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凝香院的明心姑娘,第三位仍然是凝香院的青衣姑娘,第四位却又是青月楼的和琴小姐。
这几年凝香院的声望始终比不过青月楼,这就是秦月姑娘第一名三连冠的花魁盛名所致,眼看今年一度花魁大赛已近,凝香院中一百多姑娘无一有胜算,老板花姑整日黑着脸,明心青衣两位头牌便出院到西湖花船散心,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西湖中,刚刚雨后初晴,碧波澜澜,实是美景。
画船上,明心青衣俩位妙人儿俏立船头。
实际上四大名妓相貌其实都相差不大,都是那闭花羞月沉鱼落雁般的人物,所分胜负的是诗词歌赋等才艺比拼,那秦月小姐连胜三年却有一个特别的原因,那是有一个惊才绝艳的才子袁摩洁给她填词。
说到这袁摩洁,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才人,写下无数佳句,俱说当今皇帝太宗也读过他的诗词,很是赞赏。今时科举又是只以明经诗赋为重,可以说如果袁摩洁想为仕的话,实是易如反掌,但至从三年前杭州一见秦月姑娘便惊为天人,拜倒在石榴裙下,专心为她填词作赋,因此秦月姑娘一举三年夺冠,看看今年,估计仍是她掌中之物,那袁摩洁的诗词,确实无人能超越。
看看身后的几名丫头,青衣苦笑着说:“姐姐,虽说花魁无望,妈妈倒也不敢得罪了我俩!”
那是当然,明心青衣的明声也不小,俩人就是凝香院的顶梁柱啊!
明心望着天际一片白白云彩,喃喃念着:“杭州士子秀才难道就没有一个比袁摩洁更有才华的?袁摩洁啊袁摩洁!”
青衣在船头忽地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指着湖面说:“哎呀,姐姐,你看那湖面上,这么大的漩涡,莫不是有一条大鱼?小红小依,快叫大武他们过来!”
小红小依是她俩的丫环,大武几个人则是凝香院的护院,这年头有身份或者有钱的人都是会请一些会拳脚的人来看家护院的,大武是少林俗家弟子,身手颇为不凡,少林寺在当今是很受官家敬重的,因为唐太宗少年时曾经受到少林僧兵的帮助。
大武抓起一根长竹杆走上前,又对明心青衣说:“俩位小姐请退后一些!”
待到俩人退到画船的厢房边,大武才将竹杆往水里漩涡处一捞,一条黑影从水涡中窜了出来,却不是鱼而是一个人!
几个女子一齐惊呼,只见水中那人手脚乱扑,显然是溺水了,只是有点奇怪,这儿离岸颇远,怎么溺水会这么远?而且没开始也没见到有什么动静。
明心有些心慈,叫道:“大武,救人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你也造一造这七级宝塔吧!”
大武应了一声,通的一下跃入水中,其实这西湖并不深,平均深度只达3米,最深处也只有5米多,大武水性不错,体力也好,没几下便将那人捞了上来,到船边,几个护院一齐七手八脚的便将俩人拉扯上船。
明心见那个人很奇怪,头发短短的,像是和尚刚刚长出的头发般,服饰也很怪,上身白布上透着一些红花,下身一条像是绒裤形式的裤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裹,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短刀也很怪,一边是锋刃,一边却像一排锯齿一般,脸上黑乎乎的像是刚从柴碳里打过滚一样。
大武说:“小姐,这人可能是抓鱼的乡下人吧,想是不慎跌入水中了!”
明心青衣也不在意了,明心吩附道:“等到岸边的时候送他上岸就行了!”自与青衣又到船头,小红小依搬了两张锦凳,又拿出一俱古铮,架好架子,明心说:“青衣妹妹,姐姐弹一曲如何?”
青衣嘿嘿一笑,说:“姐姐一曲可不便宜啊,妹妹一饱耳福了!”
在铮铮的乐音中,张玉书吐完了腹中的水,醒过来了,睁眼一看,身边是四五条穿着古装的大汉,心想难道是便衣?看看船头坐着俩个古装美女,一个听一个弹,乐声就是从那里来的,难道是在拍戏?这俩个女人很漂亮啊,这么漂亮却怎么不出名?自己不是中了枪吗?摸摸咽喉处,哪里有半分伤痕?
怔了一会儿才问身边的大汉:“你们是警察便衣吗?为什么让我在这儿?”
大武低声喝道:“别嚷嚷,不要打扰了小姐弹奏!”
张玉书闭上了嘴,只是寻思着这究竟是哪儿,天空这么蓝,水这么清,四处望去,湖泊之外青山绿水,竟然见不到一栋高层建筑,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吗?于是低声问道:“大哥,这是哪儿?你们在拍电影吗?”
大武哼了一声,心想乡巴佬!低声回答着:“别吵,什么乌七八杂的?这里是杭州西湖!”
“杭州西湖?”张玉书喃喃念着,杭州西湖自己可熟得很啦,却几时又有这般景色了?那些个高楼呢?西湖也没这么宽大啊,难道自己几年没来,西湖改建了?瞧这模样的确是西湖,只是跟以前改变得太多啦。
湖面不远处也有几条画船,船上面几个古装书生模样的人摇头晃脑的,再远处,岸上,到处出现的都是古装模样的人,这,这场面拍电影可不小啊,得花多少钱啊!
不对不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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