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事事,找你来作我实验的白老鼠不是正好吗。”行云流水般转进了与房间比邻的小厨房里去。
蒋文龙听着厨房里传出各式各样的声音,心中充盈着安静幸福,假设自己不是特工,又或并没有拥有那颗“凌云夺”,一切是多么幸福和完美。
孟婉莹探头出来叫道:“还有一个好消息……”顿了一顿,看到蒋文龙注意的模样,才抿嘴一笑道:“处长为我特别申请到一支配枪防身。”
蒋文龙呆了一呆,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这是否一个好消息。他转回身去,俯瞰着阳光漫照下闪闪生光的近处城镇、远处山区的动人美景,心神又回到一天前遭遇宫本五藏的情景。
纤手按在他宽阔的肩膊上,孟婉莹温柔的软语在耳边响起道:“为了我,你冒死去见雕哥?”
蒋文龙反按着她的手背,笑道:“除了你孟婉莹,谁能调动我这浪子?”
孟婉莹在他身侧的椅子坐下,轻声道:“你是为了我,除了父母外,你是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蒋文龙不自觉地两手紧握着她纤柔的手,道:“婉莹,我这浪子可没什么安全感。”
孟婉莹抿嘴一笑道:“女人就是女人,女人多老了,都是要人疼的。”
孟婉莹还想说什么,忽地俏脸一红道:“我的手。”
蒋文龙愕然道:“你的手!”这才省悟到自己紧拿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还抚抚捏捏,爱不惜手。
孟婉莹轻把左手抽回,把一盆盛开的乳白色铃兰花放在台上。
此刻,一辆火红色法拉利跑车停下,探出一支单筒望远镜。
只可隐约看到露台上的蒋文龙和孟婉莹,跑车距离他们的小酒店足有两至三里的距离。
“白色铃兰!继续监视!”一个黑衣男人放下单筒望远镜,摘下袖珍呼叫器。
他习惯地舐舐下唇,嘴角拉开一丝充满残酷的笑意,他体内的邪恶力量使他膨胀过来,眼中闪着疯狂兴奋的神采。
夜凉如水。
蒋文龙石像般坐在露台的躺椅上,看着那盆白色铃兰,遥望高耸入云的山峰,思潮却在心海内激荡。
邻室的孟婉莹传来细碎的声响,显示这美女也像他那样不能成眠。
露台外清风徐来,天空中星罗棋布,散发着蓝白光芒的天狼星在猎户座下睥睨得意,有种说不出的骄傲,壮丽的星夜使人心神震撼,不能自已。
时间的长河以一种人难以理解的方式,退后和延伸往过去和将来无限的深处,而生命只是电光石火的发生,在宇宙的一眨眼下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蒋文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门响。
孟婉莹的脚步声轻盈地接近。
蒋文龙道:“你睡不着吗?”
孟婉莹越过他来到露台的栏杆旁,凭栏仰望清晰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星空,似此星辰,扣人心弦。
蒋文龙嗅到孟婉莹浴后的体香,心神皆醉。
孟婉莹低柔地道:“我时常都在想,我的故乡并不是这地球,而是天上某一粒星宿,某一永恒的处所。”
蒋文龙眼上透出悲哀的神色道:“星体的寿命或者比人类的历史千万倍地长久,但仍有起始生灭,只有虚空才永恒不变,那才是宇宙永恒的本质,有存在便有湮灭。”
孟婉莹打了个寒噤,忽然间找不到任何言语。
蒋文龙道:“生命只像一个涟漪,当她以为自己在扩阔时岂知正是尾声先兆。”
孟婉莹转过身来,明亮深远的眸子深深凝进蒋文龙的眼目里,以耳语的声音道:“那生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蒋文龙苦笑道:“生命并不为什么,人类可以构思任何伟大的目的,可是那并不与生命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孟婉莹道:“那为何我们不去自杀?”
蒋文龙淡淡一笑道:“生命本身自有一股令我们活下去的力量,使人类不为什么,或为了什么而活下去。生命的目的,或者正是要找寻生命的目的。”
孟婉莹美丽的双目眨动着动人的神采,与蒋文龙的眼神锁在一起,难舍难离,两人这些年虽出生入死,但从没有感到像此时此地的接近。
孟婉莹柔声道:“你真是只可怖的魔鬼。”
蒋文龙吓了一跳道:“你说什么?”
孟婉莹毫不犹豫地道:“我说你是魔鬼,只有魔鬼才可以诱惑人说出她深藏的心事,你知道嘛!我从来没有和人说这么多私人的感受,即使对着父母我也不说,但你!我却像在前生已有难以分割的连系和深交。”
蒋文龙心中掀起难以言喻的颤动,道:“是恨还是爱。”
孟婉莹垂头呢喃道:“我也不知道,我心中有两个声音,一个叫我离开你,甚至伤害你;另一个却叫我接受你,亲近你。”
蒋文龙正容道:“现在那个声音大一点。”
孟婉莹脸飞红霞,嗔道:“不和你说了,真是魔鬼。”
蒋文龙见她娇羞下明艳不可方物,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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