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不是某家对手,速速离开,免得这么小年龄就死在这里!”阎行看着这个率军挡住自己去路的小家伙,不屑地说道。
“是不是你对手,试过才知道!”卫鸿手提一根长棍,安坐马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阎行不敢再耽搁时间,现在背后的汉军已经几乎合围了上来,自己若是还不能冲过这道防线,逃出这该死的峡谷,那么自己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想到自己还未建立功业便要死在此处,阎行心里凶性大发!都是这个该死的小子带了这些败军来赠援,现在又是他拦住了自己逃生的去路,哼!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念至此,阎行也不再多言,提枪在手,猛地就向卫鸿冲了过去。
如今的卫鸿可不是菜鸟,他自知自己徒手搏斗武艺还算不错,可是这些冷兵器他却不是很擅长,于是自从进入了军队,凡是遇到有两手的家伙,卫鸿都是不耻下问,坑蒙拐骗偷,只要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于是他也杂七杂八地学了不少冷兵器的运用方法,跟皇甫嵩更是学到了一整套枪法。可是卫鸿怎么都不习惯那些冷兵器,于是自己瞎鼓捣,给自己弄出了一根铁棍做兵器。
错了,其实不是一根!卫鸿的兵器,应当是三根铁棍,一长二短!可是称呼为三根铁棍也有些不恰当,那是为何?那是因为,卫鸿的兵器不是一般的铁棍,那两根短棍却是卫鸿设计的“双节棍”,这个后世流行的玩意,卫鸿前世可是玩得相当不赖,至于那根长棍,卫鸿也动了手脚,它其实是一根中间用铁链相连的三节棍。可是为了迷惑对手,三节棍的关节处却有着一层伪装的凹陷,使边上两截都虚浮着镶嵌在中间一截的两端。
卫鸿也是装模作样地驱马上前,身子微微一侧,躲过阎行恶狠狠的一枪,一棍子毫不留情地横扫过去。阎行哪里知道卫鸿的棍子里有那么多的花花心思,见这一棍来的凶狠,便竖起枪杆,企图挡住卫鸿这一棍横扫。于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卫鸿那根奇妙的铁棍上面一截忽然脱落,一根细长的铁链“哗啦啦……”引入了眼帘,而因为惯性作用,那脱落的上一截铁棍,竟然拐了个弯,硬生生地砸在了阎行的左侧腰背上!所谓“棍用尖打人”,这脱落的一截正好是铁棍的最上面一截,而阎行的力量可不轻,硬生生止住了卫鸿铁棍的去势,为红如今的力量虽然不大,可是也可以比拟一个成年人,于是乎,仅仅是这么一棍,阎行竟然瞬间伏在了马上,一个拿捏不稳,手中的铁枪竟掉落在了地上。
眼见阎行受伤,卫鸿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纵马前赶,便要下手,可西凉军中一将领一见主将受伤,马上就赶上前来,敌住卫鸿。卫鸿自知自身武艺如今还算稀松平常,刚刚只是利用兵器阴了这家伙一把,正要面对面交锋,还不知自己会被打成什么模样呢,就刚才和自己棍子相交的那次碰撞,自己的虎口现在都疼痛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裂开了口子。这个少年将领真是个牛人!
阎行受伤更不敢恋战,催促着凉州兵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卫鸿等人守卫的峡谷口,卫鸿也知道挡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与其和这些在前面突围的家伙硬拼,不如劫杀那些跟随其后的士气低落的兵士!于是两方各有计算,阎行在左右将领的保护之下,左冲右突,终于带着数百凉州兵往回逃,卫鸿也收拾残兵,劫杀零星的残余凉州兵士。
“将军无恙否?”卫鸿假惺惺地走上前去询问吓得面如土色的鲍鸿。
鲍鸿支支吾吾道:“无恙……无恙……多亏卫都尉救援及时,否则本将军命休矣!”
卫鸿担心断后的卫武、张虎安慰,也没耐心和这个惊慌失措尚未缓过来的校尉将军多言,拱手说道:“将军,请将军先回扶风城里歇息,末将前去迎接断后的众将士。他们为了让末将追赶将军,解救将军于危难,正拼死抵挡住追兵,如今恐怕凶多吉少了,可末将还是不放心,希望将军借数百将士与末将,末将前去若得消息,便回!”如今这些兵可都是这位校尉大人的部下,自己那点部曲如今也不知道还剩下几个?卫鸿无奈地只能向鲍鸿借兵。
“你带上三百人去吧,其余人随本将军先行回城驻扎!”鲍鸿惊恐未定,也似乎忘记了和卫鸿之间的不快,匆忙间就答应了分兵给卫鸿。
“将军,我等愿随将军前去营救被困兄弟,虽死不退!”众多刚刚从死亡边线逃脱出来的士兵,此时群情激奋,他们刚刚以一千余疲敝之众竟然击杀了不下五百的凉州乱贼,而自己损伤只有不到两百,这在士气低落,数战数败的情况下,显得那么的值得骄傲!可是他们不会忘记是谁带给了他们胜利,虽然仅仅是一个命令,一些看似简单的指挥,可是他们却胜利了,刀子砍在那些西凉人身上真是快意,再说,那些断后的将士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自己这群人能够安全脱离危险?如今自己安全了,难道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平安么?不?将士们的心地很单纯,他们能够记住和他们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他们可以不分辨战争的对与错,不分辨到底在为什么人打仗,可是他们能够分清楚自己的兄弟是谁,对在自己的弟兄应该要肝胆相照。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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