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罗耽罗国于476年服属于百济,并遣使朝贡。
麟德二年,其王儒李都罗遣使入朝大唐。
龙朔元年八月。复遣使朝贡大唐。
后有日本遣唐使偶然漂至耽罗国,儋罗又遣使朝贡日本。
新罗一统三国后,儋罗复遣使朝贡于新罗。当时耽罗国王号称“星主”,此称号为新罗文武王所赐。
唐书记儋罗:“初附百济。居新罗武州南岛上,周回并接於海。北去百济可五日行。其王姓儒李。名都罗。无城隍。分作五部落。其屋宇为圆墙。以草盖之。户口有八千。有弓刀楯鞘。无文记。唯事鬼神。俗朴陋,衣大豕皮,夏居革屋,冬窟室,地生五谷,耕不知用牛,以铁齿杷土。麟德二年,遣使入朝,龙朔元年八月。朝贡使至。后附新罗。”
至于更以前晋书和南北朝的记载,特别是《後漢書》,称儋罗为“海島上有州胡國。其人短小,髡頭,衣韋衣,有上無下。好養牛豕。乘船往來。”儋罗人的穿着和习俗更象是鲜卑人的后裔。
儋罗如此的一仆多主,大唐的皇帝知道,只是笑骂一声“蛮夷”。就那几千户人口,在大唐的皇帝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660年百济亡国之后,儋罗也陷入混乱。儋罗王为了恢复自己的统治,就和“韩寇”勾结,打压部落势力。
而且儋罗并不象琉球那样,处于大唐福、广至三韩、日本的航线上,能取得贸易收入。所以琉球自隋朝开海上贸易,就一直是中原政权的铁杆藩属。儋罗穷困,海盗行径也为儋罗开辟了一条财路。
但秦隽扬比不上唐皇那般大度,更何况儋罗王勾结“韩寇”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海州接纳“化外民”的计划。他还是如孙权那般小家子气:蚊子再小也是块肉!
在踏浪军出发前,秦隽扬把自己整理的儋罗历史记录和自己做的评论,都交给出征的诸将领阅读,并颁喻全军。在踏浪军全体将士的心里,儋罗人的脑门上写着“骗子”,后脑勺上写着“海盗”。“剽悍”的踏浪军是不会听骗子解释的。
踏浪军的任务是:“斩奸除恶,收诸驯良者以归华夏。”
“你家儒李氏为何不来?某该称他国主还是星主啊?”路炯看着匍匐在地儋罗人冷冷地问道。
“啊!?”那儋罗人脸色惨白。
“此事另有内情,实是那新罗肆意欺凌。某等无奈,方才。。。。。。”那儋罗人犹欲辩解。
“住口!某奉上命,特来讨伐儋罗狡奴贼子!焉有闲暇听尔等狡辩,左右与我拿下!待擒了儒李氏,一并发落!”
边上的侍卫个个如狼似虎,把那三个儋罗拎到后面,掷于小舱内。那儋罗人听到“讨伐”二字,恍如天塌般,瘫软如泥。只当是大唐皇帝怪罪下来兴师问罪。
“某愿率儿郎为先发,请大总管允准!”闽商林强当先请令,他是早在边上按捺多时了。
“不急,今日各船且先多派快舟、走舸循岛查探水情、兜捕窜匪、打探四处岛屿。明日午时前各部务必回报中军。某再查势定夺。”路炯回答道。
“恐明日那些海匪会越聚越多罢!”广商潭秉文有点疑惑。其他众泊主也有此疑惑。
一旁的侍从参谋长刘庚却是大笑:“大总管就怕那些海匪聚的少了!彼等聚的再多,我军的石礟床弩泼水般打将过去,人多却抵得了甚事?就怕那些小匪藏匿四处。某等上岸再行清剿太费工夫了。”
众泊主听了大是汗颜,这正规军的打法和海盗毕竟是大不相同。纷纷回自己的船依令布置。
海州军的众参谋实在是没把儋罗人可能的抵抗放在眼里。秦隽扬给众参谋灌输的军事理念是,战略和战术上要有严格的区别。战略上要随势而动,战术上要按部就班,以我为主。
路炯年方二十七岁,出身蔡州良家子。由是家中长子,一直没有投军。自幼家境清贫,然恭谨好学。战乱使他无法正常谋生,常清闲在家中。每行坐所在,辄书空地,由是博涉文史。秦隽扬取海州,他作为精壮随军。海州第一次整军时把他编入军中,后因颇通兵法、史籍,心思缜密,被推荐入军议司。秦隽扬觉得他虽不熟弓马,却长于规划。屡屡超拔担任了军议司的副指挥使。上次路炯随排桨船队一路观摩,大有心得。
这次远征,秦隽扬排众议,挑了路炯做为讨伐军总管也不是没理由的。海军新创,统辖的那些海商互不相熟,连隶属的关系也并不明确。最高指挥官的声望并不重要。秦隽扬看中的是,路炯能够严格遵守海州的指令,抚下公正,长于统筹规划。能采纳部下意见,善于学习。思路开阔,而不墨守成规。
在正式任命之前,秦隽扬还安排了一次考察,让他负责船队的武器装备改装,就是把海州制造的石礟床弩分配给各泊主。路炯也做的无懈可击,在保持整支船队的攻击力和让各泊主悦服之间做到了完美的平衡。
岳星明失去了一位最得力的助手,可海州或许能得到一名优秀的海军大将。秦隽扬认为这笔帐还是划算的。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需要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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