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明心跟青衣都到后院随张玉书练曲练唱,为了保密,后院除了老板花姑同明心青衣和贴身丫环外,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
花姑这几年都被青月楼压制着,苦于没有袁摩洁般的人物支撑,这一日盼来了张玉书,听青衣和明心把他捧得跟神一样,自然是不敢待慢了他。
张玉书曾偷偷的问过花姑,有没有人想过给明心青衣赎身?花姑回答说:“当然有,只是明心青衣是我花了大本钱培养出来的头牌,像明心,如果现在要赎身的话,起码也得到一万贯以上!”话虽是这样说,心下却有些徬彷,这明心今年也有二十六的年数了,青绾人都是吃的青春饭,看看马上就要到人老色衰的境地了,得找个机会,只要有人给她赎身,也比不得前几年的年轻貌美了,有个五六千银就把她打发了算了,当年买她的时候只花了十五两银子,这些年在她身上也嫌得够多了。
五月十五是花魁争夺比赛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张玉书待得闷了,就跟明心说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明心欣然应允,自去找花姑说了,说要陪张玉书一起去效游,花姑便吩咐大武带上几个护院一起去,张玉书不同意,去那么多人干什么?
花姑只好答允,但是小依是无论如何要带上的,收拾停当,明心张玉书小依三人便雇了马车出城而去。
张玉书问明心去哪儿好,明心想了想就说:“去湖山庙吧,烧烧香拜拜佛吧!”
到得山下,马车不能上,明心就让车夫在山下候着,自个同张玉书小依三人往山上行去。
小依是个丫环,自是没那么娇贵,张玉书爬这点坡算不得什么,却苦了明心一个娇滴滴的人儿,走走歇歇的花了半天才到得山上。
烧香拜佛后出得庙来,在山边一块大石旁,张玉书见明心额头汗水渗出来,太阳正当顶,于是取下背包,打开取出一件衣衫放在大石上,说:“明心姐姐,你先坐下歇会儿吧!”
明心见这声姐姐叫得很是自然,微微一笑,也就顺势坐下,看看旁边很宽,就说:“你也坐下吧,这儿很宽的!”
张玉书又从背包里取出矿泉水瓶,又拿出三个茶杯,拧开盖子,倒了一杯水递给明心说:“姐姐,天热,渴了吧,喝杯水!”
明心笑着说:“你古古怪怪的带了这么多东西?”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张玉书又倒了一杯给小依,说:“小依,你喝一杯吧!”
小依不接,回答着:“谢过公子了,小依不渴!”
“不渴才怪,这么热,喝吧,没那么多规矩!”
明心说:“小依,喝吧!”小依这才接过来喝了,张玉书看她实是渴得利害,又倒了一杯,小依又喝了,红着脸把杯子还给了他。
张玉书最后才自己连喝了好几杯,盖上盖子,正要放回背包,明心奇怪,问道:“你这是什么物件,透明又能装这水,真是奇怪!”
张玉书把瓶子递了给她,说:“这是从海外带回来的物事!”
明心啧啧称奇,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水瓶还给他,张玉书装好后,背起包准备动身下山,却见不远处又来了一群人,走近了却见是五六个锦衣玉袍的青年人,估计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张玉书见明心看到那些人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回过身来,却见其中一人见到他们,大声说道:“哟,我道是哪个美人儿在此,原来是明心姑娘啊,好多日不见了,怪想你的!”
径自走上来伸手在明心脸上摸了一把,张玉书心头怒火腾地升起,在那个世界就是因为自己不在妹妹跟前,所以让妹妹给人欺侮,今日就在眼前,如何容得?别的人谁也不管,就是张秀儿不行!
从背后左手搂住那人脖子,右手伸拳在那人脸上“嘣嘣嘣”的一连好几拳,打得那人哎哟连天的,松开手又在那人屁股上一脚,那人扑倒在地,打个滚,转过身来,脸上全是血,牙齿也跌落一颗!
其他五个人呆了,想是没见过这人挨打一样,待醒悟过来后,发一声喊,一窝蜂扑上来,拳打脚踢,张玉书也知打不过,伏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护住要害,这挨打也有经验的,护住了要害那就只是皮肉伤,如果打到了要害,那就是致命伤了。
那挨打的那个人一骨碌爬起来,叫道:“打打,打,狠狠的打,***,老子睡你也睡过了,摸一把又怎的了?敢打本少爷!”
明心脸色惨白,叫道:“别打了别打了!”冲上去拉人,那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小依上前扶起她,只是哭泣。
明心又上前伏在了张玉书的背上,叫道:“别打了,别打了,刘公子,你放过他吧,他是我弟弟!”
几个人也打累了,那刘公子狠狠的说:“敢打我,老子跟你没完,过几日等你能动了老子再来收拾你!”说完几个人才哄然离开。
明心含泪扶起张玉书,小依也上前递上手绢,明心拿起手绢给他擦伤痕血迹。
张玉书看起来伤得很利害,实际上都是皮肉伤,两眼冒着火光,问明心:“这人是谁?”
明心说:“是杭州
>>>点击查看《回唐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