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切战争的标志,屠杀和破坏就象孪生兄弟一样,游荡在无忧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永远供魔尊驱使的充满邪恶也没有灵魂的邪灵骑士们,在这座废墟上无情地肆杀残存的生命,在这座曾经是多么美丽充满纯真的欢声笑语天堂一样的城市散播着死亡和灭绝,“生命体”对它们来说仅仅只是力量的源泉,因为生命的终结能够为邪灵大军的队伍增添新的邪灵骑士,邪恶的力量从而得到壮大。城里迷漫着逸散的毒烟还未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龙甲身边,他的父亲——无忧城的首席长老已经血肉模糊扭曲变形,没了生命的迹象,也许他的灵魂已经成为众多的邪灵骑士中的一员了,因为跟随着邪灵大军的邪灵巫师正在囚笼亡魂以获取更多的邪灵骑士。在惨烈的混战中受到的剧烈的伤痛阻碍了龙甲的自卫,来不及悼念亲人的他只能向着那些发现他活着而围拢过来的邪灵骑士怒目圆瞪。当邪灵骑士的死亡之矛一齐刺向龙甲挣扎欲起的躯体的一刹那,一道强烈的光芒透过层层黑云从空中直贯而下,那些无情的没有血性的邪灵骑士看到这光即刻四下散去,接着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埋没在强光里的龙甲循着那光直上没入云层……
笼罩在龙甲周边的强光逐渐减弱消散时,邪灵骑士没了踪影,层层清晰的四周已经换成了陌生的闪着幽蓝光晕的殿堂,除了对面高台上泛光的奇特的座椅之外四周空旷,可又影影绰绰,怨气缭绕,其间似有无数邪魔的眼睛在窥视,也似无数冥火在亦步亦趋,就是死神的宫殿也不会象这里这么寒气逼人,阴森耸然。冥冥之中一团散发着浓烈死尸气味的黑气在那座椅上突现后向龙甲飘忽而来,在接近龙甲的时候黑气变成了高大的看不见面容的黑影,大出龙甲意外的是那黑影居然会有如此柔和美妙的声音:“欢迎来到众神的殿堂。”经历了生与死的劫难和失去亲人的愤恨让龙甲暂时收起了恐惧,他斗胆问道:“那么,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地方?这里是什么地方?”“哈——哈——哈——,我刚才说过了,这里就是你们顶礼膜拜的众神的殿堂,只不过现在这里的主人换了,”整个大殿回荡的都是黑影那地动山摇的冷笑声,笑声极具穿透力的颤动着龙甲的心,“人类因为不可知的世界而恐惧,而你居然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胆敢像一个主人一样问这么多的问题,看来你就是我所需要的人,一个人要是不没有恐惧感,那么冷酷深藏在他的内心,恶念随时都能埋葬他,并让他做出奸邪的事来,而且伪善的外表能使别人因为他虚假的无辜而放松戒备。”“什么,我没听懂,可我觉得不可知的世界并不可怕,未知的最终会变得已知的,因此我还是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龙甲一边支撑起伤痕累累的肢体一边壮着胆子继续发问。“我对你的宽容够多了,如果你再继续放任你那无礼的口舌说着那些在我看来是相当不恭敬的话语,我将不得不对你作出‘警告’,我——的——俘——虏!”黑影有些愠怒,喜怒无常的黑影为了显示它的权威,变得更高大了,也许是从坐姿换成了站姿,它那该是眼睛的部位闪现出令人心寒的幽蓝色的光,“假如不是你有我所需要的东西,那么我那些行尸走肉的邪灵骑士中间在刚才又会多出一个无足轻重的但效命于我的邪灵骑士,你们这些低贱的腐朽的蛆虫用来果腹的食物!”“那么你又是什么呢?到现在都不敢说出你的身份的我的家乡的毁灭者,”龙甲蔑视道。“你太放肆了!”黑影厉声低吼道。龙甲被它随声而喷发出的强烈气浪冲翻滑退了好远,之后又被黑影释放的无形的力量吸回到原位,自始至终黑影所做的都无形无象。“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谁,也许你也猜到了几分,我就是魔尊,”黑影此时再也不是以柔和的声调来说话了,阴森中带有几分威慑,“我把你弄来不是为了救你……”“看得出来,现在我能活着那是你还想要利用我做些什么龌鹾之事,”龙甲打断了魔尊的话。“是的,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打断我的话的鲁莽,但你必须遵从我的旨意去做我要你做的事。”魔尊用着无可争辩的口气颐指气使道。龙甲义正词严:“休想我为虎作伥!”“哈哈哈!”魔尊狂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像那些所谓正直善良的东西一样,然而不久以后你就会尽情的欢颂我的英明伟大,扑倒在我的脚下觍着脸乞求我给你赴汤蹈火的机会了,无耻地哀求我给你一条生路,无论你这会儿多么的大义凛然,多么的慷慨激昂。我要你活着,是因为我需要你的新鲜的**,还有你那不会让人产生怀疑的纯真,以及你特殊的高贵的身份,能够为我实现我的计划的灵魂。”“你做梦去吧!”龙甲回光返照一般使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跃而起挺身挥剑刺向仇人,魔尊似乎毫不在意,他狂妄道:“我无所不能,就连你们那个所谓万能的天主也把他的宝座和宫殿都让给了我,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说着这话的同时,魔尊的两眼放射出两股闪电汇聚成一个电球把龙甲的剑从他的手上崩离,在空中瞬间融化消逝,只留下金属气味残留在空气中,魔尊并不因此而停下,他接着幻化成了一团黑气,黑气又聚集成了一团,直撞向已经没有自卫能力的龙甲,应该说龙甲早就没了自卫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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