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向海州众将去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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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海州军还是没对儋罗岛进行攻击。路炯觉的自己和海州派出那千余人的混编陆战都,还没有完全从晕船中恢复过来。他对各泊主手下的那些“业余海盗”的战斗力实在不敢有乐观的估计。
只是船队移动到岛北面,一个儋罗人称为“车觉”的滩头。这是一个更适合登陆的地点。更有利船队发扬远程攻击以掩护部队登陆。岛上防守的儋罗人已经增加到三千多人了,也跟着他们一起移动。
那些儋罗人无聊之下,居然还挖掘沙土。这让坐小船近前去观察的几个参谋赞叹不已:“天呐!他们居然还会构筑防御工事!”
“这是战场!尔等怎可如此亲佻?”对于几个参谋的夸张言辞,路炯很不满意。
“派五十人去试探攻击!”路炯对侍从参谋长刘庚吩咐道。
“诺!”
“伏波号”上派出的五十名“业余海盗”都执着海州配发的八斤砍刀,分坐五条小舟登陆。他们刚踏上滩头还小心翼翼。但见儋罗还是驻守在二百步远的阵地上,就显得有些过于嚣张了。按照事先的吩咐,他们三、五人为一组。大呼小叫地向对手的防守阵地逼近,不住地挑逗。
一百五十步。儋罗还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一百二十步。有十几支长箭从儋罗人那边飞来。这些箭大多都对准了目标,但数量太少。给那些“业余海盗”纷纷挥刀拍落,其中有个身材削瘦的“业余海盗”更是夸张,他居然用手指头把滑行的羽箭拈住,向对面挥舞咆哮。惹得他的那些伙伴暴笑不已。
“业余海盗”逼近儋罗人至一百步了,飞来的羽箭多达四、五十支。可还是不能形成致命的威胁。
路炯站在船头遥望着,不发一言。船队又有十支小船驶向岸边。那是前去接应的陆战都的士兵。虽说那五十名“业余海盗”只是用来试探,可要让对手一口吞了,也会大挫士气。
那些“业余海盗”有些犹豫了,毕竟弓箭的威胁越来越大了,他们没有被允许携带盾牌。磨蹭了半天。随着方才那个手指拈箭的“业余海盗”呼喝了几句。那些“业余海盗”又鼓噪而进了。
八十步!儋罗人的阵中,随着一阵鼓响,百余名弓手越众而出。两侧也有人在陆续冲出。那些“业余海盗”呼啸连连,扭头狂奔。
转眼间就跑出十余步,那些箭支才落下。慌乱之下无暇闪避,居然有二十多人中箭。可那些中箭的大多还在狂奔,只有少数几个是伤了腿,在同伴的搀扶下逃窜。
这让路炯很是惊讶。这箭力居然这么弱!而那些“业余海盗”还能不放弃受伤的同伴。其实路炯不知道。海商大多是南方人,极重宗族。出海危机重重,船上的人大多都挑亲戚或同村的人,至少也是同乡,求的就是相互扶持。如果怕死抛弃同伴,那以后只有孤身浪迹天涯了,连故乡都回不得。
儋罗人的弓手,从一百二十步到八十步一直有人在射箭。以至那些“业余海盗”胆敢步步逼近。而最后的反击很是笨拙。居然是中间弓箭手阻击。两侧迂回切断退路。“业余海盗”只有五十余人,应是弓手漫射截断退路,来策应两翼侧击的。那威胁就要大上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别想得手,接应的陆战都一百把臂张弩,牢牢地控制住了那五十名“业余海盗”的退路。两翼突前的儋罗人一个个被臂张弩射得飞了出去,更有几支弩箭把二人射成一串。把那些追兵吓得扭头变便跑。
计划不周!号令不明!一直站在船头观看的路炯不禁冷笑。儋罗人的箭术倒是不错,很有准头。可总共不过百余张弓,且大多是梢弓。五十步外没有致命的杀伤力。
“传令各泊主!明日巳时登陆攻击,今晚多派人手哨探!”路炯头也不回地命令到。
“诺!明日巳时登陆攻击,今晚多派人手哨探!”身后的传令官复述了一遍就准备去发令。
“慢!颁令全军士卒!儋罗持械者杀!”路炯又说道。
“诺!儋罗持械者杀!”传令官面无表情地复述了一遍就去安排传令。
“大总管!是否派那几个儋罗人去岛上颁告?”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内卫队长余绩小声询问道。
路炯恍若未闻,余绩和另外几个内卫显得有些尴尬。
“节帅的命令是‘收诸驯良者’。不经历些许风雨,怎么分辨哪些是驯良者呢?真有幡然悔悟者,自会适时弃械。余兄弟不必过虑。”刘庚在一边解释道。
虽说全海州就数军议司的众参谋,最不把内卫当回事。可刘庚一路上倒和余绩颇谈得来,见势顺手递张小板凳,让他下台。
余绩点了点头,却沉默不语。这哪是些许风雨,分明是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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