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刘桂淳的儿子刘则,这一帮人平时都是为非作恶的人,张公子,你这是何必呢,明心本就是青楼中卖色艺之人,这些事是免不了的,你何必把自己牵扯到这种恩怨中来?”
张玉书呸的吐了口污血,恶狠狠的说:“谁我也不管,你张秀儿就是不行,我要给你赎身!”
明心跟小依都是一震,“赎身?”明心苦笑了一下,那得多少银子啊,花姑少说也得要五千两银,他哪来那么多银两?只是对他的这种爱护之情的确很感动,虽然他始终是把此张秀儿当成彼张秀儿,但对自己的那股子爱护之情那是千真万确的,那日只是听到自己张秀儿三个字,便毫不犹豫的跟自己走了,要是自己还是个良家女子,那有这样的人来爱护死也值了,有道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这天底下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人呢?老天爷啊,你待张秀儿到底是好是坏呢?说好啊,你又让投身青楼,说坏啊,你又让我遇上这么一个好人!
思量了一阵才说道:“张公子,承你看得起姐姐,明心很感激,赎身之类的话语也就不要再提了,姐姐做了这行,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跟你在一起没的羞了你的身份,你只要圆了姐姐这花魁之争,也就罢了!”
张玉书哼了一声,也不答理她,自有心计,问道:“你说,这刘则为什么能欺侮弱小之人?是他能打吗?是他人多吗?”
明心有点茫然,回答着:“不是,因为他是官家之人,有权有势有钱!”
张玉书咬着牙说:“那就是了,钱,多少我都可以挣来,你说说看,那刘则的老子是什么官?”
“杭州司马是朝廷正六品的官员!”
张玉书站在大石边,看着山下,忽然张口大叫:“我要做官,我要做官,我要做大官!”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在山间一片回荡。
明心吓了一跳,张玉书转过身来,对着明心说:“我,要去考状元,我要做大官,我要做一品大官,让这世界上没人敢来欺侮我,欺侮我的秀儿!”
回到了凝香院后,张玉书第二日便去有信钱庄兑换了两千两白银,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大把的银子扔出去,没费多大劲便托人入了一个杭州户籍,又花钱买了一个生员的身份,这唐朝初的科举其实是很轻松的,考的是明经和诗赋,明经只要记性好读得熟很容易过,反来诗词难了一些,有俗话说:三十年明经,五十年诗赋,可见诗赋的难度要大得多,自己的记性应该没得说,诗词更不在话下了,唐朝以后一千三百多年的经典诗词由得自己挑,就算是李白杜甫往前生了几十年也不能跟自己相比吧?
明心的事就让她过了花魁选举之后就给她赎了身,在杭州的郡试应该轻松可过,不过也不能轻视,在集市上买了所需的经义文章,准备回到凝香院细细研读。
打听到杭州的生员州试是在五月二十五日,通过州试后,就要去京城长安,七月初一再进行最后一轮考试,考取的就是进士身份了,入仕做官也就从这里起步了。
回到凝香院后,后院中明心青衣正在练歌艺,张玉书也不与她们打招呼,进入房中紧紧关上房门。
明心则闷闷不乐,以为张玉书还生她的气,不理采她。
其实张玉书是想闭门读书,听说那明经之试,是用辟如“论语”中取某段,标出几句,然后如填字一般把其它空格地方的经文填出来,这就要考记性了,要用死记硬背的,张玉书对这些涉猎不是很广,这在二十五日前必须恶补,这个如果通过了,那诗词对自己就没有半点危险性了,*在窗边坐下,拿起一卷论语默读起来,读了几篇然后放下书来背诵,脑中回忆起刚才读过的诗文时,忽然吃了一惊,这脑子中有如一块镜子一般,那些经文清清楚楚的印照在上面,一行一行一字不漏!
奇怪了,以前自己的确记性不错,学了三门外语也就是*记出来的,但也没好到这个层度啊?兀自不信,又将书卷拿起来,这一读,不到一个小时,所买回来的十几本“论语”啊,“山海经”啊,“三字经”,“道德经”等等,全部都印在了脑海中,想忘都忘不了!
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甩甩脑袋后也就不想了,既然比这更奇怪的穿梭时空,中枪不死这些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读书不忘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这书也不用读了,扔下书回到床上躺下,想起昨日在山上受那刘则的侮辱时,心头蓦地窜出一股气来,好生难受,只觉那股气在身体内东窜西窜,窜到手臂上来似乎就要从手指头钻出来,忍不住伸手一甩,那股气流窜出手指形成一个绿光闪烁的电火球,火球迅急的飞出,碰到墙上木壁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一大壁木板墙炸烈成粉碎!
空荡荡的院中,明心青衣跟床上的张玉书六目相望,眼睛骨碌碌的都不知所措!
张玉书是吃惊,明心俩人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关心情切之下,见张玉书没受伤也就放心了,花姑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三人都说不出所以然来,当然张玉书是不会说实话的,又给他换了另外一间房后,才肉痛的走了。
张玉书闪过明心追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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