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正月初六,时溥亲自来下邳巡视过一次,就没有什么异常的了。”一个情报参谋一楞,马上就回答道。
“二郎!某却是有些乏了,先告退了。”一旁的申从,莫名其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秦隽扬一呆,马上就悟到了。
“无事!这里的人,个个都是可信之人!哈哈!”秦隽扬大笑道。
“二朗说笑了。某并无此意!”申从呐呐而言。
“某交好李师锐,确是在行离间计!”秦隽扬略有得色地说道。
“别说此处都是可信之人,哪怕就是站在府门外,某也敢这么讲!”秦隽扬傲然而言。
“这是为何?”申从很是惊讶。
秦隽扬盯视申从片刻,申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秦隽扬看了他半天,也摇了摇头。感觉申从似乎不象以前那么聪明了。难道自己的智力增加了?他自己不由得笑了。其他人对秦隽扬的这种举动早就习惯了。申从倒是大为尴尬。
“无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作假时假亦真,有为无处有还无!这才叫离间计!”秦隽扬轻笑道。
申从似有所悟。
“单使一条计谋,哪算得了什么?那叫欺招!让人看破,反而自损!计中计,无解矣!”
“哪怕就是时溥的爱妾,对时溥说某正在使离间计。换你是时溥,你怎么办?”
“何况是一区区的细作去禀报。难道潜入海州的细作是他儿子不成?嘿嘿!”秦隽扬笑的很邪恶。
“只怕有细作探听到了,都不敢禀报。哈哈!”丁松年在边上也笑道。
“不错,换了是某,先杀了那个细作!”
“不妥!不妥!杀那细作也大大的不妥!这事确是不太容易决断。”申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冥思苦想对策。
“李师锐屡次收重礼,那可是真的。海州和下邳的每次交易,也没少得好处!他那一裆子黄泥,跳到沐水里也洗不清了。再说,某未必就不能收买、诱降他,不过还没向他开价罢了。”秦隽扬不屑地说道。
“这等事,换谁也难以绝断。那时溥知道些什么了吗?”申从最终还是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那么多次的交往,李师锐怎么可能瞒得一丝不透。某等也向那些扬州的“义商”透露了一些。还鼓动他们去下邳、徐州行商。”岳星明解释到。
这半年来,海州和下邳的生意不错。海州向下邳出售油脂、食盐、箭羽和一些重砍刀。下邳能提供的主要是粮食。近二个月,李师锐为了弥补贸易逆差,在海州的一再劝说下,还售给海州近六万支箭。
海州为李师锐想的很周全。武宁军有大型的制箭作坊。用箭支和海州换箭羽和砍刀,他完全可以和时溥解释得理直气壮。时溥和李师锐都无法拒绝这个建议。但李师锐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每次只肯答应两万支。
但在秦隽扬眼里,哪怕一次只卖二支也没关系。出轨一次和十次有区别吗?海州根本不需要武宁军的那些“破箭”。他只是要恶心一下他们两个。
秦隽扬现在等的着急,并不是担心离间计给人看破。这件事的发作只是早晚问题,他只是很好奇,那两个家伙到底是谁把谁干掉。或者是两个都被人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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