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问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山在哪里,那么大多数人都会回答众所周知的那一座,然而我要说这个答案是不确切的,从我们远古的祖先们那里流传下来的说法是定名为“西昆仑”的那一座,说到这也许就有那么些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在讥笑这种说法,因为在这些人脑海里对“昆仑”的概念是现代地图所指的。可是在很久远的年代,那座被命名为“西昆仑”的山是我们所想象不了的,就是现在,它依然存在,只不过只有有缘人才会得见其庐山真面目,在那个时代只有居住在雪摩岭的万能的众神的仆人先知天逸老人知道“西昆仑”的所在,因为天逸老人是神的使者。
想找到万能的众神的仆人先知天逸老人的各种不同势力数不胜数,然而每一个人或魔或别的什么各自有各自不同目的,但是要找到万能的众神的仆人先知天逸老人就得先找到雪摩岭,而雪摩岭同“西昆仑”一样难觅踪影且无迹可寻,即使找到了雪摩岭,那只是艰难旅程的第一步,在那里无论是神还是魔都无法施展法术,在那里无论你的力量多么强大抑或多么渺小,所有的力量都会被中和,不过还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没有**的魂魄在那呆不了多久就会灰飞烟灭。天雷和霁雪还有他们的族人就是寻找万能的众神的仆人先知天逸老人的那众多的寻觅者中的一分子,只是现在他们还在半空中“畅游”着。
声震山岳、快如闪电的雪麒麟载着天雷和霁雪两个人驰纵在自由的空气里,尽管不时在脸边、手边、脚边瞬间擦过的云气时时提醒着他俩的处境,然而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新鲜、刺激的经历令充满活力的两个年轻人忘记了刚才雪麒麟那么唐突地对他们的行为,甚至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渐渐逼近的危险丝毫不觉,突然间,雪麒麟对他们开口说起了人类的语言,声音浑厚充满智慧:“你们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天雷——天之子。”“你怎么……怎么说起了人话,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天雷惊呼。“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这位姑娘的名字叫霁雪,甚至知道你们部族几百年来的一切,”
雪麒麟回答道,“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给你们解释太多,当前最为紧迫的是带你们去找万能的众神的仆人先知天逸老人,魔尊的邪灵大军正逼近黑松林,就是你族人藏身的地方,那里的安全只是暂时的,所以我们要赶在邪灵大军到达之前找到先知天逸老人寻求他的帮助。”风驰电掣的速度掩埋了说话声,雪麒麟驮着这两个年轻人来到一座皑皑白雪层层覆盖的大山前,在半山坡上降落下来,正当天雷和霁雪要挺一挺腰杆时,只见眼前白光一闪,雪麒麟在刹那间变身成了全身上下无一丝杂色的纯白色的壮汉,他一头纯银白色的长卷发随风飘逸着,两道剑眉如同凝霜冰柱,穿着的雪白的长袍用一根羊脂玉色宽衣带束着,脚上蹬着一双棉白色的雪靴,怎么看都象踩着两团白云。尽管浑身寒气逼人,可是冷峻的面庞却透着股英气。“别惊讶,”
雪麒麟娓娓说道,“我原来是天主身边的近身侍卫,只是百多年前的一时疏忽,犯下大劫,被逐出神殿变成现在的模样下凡历劫弥补过失,只有在遇见救世主——就是你天雷,我才能在特殊时候恢复人形并重新拥有法力。”惊异得木然的天雷和霁雪好不容易回神过来,“那么,现在该做些什么?”天雷定了定神问道。“是啊,我刚才好象听你说我们的族人即将有难,你要带我们去找个什么人的。还有就是我们怎么称呼你啊?”缓过劲来的霁雪接着倒出了自己的疑问,也许是一种心灵的感应,也许是对亲人的思念太重,霁雪强烈的感到眼前突兀而出的这个似神非神的男子有如自己刚失去的亲哥哥,龙甲一样,从前兄妹间的往事瞬间通过她那刚从膨胀中恢复的神经末梢。“是的,我们现在就是要去找我刚对你们说的‘天逸老人’,他会告诉我们我们一些事,特别是对怎么去对抗魔尊和他的邪灵大军的指点,但是现在我们不能飞到他那儿了,这里有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抑制着我,使我施展不出法力,而且我从前的记忆只是告诉我他在这一带的丛山之中,要是我们的运气好,不久就会找到,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尽早找到他,因为你们幸存的部族大难在即。顺便说一下你们只要叫我雪麒麟就行了,作为神和神的侍者是没有名字的,这些东西空洞得没任何意义,你们人类却对它错误地看重并付出太多的代价来维护这些过眼云烟的符号。“是的,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我这里有两个联络用的信号弹,是我们族人打猎时用来联络用的,只有两个,所以我们三个要分两路去找天逸老人,我和霁雪一路,雪麒麟你另一路,这个给你,谁先找到天逸老人就发信号通知对方会合,这样就不会走岔了,”天雷边说边把信号弹交给雪麒麟。“好的,就这样,出发吧,两位保重,”雪麒麟真挚的说。
于是两路人在道别之后往相反的方向前进了。路上,霁雪显得心事重重,天雷心灵感应的关心道:“霁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赶路吧。”
“不,不是,我能行,只是我有好多疑问,想了半天却找不到答案。”
“是啊,我也是,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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