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辉映。
暮色将北京三里屯酒吧街染成金色。
夜总会女郎朵儿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不觉暗怪自己如此贪睡,看看时钟,快七点了。
她跳了起床,冲出厅外,一看下气得骂了出来,嘟着嘴道:“这个凯子,走也不和人吻别!”
她鼓着腮,走到隔壁房门,一把推开,房内空无一人,床头台上有部打开了盖的青岛啤酒,啤酒罐下有五百元钞票。
“砰”!正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朵儿吓得抚着心口惊叫起来。
当她掉转身时,刚好看到枪口瞄准着她,
“蒋文龙藏哪了!?”
“谁,谁是蒋文龙?”
朵儿还来不及惊叫,“嚓!”一声,火光闪现,她整个人给无情的枪弹带得向后飞跌开去,鲜血溅在墙上、地上、床上,当她的尸体还未掉在床上时,宝贵的生命已离开了她。
欧阳锋冷冷看着朵儿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生像死去的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像是捣毁了一件玩具。
在他敏锐的感觉中,他知道屋中只有这个女人,而据陆瑶婷给他的消息里,蒋文龙刚才和这个风尘女子进屋后再也没出去过。
“妈的,这孙子蒸发了!?”
欧阳锋的眼光在房中搜索,最后定在摊开的钞票上,他走了过去,几乎想也不想揣进口袋,他的眼光跟着转到放在床头的相片架上去,相片里朵儿笑脸如花。
欧阳锋举枪射击,套了消声器的枪管发出“嚓!”的一声,相片架立即成为四处溅飞的碎片。
惨剧发生时,蒋文龙和孟婉莹正在“麦当劳”内共进晚餐。
蒋文龙看看手表,七点十分,还差二十分钟才去见唐伯。
孟婉莹嗔道:“你这快枪浪子,革命形势这么险恶,还去三里屯酒吧泡妞儿,逃跑时又走的后门?”
蒋文龙晒道:“欧阳锋那孙子总在跟踪我,这人就像我的影子一样,怎么也摆脱不了,泡妞都要布置散兵线警戒。”
孟婉莹俏脸一变道:“那可怎样办?生化组“华北监测站”遭敌特破坏,你不能再出危险。”
蒋文龙伸手一拍孟婉莹嫩滑的手背,柔声道:“不要怕,无限风光在险峰。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还要见唐伯,今晚他和宫本五藏要摊牌谈“凌云夺”之事。”
孟婉莹垂下了头,脸上泛起一片红霞,幽幽道:“就不能和人家多呆一会?”
蒋文龙不解风情道:“让我三陪多久?”
孟婉莹以蚊蚋般的声音道:“多久都可以。”
蒋文龙故意一愕,摇头道:“不!那太危险了,孟婉莹同志,你要意志坚定。”
孟婉莹道:“那你要小心点。”
蒋文龙道:“会的,我陪唐伯谈完正事,会在军区医院门口等你。”
孟婉莹叹了一口气,无意识地望往餐厅落地玻璃外的街道,刚好看到一辆火红色法拉利跑车里,一个身着名牌西服的欧美男子,眯着眼在看她,眼中闪着说不出的神情。
孟婉莹一呆。
蒋文龙警觉地顺着她的眼光望去,那辆跑车已消失不见。
蒋文龙道:“什么?”
孟婉莹摇头茫然道:“没什么,只是我杯弓蛇影吧。”
蒋文龙笑道:“婉莹,乖乖加班去吧。来!让我吻你一下。”
孟婉莹俏脸一热,俯身凑前,樱唇微张,欲拒还迎地等待。
蒋文龙见她娇唇鲜艳欲滴,蓦地发觉她是如斯美丽,这些天从西藏回来后竟忽视了身旁的玉人,看来她对自己还大有情意,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正想将孟婉莹的小嘴封着,几个戴红领巾的小学生在身旁经过,以纯真奇异的目光看着两人,蒋文龙才想起了自已的革命形象,立即转移目标,在她嫩滑的面颊酒窝处香了一口,招了辆出租车,大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孟婉莹失望地张开眼,恰好见到蒋文龙的出租车已去远,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同时在身旁驶过,追着蒋文龙去了。
凌晨。
马六甲外海。
中国海军宋级潜艇“明月号”在海水下潜航。
卓凌君如何也睡不着。
艇外新鲜的空气就像黄鼠狼烤火——毛干爪净!
窒息的空气,能把正常人闷出个高血压。
潜艇生活区军官住舱分左右两挂,各三张床,至于空间,两挂床的间隔八十公分,上下铺距离五十五公分。想想看这空间,倘若六个人全在舱内,有两个人站着,其余四个就必须躺在那只容侧转的床上。
至于海军士官或士兵的住舱,都是四挂四层,总共三十二个铺位,更挤。所幸人躺下时肚子是塌平的,否则体重过百公公斤的胖子,肚皮铁定会顶到上层床铺。
不过,就住的舱间讲来讲,“明月号”的官兵算是幸运。至少他们都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铺。若是中国“明级”潜艇就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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