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少将下达命令,心急如焚。
SH-60R是美国海军最新型反潜直升机,机腹挂着两枚MK-46反潜鱼雷与三十二枚声标。阿帕奇是美国陆军多用途武装直升机,机腹挂着两枚地狱火型反坦克导弹和蜂巢火箭弹。
“华盛顿号”由北向南行驶,长涌一波接着一波打向它的左舷,即使航母船身巨大,左右摇摆也超过十五度。
为了起降直升机,它暂时左转航向80,船首正面迎向浪头,长涌造成航母舰身微微的俯仰。
航母一旦稳定航向,马丁少校指挥的海鹰A号率先起飞,保持在五十米滞空。等其它三架直升机在后方就位,海鹰A将时速增加到一百五十海里。
三架美军直升机紧贴着海鹰A追上来,前后各保持一百米的距离,它们都没开雷达,也禁止通讯,实施绝对无线电发射管制。
夜色沉沉,旋翼声呼啸,四架直升机掠海前行。
一轮弯月从云缝中钻出,只见波光粼粼的海面随着起伏的波峰忽隐忽现,很给人一种诡谲神秘的不安。
马丁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一片凛然,瞥了眼全球定位显示屏,降落点的距离还有十二海里。
降落点位于上次“地狱号”出现位置西侧一百三十海里的无名小岛。
等距离接近,马丁远远瞧见小岛的接引灯光,便在通话键“喀、喀”按了两声,海鹰A与海鹰B随即脱离编队,亮起机顶的绿色闪光,朝更南方的海域飞去。
绿色闪光是准备布放声标的信号。
马丁两眼盯着战术显示屏。显示屏中央有一个长二十海里、宽十海里的蓝色矩形,这个矩形代表侦巡区。沿着矩形的南北两条线,各有八个绿点,每个绿点都是海鹰A与海鹰B预定布放声标的位置。
海鹰A飞往矩形的北缘,海鹰B朝矩形的南边接近。
显示屏上代表海鹰A的「+」符号逐渐接近上缘的第一个绿点。当两个符号重合,马丁按下声标投放钮。一顶小降落伞……,或是称作“减速尾翼伞”从机腹坠下,伞下方挂着一枚被动声标。
伞离开的瞬间,马丁按下被动声标的符号,并随即使用键盘输入「1」。等「+」号继续向第二个绿点移动,被动声标的绿色符号独立出来,右上角出现一个绿色的「1」,与预定的投标点相差约两百米。
两架海鹰前后花了十四分钟,蓝色矩形上下缘各出现八个被动声标的符号,它们的编号从上往下、由右而左,依序标示了「1」至「8」,以及「11」至「18」。
布放完声标,海鹰B关闭机顶的绿色闪光与两架阿帕奇会合,三架直升机悄悄降落在小岛海滩上。海鹰A则飞到小岛的北边,高度保持两百八十米,比小岛最高的山还要高四米,从高而下,监视整个海域。
四架直升机都关了飞行灯,四个正驾驶、四个副驾驶都睁大了眼睛,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
此刻,中国潜艇“明月号”上浮到潜望镜深度。
海面浪涌太大,即使选择迎向浪涌的80航向,两千二百五十吨的宋级潜艇也如同一页扁舟,随着浪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俯忽仰,每个人都充分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
为了谨慎,艇长林昊又一脚跨回潜望镜平台,二号潜望镜上升的同时二副拉上布幔。
没多久潜望镜屏幕出现讯号,由于画面晃动得太厉害,大家都看不出所以然。
林昊抱着潜望镜转了一圈,接着问:“船位。”
二副接腔道:“船位089,偏北十二海里。”
“电侦。”
“报告,没有水面目标信号,没有空中目标信号。”
“上浮。”
前后不到三分钟,前后主压舱柜便已开始进气,比往常的十分钟要快了许多。这不单是长时训练所培养的默契,这更是恶劣海象所逼出的必然。这种海象,不管是谁,谁不想尽快上浮、尽快启动发电机、尽快充电、尽快结束这痛苦难熬的时段。
明月号潜在水下二十二米的深度,没办法听到充满浪涌噪音的海面里十六枚带着降落伞凌空而降的美军声标;又因为声标是不发波的被动倾听方式,落水以后只是静悄悄地守候在那。所幸,离它最近的五号标,距离也远在四千码之外。也就是,地狱号在上浮到潜望镜的过程之中,它没能发现声标,声标也没能发现它。
可惜,好运仅止于此。接下来因为主压舱柜进气,那几近一马赫速率所产生的“嘶”声,以每秒四千五百英尺的声速向外传开。
第一个接触出现在五号标,方位341,海鹰A机舱战术显示屏出现一条橘色直线。
有接触并不代表就是潜艇。在反潜作战中,接触错误的比率远高过正确的比率。
大约半秒之后六号标也出现接触,方位053。
两条接触的方位线交叉在一点,矩形的北边,距离海鹰A不到八海里,方位86。
马丁开始怀疑是不是地狱号,紧接着四号标就出现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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