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南戴河海滩,礁石错落,海波如镜,棕榈耸翠。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辉随着微凉的海风撒入蔚蓝色的大海,掩映于绿荫丛中的“旧情人”夜总会。
微型舞池内悠然飘来情迷的爵士舞曲《加利福利亚旅馆》,两两三三绅士淑女拥搂着起舞,缱绻着浪漫的黄昏时分。
仇玄娇门下杀手,满脸凶气的“鳄鱼”旋风般推开的落地窗门迈入舞厅,身后两名体型剽悍的保镖进入内后门在一旁,职业眼光迅即四下扫视一番,“鳄鱼”转回身,摊开双臂将舞池外一位卖酒的性感兔女郎一把拥入怀中,在原地转了个圈,直到那女郎被体格强健的“鳄鱼”勒得发出荡妇般的呻吟,才被放开。
“哈哈哈哈哈!”
“鳄鱼”当即发出一阵大笑,笑容将从嘴角掠过左颊拉向额角的刀疤,显露出“鳄鱼”固有凶悍,阴毒。
就在二十分钟前,“鳄鱼”才亲手用钢丝活套将跟踪自己的一名功绩卓著的警察活活勒死在轿车里,“鳄鱼”正是从出其不意和极端凶狠残酷的手段,才成为仇玄娇重金雇用的杀手,连南戴河当地黑社会组织都不敢轻易骚扰他,并且悠然自得的逍遥法外。
今天,他准备好好享用的“猎物”,是一名新认识的美女。
一行人很快进入预订好的房间。
一间套房内,久等多时的美女身着海滩透明光质的贴身纱罩衬衫,更增添了东方女性含蓄的诱惑,未等她自己解开贴身衣饰,“鳄鱼”早已迫不及待地扑上来,要将她压在水床上……
“说!蒋文龙现在哪里?仇玄娇又在哪!”
一柄安装消声器的以色列乌兹步枪,从陆瑶婷浑圆结实的大腿里探出,紧紧贴住“鳄鱼”的头。
“蒋文龙….他……她…..他们去香港参加个金融酒会。”
鳄鱼额头发肿,顿时没了欲火,实话实说。
“金融酒会!”陆瑶婷轻骂,猛一扣扳机!
轻微的“突突”声点起两串火舌,穿透“鳄鱼”裸露的胸脯,在上面炸开血洼,最后一颗子弹穿过鳄鱼脑门,击碎的后脑进出白色脑浆,糊在灯罩上。
鳄鱼一声不哼地栽倒在水床中央,他死不瞑目,大概是习惯了血腥残酷,不相信自己会在乐极的境地去见上帝。
陆瑶婷快捷地整理好衣裙,将风衣搭在手腕上,掩住手枪管,闪出门外,反手将门锁死,走廊上没有一个人,隔壁紧锁的门外,传出保镖们作乐的叫喊。
她打开停在夜总会后门旁的墨绿色的保时捷跑车,推上高档,跑车电驰疾风般驶入海岸主速公路,为谨慎起见,一接车门上按钮,跑车车尾的车版照自动调换成新的车号。
大约行驶了一小时,跑车停在桥上,她脱下衣物,换成另一身牛仔服,然后将枪用换下的衣特裹上,抛入大海,随即启动跑车,向夜幕深处疾驶。
跑车驶入一座临海的别墅,这种别墅具有明显的塔式宫庭色彩,外表古朴典雅。
她打开门,再打开灯,厅内空空荡荡。
她径直上楼,走进自己的卧室,脱下衣物,裸露出修长美丽的身体,步入浴室,任凭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
淋浴完毕,陆瑶婷走到窗前,迎面浸凉的海风习习抚过四肢,她从桌上烟盒内拿出一支烟点上,室内关着灯,烟头火红醒目。
窗台上放着一盆茉莉花。
沁人心脾的茉莉花。
卧室内的地板是名贵的中国红木拼制,铺着红棕色的地毯,木头上挂着用黑色边框镶的越南风景照,从衣柜到沙发,都是用极其名贵的原料制成,显得华贵,富丽而不失雅致,这个房间和房里美丽的女人,都不会使人联想到暗杀、血腥、暴力、罪恶。
烟头放出的微光中,一滴泪水从她面颊上淌下,犹如漆黑的海滩上一颗孤星在闪闪发光。
她的目光从茉莉花移向床头的越南风景,久久地停在上面,那地方在黑暗中除了玻璃片的反光;显得模糊不清,越南埋葬了她鲜花般的童年和少女如诗的梦幻,成为她无以摆脱的梦魔,地狱般的生活,她吐出一串烟圈,玉齿嵌入唇中......
几小时后,飞往香港的班机一等舱内,陆瑶婷低头望着光鳞鳞的大海黑茫茫在身下喧嚣。
天一黑,鲨鱼就在海上肆行无忌,残食着比自己小的鱼类。
陆瑶婷对长途飞行倒早已习以为常,起飞不久,舱内开始放映一部法国和越南合拍的战争大片《奠边府》,她吃完三色三明治和一杯马丁尼酒,专心地盯着雷射屏幕,屏幕上出现五十年代时的男主人公在越南丛林中与女情人躲避法军暴虐的场面,片中男女主人公睁大惊恐万分的目光窥视着法军疯狂残暴的场面。
电影场面很刺激,五十年代奠边府法军基地,黄昏,法军纷纷来到基地附近的小木屋。这时主人公被母亲叫出门外,要他呆在那里,直到法军在屋里与母亲寻欢作乐完为止。男主人公懵懵地懂得,他们的生活是*这些法军养活的。那个时代,有孩子的都被撵出门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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