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云飞缓过神来的时候,树林处已经看不见了白衣中年人的身影,他不仅开始琢磨着最后中年人吟那四句诗的含义,不过他正在默念这四句诗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学院宿舍有到校场来的脚步和说话的声音。
叶云飞心中暗自震惊中年人的功夫,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内察觉到有人*近,这比自己不知要强上多少倍,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拿弓箭射他,以中年人的功力接下自己射来的箭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会认识自己的父亲呢?
这时已经容不得叶云飞细想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就忙把中年人给自己的小册子放入怀中,然后把手中的铁胎长弓放在弓箭架上,再快步走到箭靶前把自己射出的长箭拔了出来,等他把这些收拾干净的时候,发现来到校场上的是学院的两个学生,他们知道距离上课的时间已经快了,所以就先一步来到了校场之上。
叶云飞环顾了一下校场,见自己已经全都收拾好了,他心中还念着刚才遇到中年人的事情,就独自一人走到了校场边的树林旁仔细的勘察了起来,这时候校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多,操练弓石的先生已经准备开始上课了,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叶云飞,本来执事的工作就是服务学生,上不上课都是无所谓的,叶云飞由于是家中的特殊原因才和学生们一起学习的,其他班的助教都在学生上课的时候自由的活动一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下午的时间,叶云飞是坐在树林边的一块青石上度过的,他在趁着学生们都在习练弓石兵器的时候,翻开了白衣中年人送给他的那本薄册子,册子是用薄纸装订而成的,虽然保存的很好,不过从翻看的磨损程度上,应该也装订很长时间了。
掀开册子的第一页,见上面标注着日期,天顺十八年春,看到这个日期,叶云飞不禁又呆住了,在他看书籍的时候没有听说过本朝有“天顺”这个年号,看中年人的神态这个册子应该是他自己装订的,他和自己的父亲年龄相仿,这到底用的是什么纪年呢?
思索了一会没有想通,叶云飞就把它先放在一边,继续看下面的文字,字体是工整的小楷,里面记录的有些像是课堂上的笔记,最先的几页上写的是练功的一些法门,不过上面并没有写是什么功夫,虽然是从最简单的开始,不过害怕和自己所练的功夫相克,叶云飞也就没敢尝试,继续向后面翻去。
翻过了内功心法的这几页,后面却是一部兵法,叶云飞对这个很感兴趣,就仔细的看了起来,发现这些兵法和自己现在学的大同小异,不过这也让叶云飞感到欣喜,里面还夹杂着几篇琴棋书画之类的笔记,想必是装订这本笔记的人当时把所学的东西全部都记在了这里。
等册子翻到一半的时候,后面的字迹已经没有前面的那么工整了,有的地方还有涂改的痕迹,叶云飞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些过去的战例,这些战例有的白象书院的先生们都讲过,不过后面的有些注释却和先生讲的有些不同,叶云飞就细细的琢磨起来,等把第一个战例的注释看完,他不由得目眩神摇,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云朝建国以前的战例,由于其中没有犯讳的内容,所以先生讲的也非常的详细,当时整个中原分成两个国家,分别是在淇河南北两边的夏国和东楚国,夏国所占之地平原较多,所以物产丰富,国力也比较强盛,不过没有打下东楚国的原因就是东楚南岸的平陵有淇河天险,多次强渡都未能奏效,而且在夏国的北面和西面有胡人和西丘国在虎视眈眈,使他也不敢倾全国之力全攻,所以双方就对峙了几十年。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夏国的皇帝驾崩之后,他的儿子夏延即位,这个新皇帝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发誓一定要消灭东楚统一中原,不过他并没有像他的父亲那样直接去攻打东楚,而是先和西丘国还有胡族交好,等把身后的两个心腹大患暂时安稳住了以后,他才厉兵秣马的准备攻打东楚。
在攻打的时候,他也没有选择去攻打淇河对面的平陵,而是用三十万斤谷米借道西丘国内的上合城,上合城也是紧邻着淇河,对面是东楚国的堰仓城,由于西丘国不擅水战,所以东楚国在堰仓所驻扎的兵力远远少于与夏国隔江相望的平陵,正是夏国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东楚国的堰仓守将猝不及防,堰仓不到两天就失守,这样淇河天险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个战例一向是白象书院作为战术课程讲的比较多的一节,不过所有的先生都认为如果要保证堰仓不失守,在夏**队进入西丘国境的时候,东楚国的就要严密注意到这一点,从他这种不合常理的行动中去推算敌人的企图。
如果当时东楚国注意到了这一点,一方面派国内的驻军的去支援堰仓,另一方面迅速的出动平陵城的精锐水军攻打对岸的夏国,夏国精通水战的部队都已经去了上合城,国内所余的水军根本就不是东楚**队的对手,这样一来,战局就会发生实质性的扭转,历史或许也会改变。
不过发生过的事情不会重新根据人的意志再重来一遍,像这样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当时不止是东楚国没有想到,就是夏国普通的军机大臣都蒙在鼓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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