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龙坐了起来,四周打量。
他看看左面“圭”字形金刚经墙,把脸凑过去敲了敲。
“嘭!”
墙后竟然是空的!
大喜!
他找到两把手电,一把生锈的长柄普巴金刚杵,问道:“花日娜,你找我来西藏做什么?”
“昨夜大雪寺神坛显影,突然出现你的影像。”
蒋文龙苦笑道:“封建迷信。结果你我都被绑架到这鬼地方来了......饿坏了!”
华日娜秀眉紧锁,柔声道:“我刚到拉萨市区就被人击昏在地......这里有不少胖老鼠,你可以充饥。”
蒋文龙握着普巴金刚杵,*近花日娜凑着话:“我说,我懂点盗墓知识,咱两人许能逃出去!”
“逃出这地宫......你不行吧?”花日娜幽幽一笑。
她笑起来很优雅天真。
“嘿花日娜,在汉地,男人不能说不行。这面金刚经墙后面是空的。”蒋文龙边说便找个破度母神像当梯子爬上金刚经墙,挥起普巴金刚杵,对准“圭”字形顶部的第一块墙砖砖缝,轻轻地撬起来。
“这是度母神像!你胆敢当梯子踩?!”花日娜飘然爬上梯子,一把攥着他的普巴金刚杵。
啊!他正要辩解他这亵渎神灵的行为。
不料花日娜却扮个鬼脸,天真地说:“来,咱俩一起撬。”
他晒道:“......金刚经墙里头有机关暗器,你就在下面给他接砖吧。我浪子一个,四大皆空,了无牵挂。要不你给我当几日老婆,这样还有所顾忌!”
“呸!谁要嫁你这汉人。”花日娜脸上一红,飞下度母神像一侧,等待他往下递砖。
普巴金刚杵很沉,再加上经墙砖缝之间有灰浆粘合,蒋文龙十分费力地将那砖撬开了一角。
他把金刚杵挂在度母像头上,两手抓住砖边向外慢慢抽动,花日娜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
他憋足气力,猛地向外一拉,宽厚的墙砖终于全部从墙中抽出。
突然花日娜在他身底大喊一声:“当心!!”
话音刚落,只听“扑”地一声闷响,如同匕首刺进皮球,一股黑色的浓雾从洞中喷射而出。紧接着又发出“哧哧”的怪叫,就像夜色中野兽的嘶叫,令人不寒而栗。
“快趴下!”花日娜大叫道。
蒋文龙猛抱住墙砖,就势趴在度母像上,低下头一动不动。
黑色的雾气伴着怪叫声仍喷射不息,一股霉烂潮湿的气味在经墙前弥漫开来。雾气由黑变白,渐成缕缕轻烟,由沟底向上飘浮。
蒋文龙被这股刺人的气味呛得阵阵咳嗽,花日娜也赶紧捂住嘴。
他把砖递给花日娜,咳嗽着跳下度母像,眼里流出泪水。
花日娜指着飘渺的雾气思索道:“这是地宫里千年积聚的腐烂发霉物质的气体,只要放出来,就可破墙而入了。”
“早说啊!”他一脸苦相,擦着眼泪。
雾气渐渐稀少。
他又爬上度母头顶,继续抽动下一块砖,下面的花日娜一块一块地接过排列在一边,搭了个小金刚塔出来
砖,一层层抽掉。
洞,越来越大。
当他抽到三层时,洞口已经两米多高。
他接过花日娜手里的酥油灯,向洞内照去。
里面漆黑一团,酥油灯的光芒如同萤火虫在暗夜里流动,仅仅一个小光点,什么景物也照不分明。
他把身子探进洞内,侧耳细听,乌黑的里面一片沉寂,静得令人发紧。
他让花日娜递过一块小石头,轻轻扔下去,洞内立即传出清晰的落地声。
花日娜调皮地说:“害怕么?”
他走下度母像,抬起手臂,测了下未拆除的砖墙,鼓起勇气说:“我先进去。”
出乎他意料,花日娜拿根绳子递过来:“为了保险,还是在你腰里拴条绳子吧,刚编好的。”
绳子很乱地缠在他腰上。
这花日娜编的什么绳子,蒋文龙身上叮当作响,像个湖南卫视里的快乐男生!
低头一看,绳子五花八门,有挂着个小铃铛的甘孜脚绳,有细细的拉萨辟邪手绳,还有七彩绳......
他把那个该死的小铃铛卸下来,揣进口袋里。
大吸了口气,衣服袖口全部扎紧,腰系那“东北乱炖式”绳索,手拿电筒,再次登上度母像,来到洞口前。
“文龙,要是洞中无事,你就向洞口扔这个小铃铛。如果发生意外,你就拉动绳子,我想办法救你。”花日娜再次叮嘱。
花日娜动人的面孔让他干劲十足!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乎!
他点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转过身,两手扒住洞口的砖沿,跳了下去。
洞外的花日娜只听“哗啦——”地一声,悬着的心咚地跳到嗓子眼儿。
她大声问:“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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