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整整用了五天。才只是把海州的治所朐山县的范围住民梳理了一遍。捕获奸细近百人。那些奸细让秦隽扬很失望,居然没一个是什么技击高手。
按风啸子的说法,都是几把砍刀一围,就能上前捆人的货色。有几个不识样的,由于铁索不容易掌握用力大小,挣扎之下,给勒断了几根肋骨。
对那些人的审讯,也只是口头吓唬几下,丝毫没有用刑。就这样也有一半的人立马就招供了。招供的人里大多是些莫名其妙的商家派来的,只有五个承认是受命于周边势力的指派。
“节帅!人是苦虫,不打不招!那些个不肯开口的,给某三天时间,说什么也要撬开他们的嘴!”风啸子对着端坐在捕盗司正厅里的秦隽扬说道。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如何断定他们所说的真假?”秦隽扬不以为然。
“找些有经验的人来录供就可以了。”风啸子很有信心。
“事情多着呢,即便那些有真身份证的还需仔细甄别。就不用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了。反正这些人也无法为患海州了。全部送到郁州岛上刮硝去。劳动改造!”秦隽扬说道。
“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方能让他们洗心革面,为吾海州所用。”一起陪同前来的岳星明补充道。
“丁仕亮一直嫌人手不够。这些人反正后,就为军情司效劳吧!”秦隽扬又开口说道。
很显然秦隽扬和岳星明早已商量好了。
“那如何得知,这些人真的能否为我海州所用。”风啸子恶寒。
“隔三差五地派人去问问不就可以了吗?至于真假,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表示诚意吧。如果苯到想不出办法,这种人还是一辈子在郁州岛做苦力的好。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岳星明简单地回了一句。
“节帅仁德,某马上去办!”风啸子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自己还为这些“苦力”废这么多话。
其实这招也不是秦隽扬或岳星明想出来的。那是丁松年对付吕全真的着数。给改版一下,用在了这些奸细的身上。
吕全真给押到海州,秦隽扬也拿他没辄。杀俘太伤名声,硬是逼降也不合适。大唐连开国名臣猛将给敌人或俘或逼降过的多了去。谁也没把这当回事,只要能跑回去的还是条好汉。魏征、李绩这老哥俩更是给人逮过几回了,照样是光芒万丈。
秦隽扬就问计于丁松年后。就把吕全真整天关在屋里,一天两顿稻米粥加咸菜养着。开始吕全真还不在乎,安心等着齐克让派人赎他回去。不到半个月,吕全真就憔悴的变了形。接下来就是那四大降官轮番去探望这位老上司,再陪他聊上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
吕全真领军打仗还差点火候,可人却半点不傻。几个来回,他也觉出味了。每次聊的一高兴,老部下就会吩咐随从去拿点酒菜来边吃边聊。甚至还会喝退守卫,陪他到屋外走走,看看风景。所谓聊的高兴,也就是吕全真发发牢骚的时候带出几句泰宁军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心照不宣吧,只要不挑明,大家都有面子。个把月聊下来吕全真又觉着不对了。一问之下,那几个老部下都没瞒他:齐克让几次派人来赎,都被秦隽扬一句:吕公与旧部相叙正欢,容当后议。
吕全真瞠目之下明白了,他明白秦隽扬是什么人了!不好好地抖点猛料出来,那只有等齐克让亲自带兵来要人了。
把那些奸细扔到郁州岛上刮硝,是因为海州制皮革需要大量的硝。*向江南购买实在负担不起。正当秦隽扬筹划着刮“茅硝”时。匠户营擅长硝皮革的老方头却献策说海州郁州岛上有不少盐碱地可以刮土硝,只要稍微加工提纯就是芒硝。秦隽扬暴汗!自己怎么也算穿越众呢。居然连这都要人老匠户教。
奸细扔到郁州岛还有个好处是不用怕他们跑。如今的郁州岛戒备很严,岛上的千余户渔家都被编籍分段住户。都在自家的区域内巡防和采集紫菜、淡菜等以供军需。此外还有猎户轮换着登岛在各处潜伏。在岛的中部还有二百名巡防都的军士驻防,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保护着两个匠户组。
这两个匠户组,一个是石礟试制组,另一个是床弩试制组。秦隽扬是制作弓弩的大行家,可对这两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不在行。匠户中虽也有几个知道点,可那活实在太糙了点,与武宁军做的更本没什么区别。既笨重,准头又差。用于实战太勉强了。
为此他四处搜集书籍,寻找资料。花了几个月才算有了点头绪,可以进行材料实验了。
床弩又称弩炮或牛弩。战国亦出现过,当时称为“连弩”,取多张弩联合一体之意。韩人是最拿手的。《后汉书•陈球传》记载,,陈球曾“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远射千余步,多所杀伤”。
唐人称弩炮为“绞车弩”或“车弩”。杜佑《通典》说:“今有纹车弩,中七百步,攻城拔垒用之。”还详细描述了其结构:在架了安装“十二石”强弩,以轴转车(即绞车)张弦开弓,弩臂上有七条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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