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我吓得不轻。”赵玉林心有余悸地说。傅山说:“玉林啊,这种事今后一定要谨慎,大意不得。如果是他找咱们诊病,那则另当别论。”“是,傅先生,这次是我过于鲁莽了,下次不敢造次了。”
“对了,赵先生,耿老爷临走之时给你留下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陈掌柜对赵玉林说道。“银票?他留银票干什么?”赵玉林疑惑不解地问。“自然是为了感谢你给他儿子医好了头痛呗。”
“既然这样,那这钱也应当属于柜上的。”赵玉林推辞道。“哎,玉林你就不要客气了,不管怎么说,这银票也是人家耿老爷留给你的,留到柜上那算是怎么一档子事?”傅山说道。
“傅先生,不是我客气。自打我来到了仁和堂后,吃住都在傅先生家里,特别是我身上的这些穿戴,我知道那是要花很多钱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知道你从河南回来身上没带啥钱,你以后还要安家立业,没有钱怎么行呢?拿着!”傅山拿起那张银票塞到赵玉林的手上。“那,那我就先拿着了。”赵玉林只好把银票装了起来。
原来上午赵玉林出去后,耿老爷便跟陈掌柜到后堂去品茶。耿老爷跟陈掌柜说道:“……这个赵先生年纪轻轻,只用了一味药就把我家小儿的头痛给治好了,看来医道不浅啊?”“嗯,耿老爷说的没错。”陈掌柜说道:“据我的观察和猜测,这个赵先生的医术恐怕不会在我们东家之下。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自己开药堂,日后他要是有了钱,我估计他很快就能自立门户。”
“哦!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岂止是如此。”接下来陈掌柜便把赵玉林自幼父母双亡,后被一个憎人领走学艺十年,酒席宴上展示武功绝技,祁州进药回来的途中吓退劫匪的事情跟耿老爷细细讲了一遍。耿老爷听得是目瞪口呆、惊诧不已,末了说道:“如此说来,这个赵先生还真是一个人物!”接下来他又问道:“那……那这个赵先生现在可有家室?”
“没有。”陈掌柜摇摇头道:“据说他学艺期间,他师傅不允许他谈婚论嫁,大概是怕他分心吧。不过他这次回来,他师傅倒是希望他早日安家立业。”
耿老爷听后沉思了半响,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对陈掌柜的说道:“这张银票就麻烦陈掌柜交给赵先生,就说我耿某人想交他这个朋友。这张银票,算是我对他治好我家小儿头痛的酬劳。”陈掌柜先是推辞了一下,见耿老爷执意要留,便替赵玉林收了下来。
傅山回来后,陈掌柜除了把赵玉林被知府大人给叫去的事情跟傅山讲了以外,同时也把赵玉林给耿老爷家小儿子治病,耿老爷临走时留下一百两银票的事跟傅山说了。傅山听后说道:“玉林这事虽然做的有些唐突,但毕竟是给咱们仁和堂闯了名声,这张银票你就交给他吧。”
“是。不过……”陈掌柜话说半道犹豫了一下。“不过什么?”傅山追问道。“我觉得耿老爷留下这张银票似乎还有另一层意思。”“是吗?是什么意思?”陈掌柜拧眉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估计这个耿老爷十有**是看中了赵先生,我听说耿老爷有一个小女儿还没有出嫁。”
“哦?”傅山一怔:“这……这可能吗?”
“极有可能。”陈掌柜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凭我做买卖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一般人的心思我还是猜得出来的。”
傅山呆了半晌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玉林和嫣红的事及早定下来吧。对了,陈掌柜,玉林那边你去问了吗?”“哎呀,这两天一忙我倒给忘了,我今天就去问。”
中午吃罢饭后,赵玉林回到自己的住处,见侯管家不在屋里,赵玉林从怀里拿出了知府大人二夫人给的那个小包。打开一看,赵玉林惊呆了,里面是两个五十两重的马蹄形银锭,赵玉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银锭。赵玉林把银锭重新包好后又揣回了怀里,然后躺在炕上开始想心事。
赵玉林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先是知府大人的二夫人给了自己两个银锭,接下来耿老爷又给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现在自己一下子就有了二百两银子,这二百两银子差不多能买一处不错的院落了。虽说自己现在栖身在傅家大院有了一个落脚之处,可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傅先生收留了自己对自己有恩,可是同时也束缚了自己,使自己难以施展从师父那儿学来的医术。就拿给耿老爷家少爷治头痛这件事来说吧,郎中开出来的方子虽然看着比较贴切,但却不能切中要害一举治愈。从这些天在药柜上抓药来看,卖药要远比诊病治病来钱要来得快。自己要想把事业做大,就必须要有自己的药堂,而要想使自己的药堂生意兴隆,首先就必须把自己的名声闯出去,做到一面诊病,一面卖药。
不过赵玉林知道,仅凭自己手里的这二百两银子还不能够建药堂,自己还必须要耐心地等上一阵子,等自己的钱充裕了的时候再说。另外傅先生刚刚收留了自己,自己也不能说走就走,否则就太对不起傅先生的一番情意了。还有就是赵玉林虽然到傅家大院时间不长,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傅嫣红对自己的那一片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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