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称他“濯濯如春月柳”,“濯”的原来是意思是洗刷、浣洗的意思,誉指他面目清秀、气质脱俗。身体挺拔如春天的柳树。秦隽扬的容貌也算不凡,但较之还是逊上一筹。
今日赴宴,岳星明只穿着宽袖白袍。头上连幞头也没扎,只是以一根红色的帛带束发。秦隽扬见了,毫不留情地讥之为“装逼”。引得岳星明怒目而视。
岳星明一脸的浅笑,翩翩而出,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许仲对他大有好感,然而岳星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很是恼怒。
“许君妙技,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某亦不敢藏拙,愿博一笑!”
“哈哈哈哈!好!好!敢请一观!不敢辞耳!”许仲一口答应,忿恨地想到:自己这些年来还没见过有掷八尺的,偏偏海州还能有两个隔屏掷九尺?先前这厮掷的时候,准头虽然不错,可只是五尺而已。那小娘子的隔屏投掷,必是他们串通起来作伪。这次须好生注意他们如何舞弊。揭露出来,好生羞辱他们一番。
“可否烦请吕君司射?”岳星明问道。
“诺!”许仲略有踌躇,但还是答应了。
“诺!”吕幸焘自然笑应。
“请撤屏风!”岳星明笑着示意秦襄,秦襄一摆手,几个侍卫上前把屏风摆回原处。
看着举动,许仲原本就喝多了,此时更是糊涂:不隔屏?这小白脸再掷九尺全中,也只是持平。再想让老子掷,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岳星明执了三支箭,远远望着箭壶,来回踱了几步,才站定。
“咄!”
随着一声轻喝。岳星明同时抛出三支箭杆。铛!铛!铛!分别投中三个壶口。三支箭在壶内弹了几下,偏生没一支弹出壶外。
许仲一脸的不可思议。几欲昏厥。
厅内的众人惊讶之下,一脸地同情望着许仲。
秦隽扬看了,却在腹中痛骂岳星明不已:**啊!**!堕落啊!堕落!这小白脸有这这闲工夫练掷壶,却不去练强弓、大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被称为“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有种你练到“飞花摘叶,伤人立死。”老子才服你!这小子也太阴险了,隐藏的这么深!
掷壶是岳星明的得意之技,他早就知道,但不知道掷的这么好。前面许仲挑战的时候,他还指望岳星明来解围,岳星明不吭声,那自是怀恨自己出言讥讽,故意要等自己出言恳求。待见锦儿得手,又急不可捺地跳出来痛打落水狗。那是向自己示威了。太可恶了!想到这,他不禁狠狠地瞪了岳星明一眼。
岳星明坦然领受了秦隽扬的怒视,笑容可掬地看向吕幸焘。
“胜饮不胜者!”吕幸焘很同情许仲。前一次是他自己太狂妄,这次是岳星明故意下套,海州这帮人实在阴险了,抓住了髂,就往死里整。叔父能被施放,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屁股该坐哪边,那是不用考虑的。吕幸焘很及时地判决。
“敢请小娘子奉酒。”岳星明对着锦儿笑道。
锦儿抿嘴强忍笑意,转身又跑去取碗。这次她没有装模作样地走小碎步,她是怕许仲的前一碗酒劲上来,喝不上第二碗就不好玩了。
第二碗很快就端到了许仲的面前,许仲一脸的茫然。
“君真豪杰也!尚能饮无?”锦儿一脸的恳切和期盼。
许仲沉默了片刻,他总算分辨出了奉酒的是锦儿。许多男人面对美丽的女孩,智力值会减半再除二。许仲似乎是这“许多男人”中的一个。他接过了酒碗,仰头便饮。
吕幸焘清楚地看到,锦儿在岳星明的示意下,迅速逼到一傍。他顿时醒悟,连忙也向边上错开几步,要是给喷个一身满脸的,那可就大大地失礼了。
“快扶许君更衣!”秦隽扬吩咐侍卫。又喝下满满一碗的许仲,矗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锦儿,似乎想说什么。这让他有点担心。这厮要是借着酒疯,讨要锦儿,倒是会弄得自己很尴尬。大唐的这种流氓坯子太多了。大唐装逼的男人也多,用爱妾、使女换酒换马的男人多的去了。
这厮的戏份早没了!早该退场了!前一碗喝完就借醉遁走不好吗?还非得死撑!这一碗真是浪费了!下面该论到吕幸焘,这厮很识进退,不容易糊弄!秦隽扬愤愤地想着。刚才吕幸焘举止,他全看在眼里。
吕幸焘已经来了五天了,秦隽扬对他的来意业已猜到几分。感觉不太好打发,才拖到现在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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