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甩甩头,摄像机呢,摄像机在哪儿?花这么大场面不可能白白浪费,可是到处都见不到摄像机啊!
大武指着他手中的仿制瑞士军刀说:“兄台,你这短刀哪个铁匠铺有得卖?手艺不错啊!”
张玉书坐起身来,回答着:“地摊上买的,伪劣产品,便宜得很,十几块钱,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伸手递了给他。
大武吃了一惊,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能随便送人?伪劣产品又是什么产品?估计是好东西,十几块钱是多少?十几两银子吗?接过短刀越看越是喜欢,难道自己看走眼了,这个人莫不是哪个大官家的公子少爷?
张玉书摸摸脑袋,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中了枪,却没有了伤口,警察也不见了,这些人演技实在好,自己都找不出什么破绽,那俩个漂亮的女人弹的那具古铮看起来也不是凡品。
又问道:“这里真是杭州西湖吗?我怎么瞧来不大像!”
收了人家的礼,就不好再对人家黑面孔了,大武老老实实的说:“的确是杭州西湖!”
画船缓缓*向了岸边,*岸后,船上的船夫上岸绑住缆绳,架好桥板,大武对着张玉书一抱拳,说:“这位兄台,多谢赠在下这把好刀,咱们就此别过!”
这是赶人啦,张玉书倒也听得出来,背起背包走上岸去,等他上岸后,船夫拆下桥板,摇起船又向湖中驶去。
张玉书回身望向城内,却见一片片木宇楼亭,红砖碧瓦,假的,假的!什么导演也没这么牛,能在一夜间把那些高楼大厦变成这些木房子!就算高楼不见了,那脚下这条柏油公路呢?怎么就是一条青石子小路了?
伸手拦住一个过路的古装汉子,估计是个群众演员,问道:“大哥,你们拍戏啊?”
那人没好气的说:“拍戏?鬼才拍什么戏,要看戏到杭州的流春园去啊,在这西湖能看什么戏?”
张玉书念了声“流春园?”,赶紧又问道:“今年是哪一年啊?”
那人一甩手说:“贞观十六年,没空跟你闲扯!”
“贞观十六年,贞观十六年?唐太宗李世民?”张玉书不知是喜是忧,不知道什么原因令自己穿越了时空,种种情形看来,自己确实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本来杀了人报了仇抱着必死的心态的,这一下的环境转变却实在太令人惊讶了,不过能够不死总是令人高兴的,再说那个年代中,妈妈妹妹都没有了,自己也没有生活下去的信心,既然到了一个不用死能重新生活的地方,那就好好的生活下去吧,一个现代人总比这些古人能力要强些吧,贞观十六年,嗯,那是公元六四二年,公元二零零七年整整比贞观十六年多了一千三百六十五年啦,哈哈,张玉书干笑了几下,不过心情总是好了起来,这时再看面前这西湖,啊,天是这么的蓝,水是这么的绿,今天才发现西湖是这么的美!忍不住大声的念了苏东坡的诗:“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不错不错,的确是美啊,哈哈哈!”仰天大笑了三声转身离去。
湖面的船头,明心弹奏了一曲,再也无心弹下去,神情落寞,心中只是念着:“袁摩洁,袁摩洁!”忽听得岸边有人大声念着:“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明心跟青衣俩人身子俱是一震,转头望向岸边,却见那刚救上船的那黑碳头在湖边念完了诗,仰天哈哈哈三笑,转身雄纠纠的走进丛林中消失不见。
明心在口中将这两句词念了两遍,抬起头来看着大武一干人,脸儿胀得通红,说话也结巴了:“大武,去,去去,去把,把~~~~~~抓回来!”
大武很诧异,问道:“把谁抓回来?”
明心忽地急急的咳嗽起来,说不出话。青衣倒是冲口而出:“快去,快去,把刚才救上船的那黑碳头抓回来,船夫快*岸,谁抓到他,本姑娘赏银十两!”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在这个年代,几乎可以供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
船夫急急的*岸,大武心想这人刚赠送我一柄好刀,怎么就要抓他呢?
明心这时缓过气来,又补充说道:“谁抓到他,我赏银二十两!不对不对,不是抓,是请!”
*上岸后,明心青衣一起都上岸,大武说:“明心青衣姑娘,留两个人跟随你们,其他人跟我去抓,不是,是去请那位仁兄吧!”
明心叫道:“都去都去,太平年间,又不会有山贼土匪,要你们跟着保护什么,都去找那位先生,找不到别回来!”
赶走大武一群人,明心看着青衣,俩人都是“扑哧”一笑,明心笑着说:“我们姐妹俩都看走眼了,这位先生,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就是这两句词,我想不出袁摩洁左右吧?”
青衣倒是嘴一撇:“何只是左右,这等佳句,我觉得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俩人回到凝香院等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见到大武一群人回来,明心一眼望去,却没见到自己关心的那个黑碳头,不禁一颗心凉了下来!
怕是第四年要输给秦月那丫头了!如果是秦月本人的才艺比自己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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