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扬到这个万恶的“旧社会”来已经十八年了。在六岁时就开始练武习文。父亲顾远桥和母亲秦氏都是许州将门世家。从小就灌输他的是“功名但在马上取”。
他的文不过识字断句,而一身家传的武艺却是强爹胜祖。十五岁便能开四石强弓,十六岁已是蔡州军最年轻的“捉生将”。
少年扬名,却难抵消心里的隐痛。他是在五岁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前世的一些记忆。虽然那些记忆只是些残留的片段。
他最后的记忆是在饭店里。醉熏熏他,第N次婉转地拒绝了老友让他购买保险和加盟保险公司的劝说。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失去知觉。这些年在空闲的时候经常会思索,自己到底是梦回大唐还是穿回大唐。
前世的他,三流大学毕业,在各种销售公司混了近十年,整一个混吃等死的货色。说他混吃等死,是因为他始终没有勇气从事保险销售。他觉的卖保险不是人干的的活,那是“人才”才可以干的活。
大学四年上网的时间比上课多。几年一过,别说高中所学,初中的知识也丢了一多半。别的穿越众赖以扬名立万、成家立业的炼钢、纺织、养殖、种田等等对于他来说一概免谈。至于挖宝藏发大财,教科书上五代历史的描述才潦潦十几句,没一字和金银财宝挨得上边的。
身为大唐将门子弟。他改变了自己,但没能改变身边的人,更别说历史了。
历史的走向,是知道一些,可说给人听,谁会信啊?越是重大的事件,它的走向和发展越是让经历者感到诡异莫测。
哪怕是视他如同亲生儿子般的舅舅秦宗权。自己如果自己去告诉他,以后朱温会几次三番的击败蔡州军,在最后围困蔡州的时候,是申从打断了他的腿,绑着他去汴州投降的?汴军和蔡军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申从的忠勇,蔡州军上下谁人不知?老舅最亲善的反应是打断自己的腿,把自己当成疯子养起来。而且还会非常伤心。
所以有人曾经说过:穿越者的痛苦在于孤独。诚哉厮言!秘密没有人可以去分享。默默而又无望地去努力妄图改变历史。
看着墙上的地图,叹了口气,申从带来的消息,打乱了他原先的部署。必须痛苦地放慢基本建设,全力进行军备了。
申从带来三个坏消息:从危害的大小来说分别是称帝、陈彦提前撤军和一个月后蔡州来提取物资。可也有二个好消息。
一是蔡州方面成功地招揽了江淮巨寇吕光。原本吕光以巢湖为老巢,纵横江淮和运河。在高骈门口肆意妄为,这还了得。高骈不胜其烦,掏了他的老巢。吕光匪号“九头蛟”打水战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带着一部分喽罗杀出重围,投奔了秦宗权。
有了*山,吕光又在淮泗敲锣开张,做起了买卖。这样一来海州和蔡州之间的联系通道有了一定的安全保障。
二是吕光来运物资时将把衙军都将岳星明和他所部送来加强海州。岳星明是秦隽扬的发小,还曾经担任过他的副将。所部人是不多才500多人,可基本都是老牌子蔡军。蔡州多丘陵,少耕田。自府兵制崩坏后,男儿大多从军养家。
淮西节度使治蔡州﹐蔡州西南出襄州﹐东北出汴州﹐可以截断汉水及运河交通﹐西北出即逼唐朝东都洛阳﹐地位十分重要。从唐代宗﹑唐德宗以来﹐先后由李希烈﹑吴少诚﹑吴少阳、吴元济据有其地。淮西镇勾结河北诸镇﹐成为唐朝心腹大患。河北诸镇可以互相协防抵御朝廷的讨伐。蔡州的周围都是朝廷可以控制的藩镇,三十多年的孤军对抗。最后是名将李朔的雪夜奇袭才收复了蔡州。蔡军的强悍实在令人叹服。这500人的到来,对海州来说,实在是不小的支援。
另外根据申从带来了蔡州军刺探到的情报。高骈意在兼并两浙,割据一方。还要防备蔡州方面窥视淮南。所以北取海州的**不是很强烈。而且高骈素信神仙﹐重用术士吕用之﹐付以军政大权。用之谮毁诸将﹐上下离心。
北面的王敬武正受到幽州和魏博两个方面的军事压力。秦宗衡还在那制造流民。而且偏师南下的话很有可能和兖州方面发生冲突。所以真正严重的威胁是泰宁军节度使齐克让和徐州的武宁军节度使时溥。
时溥和刚招降的尚让、林言近来矛盾重重,时溥很有可能驱虎吞狼,尚让、林言估计也很想找个立足之处,海州的诱惑不可谓不大。齐克让是海州的旧主,屯兵近在咫尺的沂州用意自然不言而喻了。
陈彦的撤军,根本无法长期隐瞒。海州150名骑兵斥侯的信息遮断能力,显然不能过于高估。骑兵的活动范围毕竟只能限于交通要道。敌人的细作只要探明了海州的战备,由山林小路传递出情报。海州马上就会遭到攻击,疑问只在于对手是谁了。
申时,在刺使衙门的议事厅里,海州的大小官员齐集一堂。秦隽扬先是宣读了蔡州对自己的刺使任命令,亮了一下蔡州版的刺使印信。(反贼做到了一定的档次,也是要讲究法理的,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
然后再取来申从带来的一大叠空白告身,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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