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说心里话,自打在后花园第一次看见傅嫣红后,赵玉林的心就激荡开来难以平静。傅嫣红不仅人长得俊美如花,而且心地还善良贤淑,在她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赵玉林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傅嫣红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而自己则是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店工伙计,傅嫣红虽然对自己有意,可是她父母能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一个店工伙计吗?特别是他们家那个骄横霸道的少爷傅昌祺,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蔑视敌意、心存芥蒂,就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能在傅家大院常住下去。算了,还是不要对傅家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了,找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就可以。不过,对方若是品貌都很端正那才好。
下午在柜上,一个姑娘进来抓药。赵玉林一见不由得愣住了,原来就是上次差点被自己撞倒,后来又被傅昌祺纠缠的那个姑娘。“噢!是你呀,又来给你娘抓药?”赵玉林笑着问道。
“你是?”那个姑娘显然没有认出赵玉林来。
“我就是你上次来抓药,在门口险些把你撞倒的那个人。”“噢!——原来是你啊?看你现在穿得这么体面,我哪敢认出你来?看来,你现在混得不错呀!”那个姑娘有些讥讽地说。
“哪里,姑娘取笑了。怎么,你娘还不见好?”“不见好。”姑娘摇摇头一副难过的样子。
“从方子上看,你娘有头晕头迷的症状?”“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懂医?”姑娘一脸惊异的样子。赵玉林笑了笑:“这没什么,我本身就是行医的。”“是吗?那……那你给看看,这方子管不管用?”
赵玉林摇了摇头:“不见病人,我怎么能知道方子管不管用。”“那你就去给我娘瞧瞧吧!”姑娘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赵玉林。赵玉林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好吧,你傍晚的时候过来,那时候药堂也该关门了,到时我跟你去给你娘看看。对了,你家远吗?”“不远,就在城的东北头。”“好吧,到时你就过来吧。”
“那这方子的药还抓吗?”
“抓呀!这病可不敢耽搁。”
下午客人不太多的时候,陈掌柜把赵玉林叫到了后堂。两人坐下后,陈掌柜神秘地笑着对赵玉林说:“赵先生,我给你道喜啊!”“道喜?道什么喜?”赵玉林非常纳闷地问。
“呃!——赵先生,我来问你,你觉得东家的大小姐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我不知道陈掌柜问的是哪一方面?”陈掌柜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喜欢东家的大小姐吗?”
听到这儿,赵玉林有些明白了,不过他拿不准陈掌柜是什么意思,于是他摇头说道:“在下不敢有这方面的非分之想。”陈掌柜见这么问问不出什么来,就直截了当地说:“我问你,东家要是把小姐许配给你,你愿意吗?”
“这……此话当真?”赵玉林有些不太相信地问。
“你先不要问是真是假,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
“要是那样,那敢情好了,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瞒你说,东家夫妇俩都有意想把小姐许配给你,托付我来问问你。既然这样,那就是你同意了,那我可就给东家回话了?”
赵玉林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陈掌柜,这合适吗?我这是不是太过于攀高枝了?”“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说小姐嫁给她哥哥那样的人就合适了?你什么都不要想了,你就准备当东家的乘龙快婿吧。不过到时候,可别忘了让我讨杯喜酒喝。”
“瞧陈掌柜说的。”赵玉林的脸都红了。
傍晚药堂关门后,赵玉林走出药堂门口,一眼就看见下午抓药的那个姑娘正在门口外候着。赵玉林走上前去问道:“等半天了吧?”姑娘点点头:“现在能走了吗?”“没事了,我们走吧。”于是二人一路往东北方向走去。
路上,那个姑娘问赵玉林:“大哥,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噢,我姓赵,叫赵玉林。你呢,怎么称呼你?”“我姓杨,家里人都管我叫月儿。”“噢,月儿,多好听的名字……”
赵玉林随着杨月儿走了大约四五里的路,然后到了一处非常破旧的院落跟前,杨月儿对赵玉林说:“到了,这就是我家,家里太破旧了,请赵先生不要见笑。”
走进院里,赵玉林见房屋虽然破旧,但是却很宽敞,正正堂堂的三间破土屋,院里还有两棵开着白花的梨树。很快赵玉林就闻到了一股煎中药的味道,同时屋里传出来一个妇人的干咳声。
进了东屋,杨月儿对着躺在炕上的一个妇人喊道:“娘,赵先生来了!”炕上的妇人听后便挣扎着要坐起来,杨月儿见状赶紧上前把她娘扶了起来。月儿娘坐起后歪着身子说道:“赵先生,给您添麻烦了,让您跑这么远的道。”“婶子,您不必客气,没有多远。你老人家是不是头晕的厉害?”
“是,是,这一起来就头晕的厉害,就好像天旋地转的一般,家里什么活都不能干,全*月儿一个人里外张罗。”月儿娘说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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