事情,就把自己遇到白衣中年人的细节讲给了母亲听,然后问母亲道:“娘,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见过您提到过这个人啊?他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我父亲的?”
叶云飞的母亲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云飞,他不是留给你一个小册子吗?把册子拿出来给娘看一下。”
叶云飞就从怀中掏出了那本白衣中年人给自己的小册子,然后递给了母亲,叶母翻开了册子,仔细的看了前几页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叶云飞虽然很迫切的想知道白衣中年人和自己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也没有催促母亲。
过了很长时间,叶母又仔细的看了看叶云飞,才道:“云飞,你今年已经成人了,我知道你现在心中的疑惑,今天我就把以前你父亲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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